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白壁城的規矩是百里內各方勢力修士,不得以任何理由私斗,如今這已經是兩百里外了。
而且根據這些修士所,要怪那也是這司馬一族壞事做盡,得罪的人太多了」
。
林長安這調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根本不想插手的行為,讓眾人也是紛紛頷首,露出了看戲的笑容。
的確是,反正倒霉的是司馬一族。
而此人明顯知曉林長安與司馬一族的過節,這人是故意的。
只見林長安不動神色間,目光已經望向了這位金劍川道友。
果然,只見這位一身正氣的金劍川雖然震怒,但還是佯裝出一副寬厚仁義之色安撫這一次損失的修士。
然后又對司馬一族的修士詢問,幾乎就是在說你讓你司馬一族的老祖速速探查這件事吧。
「諸位道友,魔道修士蠢蠢欲動,已經有入侵之跡象,我等還是商議下此事才好。」
而且此次還有更大的事,司馬一族的商會被劫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也沒人在意,而司馬一族知曉后,雖然憋屈,但當初為了獨立出來,他們的確得罪了不少同階修士。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哪位元嬰修士,不過他們還是將矛盾指向了大干。
畢竟這個節骨眼,一直處心積慮的也只有大干了。
數日后,護道盟各大元嬰修士在白壁城相談數日這才散去,不知商議了什么。
但一個個離去的元嬰修士,臉色都有些難看。
飛舟返回宗門的途中,寢殿內。
「魔道要準備入侵了嗎!」
林長安皺眉,此次這位金劍川召集眾人商議,他還以為魔道蠢蠢欲動有夸大其詞只說,沒曾想竟然是真的。
「護道盟每隔幾十年就要根據魔道一些動態,制造出一副焦慮大戰前夕的感覺。
實則為收割散修資源壯大自身,沒曾想這一次卻是真的。」
看著林長安凝重的神色,一旁品著靈茶的冰蝶仙子,卻是不以為意道:「隔三差五喊著魔道入侵,結果這一次真有跡象了,這人自然有很多擔心,畢竟好不容易修煉成元嬰修士。
誰又愿意頭頂有一片天呢。」
護道盟是大家聯盟,而魔道真的入侵成功,相當于他們都要成為魔道附庸,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冰蝶仙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不由調侃說著。
戰爭而,對于她來說早有預料,而林長安到底還是來到這里時間短。
「不過林師弟放心,這戰火一時半會起不來,畢竟魔道六宗雖強,但還有正道五派牽制。
對于正道五派來說,護道盟存在的意義就是牽制消耗魔道的實力。」
這一次商議的結果就是,護道盟境內各方勢力,派出一支修士大軍,前往邊境鎮守。
「元嬰勢力大戰,師弟雖然當初在深淵海修煉,但委實沒經歷過。」
林長安也是坦誠的說著,在這方面他的經驗的確不行。
而冰蝶仙子見此后,笑吟吟的上前,玉指輕輕勾起林長安的下巴,好看的鳳眸閃爍著靈光。
「好師弟,就讓師姐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一方元嬰大能。」
林長安一陣無語,雖然這位冰蝶師姐秀色可餐,但這種習慣性的占據主動,還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跨坐到身上后,這位冰蝶師姐俏皮的附在他耳畔輕聲道:「好師弟,這一次師姐穿上冰甲,你就讓師姐在上面如何――――」
對于這誘惑,時不時就上翻身做主,林長安頓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拿這個考驗他,但也不是不行,畢竟當初冰蝶仙子那一身冰甲當真是耀眼。
而冰蝶仙子鳳眸流光閃爍,內心卻是傲然無比。
任你在狡猾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這可是你心甘情愿讓本座在上面的。
玉肩宮裝滑落,露出了絲綢光滑的肌膚,然而下一刻冰晶緩緩凝聚,一雙冰翅出現在寢殿二人修行之地。
下一刻,冰甲該護住的地方沒護住,增添了一種獨有的吸引力。
數日后。
寢殿內,二人端坐在桌前,品著靈茶,等待著飛舟即將達到宗門。
