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魷魚*2;烤翅*2;烤腸*2;四季豆*4;土豆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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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珩聞到了撲鼻的香味。
桌上正擺著盤熱氣騰騰的串串。
‘咔嚓’。
時鏡將可樂放在他面前。
“吃吧,邊吃邊聊。”
姬珩看著面前的面條,以及面條里紅色的叫‘小龍蝦’的東西。
喉結滾動后。
拿起了筷子。
下一瞬,男子的眼睛又發光了。
二人邊吃邊聊。
時鏡問:“你知道殷氏嗎?什么譽公府的。”
姬珩咬串的動作頓住,抬眼看了下時鏡。
他放下烤串,說:“你說得是前朝譽公吧?這座府邸早前就是譽公府。數十年前,九闕城發生了權力更迭之事,譽公府被屠干凈了,而后我祖父因著封侯,被賞了這座府邸。”
時鏡點頭。
這倒是跟她猜測的一樣。
少年桑清淑碰到的譽世子,非是其之后的丈夫。
“那你祖母和你祖父是如何相識?”
姬珩:“當年九闕城中暴亂,我祖母本是尋常商戶女,家中父母被暴民所殺。她一介孤女逃出家門,差點遭欺辱,是我祖父正好入城將其救下,二人因而成就姻緣。”
他疑惑問時鏡,“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
時鏡說:“那個鑰匙副本確實難,城中暴亂,我成了個小姑娘在城中逃命,幸虧躲得好,被一隊人馬救下。想來那就是你祖父。”
姬珩:“怪不得鑰匙副本難,尋常人躲避戰亂,確實可怕。”
他笑說:“你見到我祖父了,可是同他說話了?”
時鏡搖了搖頭。
“被救下后我就通關了。”
夜深。
時鏡躺在床上。
姬珩睡在榻上。
二人之間隔著一道屏風。
時鏡側過身,透過屏風,虛望著姬珩所在的方向。
纖細白皙的胳膊從她背后附上,繞過她的脖頸。
輕柔的氣息落在她耳畔。
吐氣如蘭。
“這樣冷的天,這樣空的床,去招了他來啊……”
時鏡默不作聲抬起手腕。
玉鐲內似有血絲流淌,可見不同。
“你去嘛,”那聲音柔聲道:“新婚燕爾的,就該鸞鳳和鳴。人家生得多俊俏啊,總是不虧的。”
一股奇異香氣彌漫床帳中。
時鏡感覺自個就像被調戲的禁欲和尚。
腦子輕飄飄的。
身上還有些燥熱。
“去嘛,去招了他來嘛,將他收到你的帳里,小兄弟會聽你的話的,你有本事讓他聽話的。”
時鏡嘆道:“……不好意思啊,我現在沒有那個想法。”
在她話落之時,她腦子已是清明。
“……你是修行人?這般心如止水?”那聲音驚訝又無奈道。
“是快要成仙了。”
在無間戲臺這么久,該有的‘激情’都獻給恐怖了。
時鏡應著話,轉過身。
對上了一張絕美的臉。
女子眸若秋水,烏發落在枕上,半露胴體美得驚心動魄。
桑清淑?
時鏡一下就認出了眼前人。
只是,庫房副本里的少年桑清淑瞧著才十五六歲,眼前的年輕女子卻似過了二十歲,美得更驚心動魄。
她沒有直接喚出對方名字。
反是問:“你是誰?”
女子柔聲道:“妾身玉娘。”
“玉娘?”時鏡低聲重復了遍,“玉娘,你爹娘給你取得名字?”
玉娘似乎是頭次遇到這么心平氣和和自個聊天的姑娘。
跟著低笑起來。
“這可不是我爹娘取的名,這是妾身的郎君給妾身賜的名。郎君說妾身肌膚如玉,細膩迷人,因而賜名玉娘。”
時鏡:“那你原先的名字叫什么?”
玉娘目露迷茫,“叫什么?誰知道呢。叫玉娘就很好。”
忽地,女子緊盯著時鏡,“他們都說,玉娘之貌可傾城,你說,我美嗎?”
時鏡:“美。”
玉-->>娘吃吃笑了起來,“可你眼神實在平靜。”
“可能因為我是姑娘?”時鏡道。
玉娘:“若你是女子,你看到的玉娘應當是美公子才對,念著什么,便能看到什么。是姑娘的心緒太過平和,無所念,無所想,因而姑娘看到的是原本的玉娘。”
時鏡說:“挺可惜的。能見心中所念所想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