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尸山谷四大元嬰,大干已經再對付咱們,也得掂量下,趁此機會也讓全族上下,以及這些附屬勢力放松下。」
此時這位一頭灰發的中年元嬰修士司馬明,聽到這話后也是有些意動,最后點頭道:「既然要操辦壽宴,記得知會下尸山谷,到時也能給外人看看,穩定下人心。」
三人紛紛笑著點頭,舉辦壽宴他們也都是有目的的。
屆時尸山谷一來,對外也是證明他們的聯盟,對內穩固人心,對外也能威懾大干。
萬毒宗,雪峰大殿內。
外面寒風呼嘯,寢殿內有一對冰翅顫抖著揮舞。
紗質衣裙飄蕩,此時的冰蝶真君散發著元嬰中期的強大氣息。
「好師弟,今日師姐就教教你,修仙界實力為尊,平時都是師姐讓著你,今日可不能讓你騎在身上了。」
正所謂上尊下卑,林長安瞪著雙眸,雖然是換個體驗也沒什么。
但這位冰蝶師姐每一次都掛在嘴上,心里的勝負欲太強了。
「好好好!就讓師姐領略下師弟的煉體之術,這一次倒要看看師姐你能撐多久,希望師姐到時莫要求饒。」
「求饒!?」
聽聞此話后,冰蝶仙子美眸中升騰起一股對于勝負欲的渴望,內心還有一股異常刺激征服自家師弟的感覺。
「好師弟,今日就讓你領教下元嬰中期的實力,免得日后你在外面吃虧。」
冰蝶仙子不是那種溫婉柔順的性格,內心極其驕傲的她充許一時的失敗,但絕對不會氣餒。
二人開始比拼友好的切磋斗法起來。
林長安雙手一掐法決,觸之堅挺軟彈,一條猙獰大龍更是不斷吞吐出澎湃的氣勢。
而冰蝶真君境界穩固后,元嬰中期的修為明顯提升體質一大截。
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靈泉噴灑,她同樣掐訣不斷變換戰斗方式。
二人從寢殿內的修煉之地,飛到屋檐上,甚至在空中。
甚至還有來到大殿前的正座上,亦或者來到書桌前,林長安握著這位冰蝶師姐的玉手寫著二人修煉的感悟。
甚至這位冰蝶仙子更是大膽下,來到風雪中,在禁制遮掩下,兩位筑基侍女還在竊竊私語交流著。
「師姐,聽說林師祖還不到四百歲。」
「那是,和冰蝶師祖二人當真是神仙眷侶,若是我能找這么一位實力強大,還英俊溫柔的道侶就好了。」
「我看你是發春了。」
「咯咯,就跟你沒發春一樣。」
然而兩位筑基侍女根本不知曉此時她們身后正有兩道人影。
數日后――――
「好師弟。」
用盡渾身解數的冰蝶仙子,紅暈如霞。
但最終不是技不如人,實乃體力不濟。
「師姐,看來你的嘴比你骨頭要軟的多。」
林長安也是神清氣爽,在戰場上征服一位絕色元嬰中期的女元嬰真君,這股成就感是完全不同的。
冰蝶仙子微微喘息癱軟在床榻上。
寢殿內各式各樣的法衣更是被她試穿了個便。
雖然很疲憊,但體內的玄天之凈傳來的暖流,讓她舍不得半點浪費,運轉功法貪婪吸收著。
半晌。
「林師弟。」
冰蝶仙子舔舐著朱唇,露出一抹過后的潮紅,慵懶的躺在這種讓她感覺安全的懷中。
「師姐神通果然不凡。」
林長安也是暗暗心驚,這位冰蝶師姐體質遠超尋常修士,尤其是突破元嬰中期后,提升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怪不得身為四階體修的溟月真君,都與師弟你相交莫逆。」
慵懶的冰蝶仙子瞇著眼緩緩說著,這位溟月真君可是四階煉體。
而林長安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不由一陣無語。
當初元嬰大典,這位是看上了他的鳥,他們之間在那個時候是真沒什么。