隨著寒毒傷勢恢復后,曾經腰間的酒葫蘆也不見了蹤跡,這位冰蝶仙子也時常飲起了靈茶。
這些習慣的改變自然瞞不過各方勢力,但有些人就是覺得這是程老鬼快不行了,刻意顯露出來的強硬姿態。
有時候你就算是告訴外人真相,也沒人會相信。
尤其是一個個都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元嬰老怪,他們更加相信的是自己的經驗。
「終于回來了,這一次還要麻煩林師弟了。」
元嬰修士強大的神識,遠遠看到宗門后,冰蝶仙子不由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幽幽說著的同時,又白了一眼林長安。
暗中卻是銀牙暗咬,三階煉體簡直就是耍賴,說好的這一次在上面,現在搞的她法體都有些發虛。
而林長安卻是一副神清氣爽之色,果然煉體得煉啊,對于這位冰蝶師姐的眼神,他聳聳肩,似乎再說誰讓師姐你后面體力不行了。
「師姐放心,此次煉丹師弟定與這位好友好好商談一番。」
提及正事時,這位冰蝶仙子前一刻還是柔情似水,下一刻眼神一凌,頓時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些人真以為我急于突破,甚至還有人拿出了這破階丹藥的靈草交易。」
此時冰蝶仙子不由冷笑一聲,手指尖還把玩著這一次交易會上,她以靈佑散人法寶交換到的靈物。
這一株靈草對于大多元嬰修士而,都是可遇不可求能增加突破的靈草。
然而這位冰蝶仙子,戲謔的調侃間,眸中卻盡是寒意,這一次能如此順利交換到這寶物,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看似對于元嬰修士突破的靈草難得一見,但這得分人。
一些年邁,或者卡在瓶頸多年的元嬰修士,自然急于尋這么一件靈物。
但對于冰蝶仙子而,服用破階丹藥,沖擊元嬰中期效果雖好。
但依賴破階靈物,未來還想更進一步,問鼎元嬰后期大修士,希望會愈發渺茫。
「這不是正中師姐下懷嗎。」
二人相視一眼后,紛紛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很明顯暗中交易此靈物之人,十之八九也是揣著某種算計。
同時從這點,林長安也能看出來這位冰蝶師姐內心的驕傲,以及野心。
不過換成是他,他也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之事。
「林師弟,你現在是越來越像一個合格老謀深算的元嬰老怪了。」
「師姐,彼此彼此。」
破階靈物難尋,這一次能順利交換到,除了能迷惑外界外,自己用不到還能留在宗門。
這寶物不管是日后交換戰略資材,還是讓宗門后輩服用,他們怎么也不吃虧。
總之這一次交易會,他們一點都賺了。
二人在這一點上,性格倒是很像,占了便宜后,都是露出滿意的笑容,更是舉起茶杯慶祝。
返回宗門內,護道盟與魔道在邊疆出現摩擦動蕩這一消息傳出后,也就一些煉氣低階修士動蕩而已。
其余的修士仿佛已經習慣了,認為又是這些大勢力的把戲,亦或者夸大其詞,畢竟這幾百年來他們經歷了太多次。
因此面對各大元嬰勢力的徵調,這些附屬家族、勢力還是如同往常般,安排好弟子集合。
然后一同前往邊境。
只有這些元嬰修士才知曉此次嚴重性,暗中積極備戰的同時,又提前消耗了一些附屬勢力的實力和潛力。
青竹峰。
「好啊!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還敢干這種劫掠的勾當!」
剛一回來,林長安就關閉了洞府,在洞府內開始訓斥起來。
而化作十歲女童模樣的金鳳,滿臉討好笑容,不斷忙前忙后,不是泡茶就是漂浮來捶肩。
「主人你消消氣,我也是在外面閑逛轉轉,這才無意間碰到,然后想起司馬老賊竟然敢算計主人。
說到底小金鳳也是在給替主人您出氣啊。」
「閑逛?」
「嗯嗯!」
「轉轉?」
「嗯嗯!」
「替我出氣?」
金鳳連連點頭,而林長安卻是氣急而笑道:「誰家閑逛轉轉就跑兩百里外,還有劫掠的資材呢?怎么不見得還給我?」
「主人,你不能這樣啊!」
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可聽到要拿自己的資材,金鳳頓時瞪大了眼。
它突破四階后,好不容易才開始積攢家底,它搶劫別人,結果回家自家主人搶劫自己?
