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魔影暗潮劫將起求月票
交易會。
「老夫有一靈寵需要渡劫,所需一件上好的渡劫靈物。」
「渡劫妖獸!」交易會內當林長安分身偽裝的元嬰修士開口后,引起了不少元嬰修士暗暗驚呼。
不少人都紛紛皺眉,猜測這位隱藏身份的元嬰修士是誰。
畢竟擁有三階后期巔峰靈寵的修士也不多,可現場來的有不少元嬰修士都隱藏了身份。
都是同階修士,自然不能隨意神識探查旁人,若不然這就是挑釁結仇。
「道友,老身這里有一件寶物――――」
元嬰修士交易拿出來的各個都是頂尖寶物,看的這些被自家前輩帶來的結丹修士,一個個眼紅又羨慕。
同時萬毒宗和大干在這一次交易會現場,拿出來了不少見不得光的靈物。
甚至很多都是林長安都沒見過的,看到這一幕后他不禁露出了古怪之色。
「這大干還真會扣屎盆子。」
靈佑散人和司馬鷹身上得到的很多黑貨,早就被抖出來,大家自然也都心知肚明,但沒想到有這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
很明顯其中有不少東西,都是大干借此機會,將自己等人暗中做下的事也讓死人和司馬一族背鍋。
「林師弟,你這一次的好東西還真不少。」
就在林長安看著大干把握這一次機會時,一旁的冰蝶仙子也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
作為當初斬殺靈佑散人的主力,她可是知曉有多少戰利品的。
很明顯,林長安也將這些年很多見不光的東西拿了出來,扣在了靈佑散人和司馬一族頭上。
一個是死人,另一個也是生死之交,都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不會在乎。
「師姐說笑了,這些東西都是師弟當初為求自保所得。」
林長安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解釋說著,反而冰蝶仙子并未說什么,只是輕點頭后也是一拍儲物袋。
一些同樣是見不得光,雖然對于元嬰修士影響不大,但今日難得好機會,有司馬一族和魔道背鍋,她自然喜聞樂見。
修煉走到這一步的,那個元嬰修士敢說自己手里是干凈的,更別說執掌這么龐大一個宗門了。
「這些魔道賊子!」
現場不少元嬰自然看到了一些后輩的法寶靈物,一個個不由露出一些怒容。
雖然在場元嬰修士都不是傻子,自然知曉其中肯定真真假假都有。
但結合這百年來他們這些后輩出事,明顯是暗中有人挑起各方勢力矛盾。
一些勢力不接壤的元嬰修士,更是認為大干和萬毒宗沒有理由這么做,而且這些年這兩大勢力自己都一團糟。
哪有閑功夫搞這些事,也不符合自己利益。
因此不少元嬰修士也確認了一件事,這百年來魔道一直在暗中挑起他們互相的爭斗。
「可惡,這些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此時這位金劍川更是震怒的一拍石椅,一股強大的氣勢幾乎毫不掩飾的散發出來,讓不少元嬰修士紛紛警覺。
元嬰修士交易會,同樣也是各個老怪的利益博弈。
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也是暗暗點頭,就跟他一樣,不也是摻和其中嗎。
「諸位道友,近些年魔道猖獗,其野心已經昭然若揭,我等應當約束自身,莫要上了魔道之人的奸計才是。」
趁此良機,這位一襲白袍,儒雅正氣的金劍川也借此機會走到前臺,神色威嚴的對眾人提醒說著。
雖然其野心和目的很明顯,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自信的,尤其是與魔道邊境接壤的一些勢力,自然有些擔心。
趁此機會,能結交這位白壁城金劍川,自然沒人不愿意。
而一些洞府靈地距離遠的,則是一副淡然之色,反正要開戰,一時半會也打不到他的家門口。
而散修更別說了,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笑呵呵的只管交易寶物。
元嬰修士百態,盡皆收入眼底。
「師弟,你看到了吧,所謂的護道盟不過是一群散沙,只有等魔道真正打到家門口,這群人才會反抗。」
林長安見狀后也是頷首點頭,目光中透著一股凝重之色。
有主戰派自然就有主和派,哪怕是元嬰修士也不例外。
如今他斬殺了靈佑散人,與司馬一族結仇,又是萬毒宗的元嬰長老,注定了與魔道不可能調和。
哪怕是打不過,最后他也可以預料到,必然是會和冰蝶仙子將宗門遷移到其他地方。
「千年來正魔雙方對于護道盟滲透極強,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尤其是那些結丹級的勢力,對于他們來說投靠魔道和護道盟沒什么兩樣。」
林長安聽著頻頻點頭,只有成為元嬰修士,才能理解這個境界的看法。
「恐怕這些主和派,很多都是一些壽元將盡,或者全宗、族就這么一個老祖吧。
「」
林長安心知肚明,這些元嬰修士實力平常,后輩也沒元嬰的潛力,自身也沒幾百年壽元了,玩什么命啊。
給后人謀劃一個安身立命的未來才是主要的。
