夫子回到長案后。
又開始念三字經。
時鏡一邊跟著念,一邊在心中默默記下:
課堂規則2:不要做破壞課堂紀律的事,如交頭接耳
同時記下疑點:被夫子點名后,對夫子的恐懼程度可能會加深,恐懼會影響肉體,使肉體不-->>受自己控制。
“鐺鐺鐺——”鐘聲響起。
夫子漠然起身:“上午課業至此,午后繼續。”
那名分發木牌的學長再次如同幽影般出現在門口,聲音平淡無波。
“所有人,隨我去往寢舍。安置后,憑腰牌至膳堂用食。”
有了黃營的前車之鑒。
即使下課,大家也沒有說話。
只安靜跟著出去。
四個npc中一人揚聲笑道:“學長,我們有老地方歇息,便先走一步去用飯了。”語氣輕松自在,與玩家們的壓抑形成鮮明對比。
學長略一頷首,算是應允。
眾人默默看著那四個色彩鮮活的背影說笑著遠去。
……
寢舍分配簡單粗暴,按座位一排一舍。
時鏡、姬珩、那位披著舊袈裟的僧侶青年,以及粉發少女向瀅被分到了一間。
學長:“接下來兩個時辰你們便各自歇息,下午準時上課便是。”
學長離開后。
其他人立刻圍住了癱坐在臺階上、捧著廢手的黃營,七嘴八舌地低聲探問。
姬珩拉著時鏡到了偏僻處,無措道:“里頭有我姑母!”
時鏡反應過來,“給你傳字條的是你姑母?”
姬珩用力點頭。
他收到的字條是:嘿,同窗,我叫姬玲瑯,坐在你這一列最后一個。你瞧著很親切,我很想同你交友。我們今晚要去抓螢火蟲,你要去嗎?去的話畫個圈,不去的畫打個叉。
姬珩欲哭無淚說:“我姑母叫姬玲瑯。”
時鏡:“所以你畫了個圈。”
姬珩輕抿了下唇,“我想去看看。”
時鏡點了下頭,“現下規則不明,很多都要試過才知曉。你的木牌可有變化?”
姬珩立刻取出木牌給時鏡看。
璞玉班
姬珩
可雕琢次數:十一
那個‘一’是紅色的。
第三個選擇的結果出現了。
時鏡沉吟。
“拒絕互動,會減1;互動但拒絕進一步交流,值不變;互動并接受交流,值加1。”
姬珩說:“我不大明白,單從雕琢之意來說,應當是指學識精益,可現下來看,這雕琢似乎同那四個……同我姑母他們有關。”
時鏡看了眼姬珩,“你認識荊弘亮嗎?他坐在我那一列最后一個,約人打架。”
姬珩搖了搖頭。
“我與我姑母并不熟悉,我姑母十九歲便離世,那時我才兩歲。”
他忍不住問:“阿鏡,我姑母會是這個副本的boss嗎?”
時鏡輕搖了搖頭,“不像。”
她看向手里的木牌,那個數字‘九’灰撲撲的。
“boss通常是核心執念的化身,她的狀態更像……一段鮮活的投影。”
她收起木牌。
“我們得先弄清,副本究竟想‘雕琢’什么。”
兩人回到寢舍時,那個名叫向瀅的粉發少女正利落地拍打著床褥。
看見時鏡二人進來,立刻露出燦爛笑容:“二位好,我叫向瀅,無間戲臺壓軸將。”
披著袈裟的青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聞跟著抬頭,“司宇航,壓軸將。我的可雕琢次數是十一。我的字條來自npc桓澤語,他邀我夜半對飲賞月,我答應了。”
向瀅晃了晃手里的木牌,“可雕琢次數九,npc溫景同說感覺我有病,想給我把脈確診,我拒絕了。”
她背著手說:“二位應該也發現了,這個副本的規則不明確,想盡快解析規則的話,我們需要合作共享信息,不知二位愿不愿意同我們合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