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精神污染對她來說確實沒用。
玉娘深深看了眼時鏡,緩緩消散。
時鏡望著空蕩的床內側,沉思著。
看樣子,那個從‘戲臺’活下來的少女,應當是成了譽世子的侍妾。
不管了,睡覺。
次日,天光大亮時,時鏡坐在梳妝鏡前。
秋月給她梳妝。
“夫人越來越美了。”秋月望著鏡子道。
時鏡同樣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臉是她的臉。
但比起昨日的她。
這張臉像是開了些許美顏。
磨皮、瘦臉、大眼、美白……
時鏡齜牙。
牙都白了一個度。
“是啊,我真美啊。”時鏡認可道。
“容色之要緊,可悅人亦可悅己。”鏡子內,時鏡的肩頭多了個人頭。
輕柔的聲音落在耳畔。
正是玉娘。
玉娘貼著她的臉,溫聲問:“你喜歡自己嗎?”
時鏡笑說:“自然。”
玉娘跟著笑,“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說完,玉娘便消失了。
用早膳時。
姬珩從外頭進來。
他抬眼看時鏡。
“你……”
“我太美了。”時鏡拋了個媚眼。
姬珩:“……是手鐲起作用了。”
他坐到了桌子旁。
而后一臉期待盯著時鏡。
時鏡撥弄著自個的手鐲,“白吃飯可不行。”
姬珩紅了臉:“我也不想白吃飯,可你又不要我的攻略……”
時鏡:“你跟我說說你昨天經辦的事。”
姬珩:“你可能聽不了。”
“聽不了?”時鏡挑眉。
姬珩輕咳了聲,“昨日,閭閻闕發生暴亂,帶頭的是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等等等,”時鏡打斷姬珩,“你說話怎么還滴滴滴滴,嘴動打馬賽克啊?”
姬珩一臉無辜。
“我說了,你聽不了。”
時鏡:“……。”
姬珩:“先前也有人問我公事,我都如實說了,但他們沒一個聽得清我說話的,寫出來的看不見,給他們公文看到的亦是空白。”
時鏡嘆息。
“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姬珩:“何意?”
時鏡看了他一眼,“我估摸著,得將那三個東西都拿住了,才能真正走出這座侯府。”
這三樣東西,各有其意。
大抵于桑清淑來說,只有拿住了這三樣東西,才能走出侯府,獲得自由。
時鏡大手一揮。
桌上出現早飯。
“粵式早茶,腸粉、叉燒、鳳爪以及青菜。這些夠咱們倆吃了,你看合不合你口味。”
姬珩立刻拿起筷子,又看向時鏡,遲疑道:“你有什么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的話,他就要吃白飯了。
時鏡微微俯身,盯著姬珩。
“那,你能幫我什么?”
姬珩看著女子那詭異的笑容,哆嗦著放下了筷子。
并漲紅了臉。
“那個,不行。”
“什么不行?”時鏡挑眉。
姬珩咬了咬牙,“拿了手鐲的玩家,會變得越來越美,還會三更半夜爬我的床,要么要對我用強,這個我不同意。”
時鏡哈哈笑了起來。
“那對你用強的,都怎么樣了?”
“死了。”姬珩道。
時鏡拿起一個叉燒包,咬了口,“怎么死的?”
姬珩:“我殺的。”
“哦。厲害啊,深藏不露?”時鏡漫不經心道。
“我想殺你們很簡單,”姬珩沉默片刻,輕聲道:“只要我zi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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