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冰封元嬰求月票
一年后。
萬毒宗元嬰種子遇害一事,雖然在宗門內已經被禁制討論這件事,但外界已經炸鍋了。
萬毒宗雖沒承認,但這位元嬰真君的侍妾再也沒露面過,要說沒出問題才算是見鬼了。
一時間外面議論紛紛,四大勢力互相牽制,局勢也撲朔迷離變幻起來。
同時各種謠滿天飛,其中有一條隨著時間發酵,被認為最有可能。
那便是萬毒宗的林真君不甘心,又在暗中為自己的變異靈寵謀劃突破。
畢竟三階后期的青角牛是藏不住的,又是變異血脈,突破四階的機率明顯也要更大些。
等同于人類修士的地靈根天賦。
司馬一族。
「這可是元嬰級的噬魂咒,哪怕是我全盛時期一個不慎下,大意也要受傷。」
看著萬毒宗傳來的情報,司馬鷹不由露出了陰惻的冷笑。
「根據情報來看,萬毒宗似乎與尸山谷杠上了,交界處的靈礦、坊市等,萬毒宗是寸土不讓。」
「呵呵,正常的很,如今的萬毒宗一肚子火氣,再加上程老鬼也就最后幾十年壽元了。
雖然尸山谷一門四元嬰看似很強,但別忘記了魔尸老鬼廢了大半,這新進階的是尸修還需要穩固境界――――」
司馬鷹冷笑著,如此一來尸山谷與萬毒宗遲早要打起來。
「此事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除非是精通神魂一類的元嬰后期修士才能看出端倪。
不過這位冰蝶真君還真有手段,竟然在如此不利條件下,都能將矛頭指向尸山谷,不過無所謂了,裂痕已經埋下了。」
司馬鷹陰冷的笑容下,這種躲在暗處,操縱局勢的感覺令他都有些陶醉的感覺。
似乎同階元嬰修士也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般。
「呵呵,姓林的你藏的再深也沒用,想要讓自己靈寵突破,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尸山谷可比老夫急多了。」
一時間密室內傳來了沙啞陰冷的笑容。
這條消息自然有他的助力,但同樣多方勢力拱火下,想要查到根源幾乎沒可能。
而且這條消息也是真的,畢竟這些年林長安暗中為自己靈寵收集靈物,早就被各方勢力察覺到了。
或者說,敵對勢力都會對這方面異常重視,就比如之前尸山谷早早就給門人謀劃結嬰,萬毒宗也是早就知道了。
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以及尸山谷寧愿舍棄邊境的一些利益,低調了這么多年這才有了宗門的第四位元嬰。
尸山谷,宗門煉尸禁地。
「根據這一年種種跡象表明,這姓林的正在給自家的靈寵青角牛籌備突破四階。」
――
「此人還真是野心不小,若之前那侍妾沒出事,兩個若成一個,甚至若都成的話,三大元嬰戰力鳩占鵲巢,這位冰蝶真君根本無力回天。」
尸山谷內的四位元嬰修士,此時討論著最近一年的情況,當談及萬毒宗情報時,也是紛紛皺眉。
「好大的野心,雖然這些年萬毒宗掩飾的很好,但據說這位林真君與冰蝶仙子二人,已經很久沒有一同出現過了。」
魔尸老祖自從煉尸被毀,自己奪舍重修后,幾乎已經沒有任何潛力了,導致他這些年除了恢復修為外,已經開始醉心在權力上。
此時面對萬毒宗的情報,他最為上心,更是陰惻惻透著幸災樂禍的冷笑。
「這離間計已經成了,有如此手段的,恐怕是那魔道六宗所為。」
「行了,眼下咱們好不容易聚集了一門四元嬰,壓過萬毒宗,絕對不能讓這對手再出一頭四階妖獸。
要知道同階之中,妖獸的戰力可是非比尋常!」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干啞的聲音回蕩,頓時魔尸老祖和血尸老祖紛紛露出了恭敬之色。
「師兄!」
尸山谷的太上大長老,名字已經無人得知,外人稱其為任老怪。
這是一位枯瘦如柴老怪,青黑枯面,身穿冒著黑色尸氣道袍,眼眶凹陷,雙目幽綠,十指冒出黑色鋒利的指甲。
嘴角兩顆獠牙,冷漠的望著三人,給人一股陰惻惻的僵尸感。
不同于魔尸和血尸兩位元嬰修士,他身上沒有任何棺材,他自己就是最強的僵尸。
尸修大致分兩條修煉之路,一種是豢養一具煉戶,為本命煉尸,以此為介質可以施展很多詭異強大的秘術。
