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暗衛,必要會隱匿與潛行的本事。
所以這第二節課,是躲貓貓。
依舊是抽一批孩子試煉。
共抽取十個孩子,時鏡不出意外是其中之一。
孩子們分成兩批。
一批藏,一批找。
一刻鐘內。
被找到的和找不到的,都得送往禁閉室。
時鏡本以為自己會做藏的那批人。
但沒想到的是,一批玩家里只有她是那個找人的。
這叫她想起牧川的那句“若是有朝一日,時小姐為了保命用原住民的身份殺死這些玩家,那時小姐到底算是玩家,還是九闕城的boss”。
“時小姐,要小心被九闕城同化啊。”男子平鋪直述的語氣還在耳邊回響。
一共五人躲藏。
其中一個npc小孩很快被另一個npc小孩找到。
于是剩下的躲藏者只剩下短發女、國字臉、黃頭發、柳韶四人。
一刻鐘后。
她同泔水桶中的黃毛對視。
黃毛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不,別抓我……”
青年的眼淚和鼻涕無聲滑落,聲音卻還清晰,“你去禁閉室不會死,我會的,求求你了。”
他不知道時鏡是玩家。
所以他拼命求著。
時鏡沉默著轉過身,離開泔水桶。
就在黃毛喜極而泣時。
女子冷漠的聲音傳進他耳里。
“我找到了丁午,在泔水桶里。”
“不!我不去禁閉室!”黃毛撕心裂肺慘叫。
他慌忙要爬出泔水桶,結果和桶一起摔倒。
很快有兩個孩子壓住了要往外爬的黃毛,將其捆綁拉走。
遠處傳來黃毛絕望的求救聲。
就在時鏡收回目光時,便見柳韶被壓著離開。
其身上還有血。
顯然是受了傷。
此刻柳韶一邊走,一邊瞪著國字臉。
余光投向時鏡時,只滿臉無奈。
一時間,在場的玩家只剩下時鏡、短發女和國字臉。
短發女對國字臉道:“你害死柳韶,就不怕破土公會知道?”
國字臉冷聲道:“我也是為了保自己的命。而且,她都死在這里了,破土公會會知道什么?還是說,你……”
短發女淡聲說:“我可不管這些。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晚上還有赤面將軍的考驗,我不覺得你一個人能躲開赤面將軍找到銅鑼。”
國字臉:“合作?”
短發女默認。
時鏡站在一旁安靜看著。
甲子的聲音傳來。
“今日的訓練到此結束。都回屋里歇息。記得,辰時前必須熄燈。燈滅后不得外出走動。”
“是。”
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時鏡跟著人堆前進。
很快找到了癸字屋子。
屋子地上并排鋪著席子,應當是孩子睡覺的地方。
因著癸字隊就兩人。
所以此刻屋里就她在。
最里頭的席子上還有一床被褥,估摸是癸子的。
時鏡也不指望在上頭搜到什么,畢竟先前的玩家定然都搜過了。
但她還是照例去查了遍。
依舊是空空如也。
她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