可解釋明顯也沒用,看著這位師姐篤定的眼神,林長安一陣搖頭。
下面傳來一股溫熱,此時冰蝶仙子趁機再次坐了起來。
「師弟,讓師姐為你收拾下。」
很明顯,這位內心驕傲的冰蝶仙子,骨子里從來沒有認輸,接著給他梳理頭發整裝的同時,壓上去她是沒這個實力了。
但眼下平起平坐還是可以的。
林長安撫摸著這如同綢緞的滑嫩肌膚,也心安理得。
半日過后。
寢殿內再次收拾的干干凈凈。
二人衣著整齊,泡了一壺靈茶,二人便輕笑的相談起來。
「師弟,這宗門大大小小之事,師姐閉關修煉,你就順便處理便是。」
「還是算了吧,這種安排人去前線,對于宗門的安排師姐心底應該有安排。
「」
「行吧。」
冰蝶仙子笑吟吟的輕點頭,行舉止充滿了優雅,內心為這位林師弟品行也是暗贊。
不愧是她看中的。
雖然她也不會介意,但有一次就會有兩次,一次試探過后,下一次會更深。
所以說各自把持著自己的界線這無疑是最好的。
二人私底下相處可以如漆似膠,但談及正事、涉及利益方面,必然要拎得清o
「這一次邊境不知道要亂多久,想來白璧城的這位金盟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召開護道盟大會了。」
對于這位的野心,冰蝶仙子心知肚明。
上一次這位只是元嬰初期沒有得逞,但如今已是元嬰中期,比她突破的還要早。
恐怕這一次要隨對方心意了。
「元嬰中期!」
此時冰蝶仙子想到這里時,不由緩緩端起茶杯,輕吹一口香氣然后優雅的品茶起了靈茶。
不過眸中卻閃過一道冷傲,林長安也是心知肚明。
聽說當初這位冰蝶仙子結嬰后,與這位比她早結嬰幾十年的金劍川交過手,當時這位明顯是落入了下風。
而兩者之間的過節就很簡單了,那就是當初大干太過強勢,這位金劍川暗中支持過司馬一族。
這位冰蝶師姐自然看不順眼此人了。
如今看著曾經不如自己的人,都比自己還突破的早,這位驕傲的冰蝶仙子內心一直憋著一股勁。
「護道盟大會嗎,或許這一次能見識下咱們護道盟的絕大部分元嬰修士了。
,「有什么好見的,說白了都是都一樣,都是為了利益。」
話雖如此,但這位冰蝶仙子放下手中的靈茶,抬手間一道靈光閃爍。
大殿內出現了一張正魔兩道,以及還有護道盟的地圖。
「魔道霸占著大半南域,而正道則是占據著東域,雙方犬齒交錯間,咱們護道盟位于下方。
護道盟勢力中,除了靠北外,以大干、尸山谷、咱們,以及還有如今的司馬一族,四大勢力最為龐大――――」
看著自家冰蝶師姐為他介紹局勢,林長安點頭靜心聽著。
若是兩百年前,應該是大干為首,其次才是戶山谷和萬毒宗。
可惜修仙界風云變幻,司馬一族分裂出來,直接讓這位護道盟第一勢力差點崩塌。
「另一股勢力乃是以慕容修仙大族為首,族內有三位元嬰修士――――」
護道盟境內雖然元嬰勢力不少,但能上臺面的也就大干、戶山谷、萬毒宗。
司馬一族和慕容家族。
其余者不過是運氣好,僥幸宗門或者家族誕生了一位元嬰修士,勉強算是元嬰修士,但實際上底蘊跟不上。
這一代能誕生元嬰,下一代就玄乎了。
不像這五大勢力,只要不出現太大的動蕩,依靠底蘊都能保證勢力元嬰修士傳承不絕。
這就是底蘊的差距。
「這些勢力抱團,在其他就是一些散修之流,不過大多都尊白璧城――――」
細細一琢磨,其實護道盟的勢力并不弱,若不然也不可能在這里扎根幾千年都沒被魔道吞并。
「北方苦寒,雖有一些元嬰勢力,但不成氣候,而且北地絕大多數都被妖獸統治,又被稱之為北妖寒地。
而西方就不用說了,漫天黃沙,靈貧之地,也就一些零零散散的勢力,向外擴張沒能力,而咱們也看不上。」