還有一種就是將自己練成僵尸,這種實力最為恐怖,等同于同階體修,還擁有恐怖神通,壽元也遠超同階修士。
但代價極大,除了要承受戶氣反噬的痛苦外,還有恐怖的雷劫,縱然能僥幸突破到元嬰,每隔三百年也有雷劫。
這位任老怪,雖然只是元嬰初期巔峰,但其一身戰力哪怕是元嬰中期也鮮有人招惹,也是迄今為止戶山谷最強的元嬰修士。
「呵呵,程老鬼沒多少壽元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絕不能讓萬毒宗再多一頭四階大妖。
否則,我尸山谷就要錯過這難得的機會了。」
陰冷干啞的聲音回蕩下,二人都恭敬的點頭,而這位新進階的元嬰修士,則是有些貪婪的開口道:「我這煉尸也到了三階后期巔峰,若是能吞噬一頭變異石化的三階大妖,必然能提前進化到四階。」
林輔,這位尸山谷的新晉元嬰修士,臉上透著一副久病無力的蒼白感,擠出一個慘白的笑容。
再加上修煉了這邪門的煉尸一道,導致這笑容有種陰惻惻的感覺,他本是大干修士,曾因為樣貌丑陋被萬家修士嘲笑,后來萬家老祖隕落,便趁機殺進萬家,霸占了那幾個嘲笑過他萬家修士的家眷女修。
后加入尸山谷,懷中的這具血棺煉尸,便是曾經萬家的掌上明珠。
「三階變異大妖嗎!」
任老怪幽綠的目光閃爍了兩下,最終還是搖頭沙啞道:「我們的首要目標是阻止萬毒宗獲得妖獸渡劫靈物。」
妖獸渡劫最麻煩的便是雷劫,而整個護道盟最擅長渡雷劫的便是尸山谷了。
因此高階渡劫靈物、資材,大部分渠道都在尸山谷手中。
「渡劫靈物嗎!盯緊此人,同時聯絡黃山老魔,只要此人敢暗中出來,咱們就尋找機會。
若是這位冰蝶真君與此人一同出來,那咱們就在前線開戰。」
總之,作為敵對勢力,他們寧愿冒著開戰的風險,也絕對不會讓萬毒宗多一頭四階大妖的。
青竹峰。
「小主母,你沒事太好了,以后就讓我跟著你――――」
洞府內,鳳鳴鳥化作的女童,小腦袋拱在劍侍懷中,鮮有的撒嬌流露出擔憂――
之情。
而一旁的青角牛哞哞叫著,似乎也在說什么,但沒辦法誰讓它沒化形,不能□吐人。
但意思也很明顯,在為劍侍沒事而高興。
還有蔫啦吧唧的陰靈雙頭虎。
「好了,我沒事。」
經過一年的修養,劍侍每隔幾日已經能蘇醒過來一段時間。
平時在外人面前一副清冷的劍侍,如今卻是嘴角含笑的看著這三只靈寵。
這三只靈寵跟劍侍相處的時間,比和林長安這個主人時間還要長。
隨著神魂有些疲憊,劍侍氣息突然一變,懷中的金鳳更是瞪大了金色的雙眸,忽閃忽閃的看著。
「紅衣姐姐,小主母這是又沉睡了?」
很明顯氣息的變幻,妖獸感官最為直接。
而看到換人后,青角牛頓時一瞪眼,明顯感覺不如劍侍親切。
也就只有鳳鳴鳥與紅衣比較相熟。
「行了,你這小主母神魂沉睡,我算是代為掌管這具軀體了。
雖然面貌沒有變化,但眼眸中明顯多了幾分狡黠和歲月的沉淀。
紅衣打了一個哈欠,摸著額頭無法隱藏的龍角,不由一打響指,剎那間身上的法衣變幻。
之前的墨青色法衣,換成了一襲紅衣,眼角似乎也有些拉長,多了一絲成熟感。
而看到剛進來的林長安,紅衣連忙起身,笑吟吟調侃道:「主人,靈兒妹妹又沉睡了。」
林長安見狀后,卻是輕點頭,倒也沒說什么。
至于對方刻意拉長聲線,喊主人帶著一絲調侃之意,林長安也心知肚明。
不外乎是記仇,調侃這些年他的一直防備。
但胸襟大度的他,也不在意這一點調侃,畢竟對于這道殘魂,對方隱藏的底細什么,他已經全部知曉。
而且正如對方所說,有劍侍在,生死皆在一念之間。
因此,不就是調侃一兩句嗎,這算什么。
「如今靈兒神魂受損,正如你所說體內血脈極其不穩定,暫時無法結嬰,不過最近外面謠滿天飛。
本座還沒去找司馬一族的麻煩,尸山谷倒是急不可耐的跳出來了。」
林長安臉上閃過一股慍怒,這司馬一族好生陰險,陰謀詭計當真是一環套著一環,怪不得當初大干都被坑的這么慘。
尸山谷哪怕明知給人當刀使了也沒轍,畢竟兩大勢力接壤,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有機會的話,尸山谷是最不希望萬毒宗多一個元嬰戰力的。
「主人,你這笑的可一點都不正派。」
此時紅衣看著林長安這陰冷的笑容,不由暗暗嘀咕。
她怎么這么倒霉,當初先是遇到一個短命鬼,不相信她的話,直接被魔氣侵蝕坐化,然后導致自己沉睡了上千年。
第二個繼承了什么蟲魔傳承,行事風格還好,就是喂養培育靈蟲太過惡心了。
