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眸光顫動,手微微前伸,又攥成拳縮了回來。
時鏡余光察覺異樣。
她繼續說:“眼下有兩個明確方向:第一,找到金剛鉆;第二,找到盒子里缺失的那樣東西。一會我會去西廂房,看看有沒有機關盒的線索。”
路洪面露慚色,低聲道:“我……還沒發現什么別的線索。”
鄭方也尷尬地摸了摸后腦,接口道:“我倒是隱約覺出這姑娘身體可能不便,但鏡姐您已經全分析透了。”
他們進入這詭異宅院至今,不過半個時辰。
其中大半時間都在心驚膽戰地規避各種潛在的死亡威脅。
哪像時鏡,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抽絲剝繭,理出了如此多boss信息。
時鏡的目光投向那三個依舊縮在角落、噤若寒蟬的新人。
“那就繼續找吧。”她剛說完,那股熟悉的陰冷感再次毫無征兆地彌漫開來。
孫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彈跳起來,手忙腳亂地將一件瓷器慌忙放在地上。
“修!修這個!”
瓷器應聲消失,女鬼的虛影也隨之淡去。
“操!怎么又他媽是我?!”孫強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低吼,額上已布滿冷汗。
蓋藍瞥了眼腕表,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15分鐘。”
間隔時間果真在遞減。
下一次,14分鐘后女鬼便會出現來索瓷。
這個認知讓除時鏡外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孫強聲音發顫,又在問:“為什么兩次都先找我?!”
明明人人手中都有瓷器!
蓋藍聳聳肩,語氣帶著幾分事不關己的涼薄。
“誰知道呢?可能人家不喜歡你呢?”
這話如同冰錐,刺得孫強渾身發寒。
最初對超能力和獎勵的狂熱憧憬頃刻間灰飛煙滅。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攫緊了他的心臟。
“走。”時鏡粗略掃了眼孫強,而后轉身徑直走向西廂房。
其余人也強壓不安,四散開繼續搜尋。
姬珩緊隨時鏡身后。
他一踏入西廂房便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
“那盒子上的字跡是我娘的!”
可旋即,他又茫然:“但我娘從未跟我說過……她有什么姐姐啊。”
時鏡并未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先是在房內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