看著這張幾乎囊括了修仙界的地圖,林長安也是驚嘆,不愧是祖上曾為頂尖大宗門,幾乎對各個地界都有所了解。
「其實這些地名,都是咱們自稱,與正魔兩道接壤的還有大片草原,也是一方強大勢力。
其實說白了不管是正魔,還是草原,咱們祖上都算是被大晉趕出來的,真正的靈氣濃郁之地,當屬大晉!」
只見冰蝶仙子神色淡然下,指著疆土范圍遼闊的草原勢力過后,赫然是一片極其廣泛的疆土。
「這些了解下便行了,畢竟這些情報都是很早以前了,如果師弟日后修為精進,想要游歷的話,最好還是親自打探下。」
林長安自然明白,隨后二人便談及了魔道入侵之事。
「也就是說一般魔道入侵,也就是臨近的兩個魔道宗門為主力入侵。」
「不錯,魔道六宗各個都是頂尖元嬰宗門,而元嬰修士之間的爭斗,不僅僅是數量,還有法寶、神通,秘術等關鍵手段。」
也就是說護道盟元嬰修士雖不少,但大多尋常的元嬰質量上,與正魔兩道相比是有差距的。
這一點林長安到是有所明悟,他之前的幾個元嬰收獲,如果按照她和冰蝶仙子二人的身家來說,家底的確沒多少。
就比如這靈佑散人,除了幾種四階靈符外,頂尖法寶就一桿大旗。
元嬰修士之間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了解了一番局勢后,林長安也是感慨,不是所有元嬰修士和他一樣,身上有好幾件元嬰級法寶。
隨后林長安走出雪峰,來到了宗門大殿內。
以玄音閣為首的七國盟,組建的商會押送資材過來,自然要尋他稟報一番。
就在林長安清點資材,整理修煉資源時。
此時在青竹峰洞府內,修煉的劍侍緩緩睜開雙眸。
「瓶頸已經愈發清晰,最多再有半年就能嘗試結嬰了。」
在感受到自己的修為精進后,劍侍臉上露出了笑容。
只要成為元嬰修士,日后主人去哪里,她都可以跟著去,再次成為自家主人手中的助力。
「繼續修煉。」
只見劍侍深吸一口氣,抬手間洞府內一箱箱修煉資材中,一顆顆靈氣飛出落――
在聚靈陣陣眼。
這些修煉資材,除了林長安提供完,還有一部分是宗門的供奉,畢竟她也是一位結丹后期巔峰的修士。
天賦血脈好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修煉資源也能跟的上。
就在劍侍準備再次修煉時,其中一枚上品靈石落在陣眼卡槽,隨著激活的瞬間。
晶瑩的靈石表面猛然浮現出一縷縷黑色氣息,快速形成了一個詭異符咒。
在噬魂咒出現的剎那間,結丹后期巔峰修為的劍侍也猛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傳來。
「不好!」
劍侍冷喝一聲,本能的就祭出來自己的本命法寶攔截。
而此時正在宗門大殿內,聽著七國盟商會修士的稟報,林長安正滿意點頭時,突然宗門內傳來了青角牛憤怒的牛哞聲。
「哞!」
憤怒渾厚的恐怖氣勢席卷,青竹峰一頭巨牛出現。
與此同時這一驚變,也讓宗門內不少修士都紛紛震驚。
「青竹峰!」
林長安第一個感應到是自家洞府,不由臉色一變。
而同樣在洞府內品茶的冰蝶仙子,也是臉色一變,眼眸直接望向了青竹峰的方向。
「怎么回事?師弟的洞府出什么事了嗎?」
宗門上下震動,此時青竹峰上,青角牛爆發出恐怖的氣勢,一雙赤紅的牛眼死死盯著四周。
而洞府深處,鳳鳴鳥也出現在劍侍的洞府內,張開嘴巴一口恐怖的金光神焰出現,將空氣中的黑色法力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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