那它不是白搶了嗎。
「主人,我可都是按照你教我的,你看看距離白壁城兩百里外,沒有人會因為幾個結丹修士就輕易得罪一個元嬰修士。
而且我還學主人你找人背黑鍋――――」
金鳳叭叭的說著,更是將自己前前后后如何謹慎都說的一清二楚。
林長安聽后倒是暗暗點頭,有一點倒是不錯。
鳳鳴鳥雖然貪,但也絕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行事相當謹慎,要不然也不會做出元嬰打劫金丹修士的情況。
而殘魂紅衣看到這一幕后,早就躲在了卷軸內,閉目養神,反正這鳥是你養的,絕對不是我帶壞的。
「主人!」
「你知不知道我在后面給你擦屁股,說到底風險最大的都是我。」
最后一人一鳥討價還價后,在鳳鳴鳥肉疼的金眸中,不舍的拿出了大半的資材。
而林長安也是滿意的點頭,這鳥做事滴水不漏,哪怕是他也沒在現場察覺到半點問題。
若非扒拉靈船的手段讓他看出來了端倪,他都沒發現。
「好了,別整天貪這些東西,魔道入侵是遲早的事,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危機時刻可是還要靠你。」
談完正事后,林長安也不望叮囑鳳鳴鳥,這段時間別亂來了,好好修煉才行。
「那主人,小主母問題應該不大,但笨牛怎么辦?」
別看鳳鳴鳥貪財,其實這一次冒險劫掠,也是在給青角牛籌備突破的資材。
要不然它也不敢有這么大的膽子,更不會就這么輕易將資材交出來。
林長安聽聞后,不由沉默下來,手掌輕輕揉了下金鳳的小腦袋。
「放心吧,這蠢牛好歹也是變異靈獸,血脈上堪比人類修士天靈根,更何況還有我在,踏入四階問題不大。」
話雖然如此,但一人一鳥都知道一個現實。
四階等同于元嬰,在修仙界如今能成為元嬰修士的,哪一個不是天靈根、地靈根,靈體的。
哪怕是資質差的,依靠大機緣走到這一步的,也早就已改善了體質。
同理,在妖獸之中,能成為化形大妖的,哪一個不是血脈高貴的。
但這成功的背后,不管是人類還是妖獸,都要倒下很多。
元嬰!一步之遙,不知多少天驕、血脈高貴的妖獸最終都無法踏出這一步。
「還有你真以為你的小主母就輕松了?」
看著鳳鳴鳥,林長安沒好氣的一說。
雖然成為元嬰修士后,他給劍侍和靈寵謀劃突破要容易得多,也不用承擔太多的風險。
但他才剛結嬰沒幾十年,而且各個難度都高。
高階渡劫靈物,在人類修士之中處于稀少冷門資材了。
鳳鳴鳥在聽到劍侍渡劫的難度后,也是瞪大了金眸。
「雷劫!心魔劫!小主母這是上輩子犯什么了。」
人類修士的心魔劫已經夠兇險了,結果還有堪比妖獸的雷劫。
「行了,這一切都已經安排差不多了。」
林長安淡然的輕點頭,他已經準備了這么多,但修仙界哪有十成的把握。
只希望靈兒這丫頭能順利渡過吧。
至于青角牛,如今都還在青竹峰瀑布下曬著太陽沉睡,體內積蓄的三階后期巔峰大妖法力正在不斷凝聚。
而劍侍則是洞府內,盤膝凝練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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