結果這第三個,繼承了玄天仙藤,但行事風格明面上看似坦蕩蕩,但私底下可謂是睚眥必報,行事風格比魔道還魔道。
林長安瞇著眼,眸中寒光閃爍望著司馬一族的方向。
既然尸山谷先跳出來,新仇舊恨一起算。
至于司馬一族!也逃不了。
「想必這司馬老賊已經在暗中幸災樂禍了吧,先讓你笑一陣子,在你自以為陰謀得逞時。
本座會讓你知曉,修仙界終究還是實力為尊,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戳即破。」
之前他修為弱小時,面對敵人只能暫且忍耐,但如今自己已經是元嬰修士,雖然只是初期。
但自己如今掌握的底牌,四道勉強能達到元嬰境的分身,再加上鳳鳴鳥,還有各種四階技藝的身份。
若是還忍氣吞聲,那他這么多年豈不是白修煉了。
此時洞府內的林長安目光閃爍,看著身前的青角牛不由露出了笑容。
「看來還需要你先解決眼下尸山谷的麻煩才是。」
若非必要,戶山谷的首要目標是阻止他獲得妖獸的渡劫靈物。
「呵呵,渡劫靈物嗎,若是按照正常思路來講,除了尸山谷外也就白璧城和魔淵森林有這方面靈物。」
而身旁的青角牛似乎也聽懂了般,平時它是最怕自家主人將自己當誘餌的。
但這一次它似乎也明白,這是在給小主母報仇,因此沒有半點猶豫反對。
「帳都要算。」
畢竟不管是尸山谷還是司馬一族,這都是敵對勢力兼仇家。
「哞哞!」
青角牛低著頭發出低聲的叫聲,林長安能清晰感受到這頭牛的心情。
「行了,靈兒沒事,至于你看來這些年也沒懈怠。」
輕輕撫摸著牛頭,林長安也是少有的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修仙近四百載歲月,如今云瑤和霓裳兩位道友失蹤沒有半點消息,陪伴在身旁的也只有這些靈寵了。
同時經歷了這么長的歲月,此時的他也算是體會到,為何修仙界很多修士會豢養一兩頭靈寵。
除了提供戰力幫助外,也是在這條孤獨的修仙路上還有陪伴。
就如同現在,他看到青角牛想到的便是青竹山坊市。
看到鳳鳴鳥想到的便是云霧山脈,而陰靈獸王雙頭虎想到的便是通天霧海。
這些都是他來時的路。
千年以后,回眸時再看到這些靈寵,也會回憶起這些美好的回憶。
「以你的血脈和天賦,突破四階問題不大,做完事后也該給你準備突破了。
,輕輕拍著牛頭,林長安不由頷首一笑。
而青角牛也是晃著牛頭,發出渾厚的牛哞聲,只是一雙銅鈴大的牛眼斜光看到劍侍后,也是升起一股斗志。
若是它早日突破四階,就能保護主人和小主母了。
這一刻似乎只有紅衣一人才是外人,這讓她一陣無語。
「這卷軸對于蘊養神魂有極大的幫助,我還是回去繼續修養。」
看著人家這幅主寵情深的模樣,鳳鳴鳥也是唧唧叫著,陰靈雙頭虎萎靡的趴著,她無奈的搖頭便化作一道遁光返回卷軸內。
「你也去。」
而林長安目光卻是望向了陰靈雙頭虎,叮囑道:「你此次神魂也受到損傷,也一同去卷軸內養傷。」
「嗷嗚!」
陰靈雙頭虎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后,也化作一道流光遁入這件卷軸異寶內。
只見這精美的畫軸上,一顆紅色花瓣的靈樹上,劍侍與紅衣二人的身影似乎重疊,此時正倚靠在大樹上。
而樹下還有一頭雙頭陰靈虎獸王,似乎來到了極其舒適的地方,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
然后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后,趴在了樹下緩緩酣睡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不禁輕點頭。
「這畫軸也是一件罕見蘊養神魂的寶物。」
隨著他玄天法力注入下,畫軸內的劍侍和紅衣重疊的面孔上露出了舒適的笑容,而陰靈雙頭虎更是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接下來,也該準備下了。」
只見林長安目光望向了司馬一族的方向,眼眸中泛著寒光。
半年后。
「師弟,近日來尸山谷在邊境頻頻挑起事端,明顯是牽制咱們,讓你那靈寵錯失渡劫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