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眾人異口同聲道。
大家安靜吃飯。
時鏡揚聲道:“別拘謹,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熱鬧些。”
于是院子里又吵鬧起來。
眾人一口吃一口說著一板一眼的話。
柳韶身邊的黃頭發借機低聲道:“今天就是第七天了,這個新娘子該不會是這個副本的新boss吧?難道這副本有兩個boss?!”
柳韶掃了眼時鏡,眸底閃過一絲擔憂。
光頭中年冷聲道:“我的右腿和右手關節都僵硬了,今晚赤面將軍現身前,必須找到將軍淚,否則就算我們找到出去的方式,也走不動。”
短發女人-->>聲音澀啞。
“怎么找?日落后就得上課,咱們只剩一下午的時間了。”
說著又望向時鏡,“這個新娘出現的點這么古怪,說不得真就是今晚的生路。”
柳韶:“……。”誰能告訴她,會長怎么會在這?還成了新嫁娘。中式恐怖里新嫁娘可謂最強boss之一。
柳韶的安靜引起黃頭發注意。
黃頭發道:“柳韶,你們破土公會會長時鏡可是道具王,你們公會成員用道具豪橫得很,你那道具肯定也不少吧?我們四個道具都用完了,今晚還得靠你啊……”
“說起來,”光頭中年跟著應和,“我跟你們會長其實也挺熟的,早前在一副本里她還邀請我入你們公會,可惜我單打獨斗慣了。”
柳韶:“是嗎?”
熟得本人在跟前都沒認出來嗎?
短發女人冷笑了聲。
“有空拉關系還不如趕緊想辦法找線索,十二個人死的只剩五個,就怕咱們都活不過今晚!來的時候院主說,有貴人七日后要來買暗衛,也就是說,咱們只剩今天可活了!要我說,這個新娘子突然出現,大可能就是來買暗衛的,正好她回門住一日,明日肯定要帶人走,帶誰?不就是帶我們嗎?”
此話一出。
桌上幾人都恐懼了面容。
先前有玩家往尋歸院外逃過,離開門就徹底成了木偶人。
他們根本不能離開尋歸院。
柳韶見此卻是若有所思。
她目光落在時鏡身上,突然端起一杯酒,站起身。
“侯夫人!”
院里忽地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她,黃頭發幾人更是面露驚恐。
“你干嘛啊!”黃頭發縮著脖子低吼。
時鏡想了想,抬頭露出和周圍人一般的標致笑容。
“有什么事嗎?”
柳韶心里打鼓。
但想到自己身上已經沒有道具,甚至下肢已經開始硬化的事。
她還是決定賭一把。
“奴婢見夫人此番來,身邊婢女不多,夫人可有意在院中挑選一二婢女伺候。奴婢名……丁卯,想自薦伺候夫人。”
光頭四人頭皮發麻。
黃頭發吶吶,“瘋了嗎這是。”
時鏡笑說:“你是個機敏的。我此番來家,確實是想帶一二人去侯府供我差遣。”
丁卯?這是什么名字?
她扶了扶頭發,說:“可會梳頭?”
柳韶:“會。”
時鏡點頭,起身道:“正好我這頭發有些亂了,你來伺候吧。”
她望向甲子。
甲子立刻道:“屬下已經讓人收拾了屋子,供夫人歇息。”
時鏡走出位置,對柳韶道:“你來。”
甲子亦對柳韶說:“侯夫人既然看得起你,你要好好伺候夫人才是。”
“是,”柳韶微微福身,領著時鏡,“夫人這邊走,您的屋子已經收拾好,在這邊。”
二人一前一后離開。
身后。
黃頭發小聲道:“這柳韶想干嘛?去找死嗎?”
短發女人擰眉。
“她怕不是發現了什么生路?難道這個新娘子可以庇護玩家?”
光頭中年靈光一現。
“是啊!這一院子都是為奴為婢的,但那新娘可是當主子的啊。而且這個新娘會在尋歸院住上一晚,明天才回侯府。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就巴上了對方,今晚說不得能躲過赤面將軍的巡邏,有更多時間去找銅鑼逃離副本活下來!”
一剎那。
四人都面露懊悔,恨不能跟著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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