不過大體來說,主戰派還是比較多的,這些占據的都是靈氣富饒之地。
以魔道六宗弱肉強食的手段,這些地盤自然是要瓜分的,只有一些偏遠靈氣貧瘠的地方才會讓附庸勢力定居。
「魔道手段諸位道友想必都知曉,如今正魔兩道也多有摩擦,縱然某些人抱著僥幸之心投靠魔道。
屆時正魔兩道大戰開啟,魔道會任由麾下的附屬勢力在后方嗎?」
看著這位一身正氣儒雅的金劍川凝重講述著局勢,林長安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有些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梟雄。
此人哪怕是凡人,也不會平庸。
一場元嬰交易會,林長安這一次也是見識到了護道盟的情況。
不過可惜的是,他只交易到兩件平常的渡劫靈物。
「靈兒的天賦毋庸置疑,再加上之前準備的,結嬰問題不大。」
林長安暗暗盤算著,主要還是如今他強大的玄天法力,在渡劫時也是一份堪比頂級的結嬰靈物。
而冰蝶仙子也是滿意的點頭,用靈佑散人的法寶明顯換到了一份她認為不錯的靈藥。
就在元嬰修士交易會火熱進行事,此時距離白壁城兩百里外,天穹上的三艘靈舟被截停,而且還出現了元嬰修士級的法力波動。
「前輩!此地已經是屬于白壁城范圍內了,我等乃是商會奉命――――」
白壁城盛會,各大勢力的商會自然不會錯過這賺取靈石的機會。
今日這一支商會,乃是司馬一族與其余勢力組建的商會。
「閉嘴!」
此時立于三艘靈船外,虛空冷漠站立著身穿黑袍,帶著斗篷面具之人,語氣更是沙啞的冷喝道:「速速將你們身上的法寶、還有所有靈石、貨物留下。」
斗篷內,金鳳的一雙金色眼眸興奮的看著這三艘靈船,它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自己主人以及城內的所有元嬰修士都在交易,只要它速度夠快,就不會留下任何麻煩。
「前輩!」
一艘靈船上為首的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滿臉的震驚和憋屈,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在白壁城范圍內被打劫。
「前輩,這些貨物有大半都是白壁城的,如此索人財物,晚輩實在不好向金前輩交代啊!」
這位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更是咬牙的搬出了金劍川這位元嬰中期的修士。
不曾想,金鳳一點都不在乎,反而金色的眼眸一掃,頓時便看到了此人驅使著兩只幽藍大蜈蚣靈寵,頓時兩眼放光。
「老夫說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這兩只小家伙,此靈獸本是老夫座下靈寵,趁著老夫修煉之時偷偷跑了出去,丟失多年。
沒想到竟然落在了你這小輩手中,看在你養育有功,擒拿老夫靈寵之事就不與你計較,只是這靈寵卻是要物歸原主的!」
金鳳板著臉,盡量學著自家主人平時偽裝身份后的樣子,佯裝出沙啞的聲音緩緩說著。
而這一番話,頓時令這位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臉色漲紅,憋屈的指著手指頭,只憋出幾個吞吐的前輩」二字。
欺人太甚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元嬰修士。
想要強搶就強搶,偏偏還扣上這么一個大帽子。
「怎么!你不愿!」
金鳳看到此人似有不愿意之色,頓時怒眉一瞪,一股恐怖的元嬰級氣息席卷而出。
這讓三艘靈船上的修士一個個面如土色,看著四周還有陣法結界困住,他們人都麻了。
元嬰修士打劫結丹,還用陣法,他們簡直聞所未聞。
這實在是不合規矩啊。
「不敢不敢!前輩實在是――――」
結果話還未說完,只見金鳳直接冷喝道:「休要與本座說這靈寵自幼以你精血喂養早已認主的廢話,殺妖取丹本座也在行!」
這一刻這位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臉都綠了,之前還說什么你養的,如今又承認是他自幼養大的。
太欺負人了!
然而在元嬰修士恐怖的威壓下,而且這位明顯脾氣不太好已經有動手的想法后,頓時其他兩艘靈船上的修士急忙拱手。
「前輩饒命,我等愿意將所有貨物獻于前輩。」
「前輩,我給!我給!」
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也是咬碎了牙,顫抖的下令解開了靈舟的防御結界。
三階靈舟,在元嬰修士面前根本沒有抵擋能力。
而金鳳看到這一幕后,面具后的小臉更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果然紅衣姐姐說的對,沒有什么比打劫來靈石還快的路子了。
「速速交于老夫,還有你們的法寶,休要讓老夫抽魂煉魄!」
短短片刻間,三艘靈舟上的貨物竟然被搜刮一空,這一幕看的眾修士更是震驚不已。
他們可從未見過有如此能裝的儲物袋啊。
「哈哈,老夫今日心情不壞,回去告訴你們司馬一族的老家伙,當初秘境內搶了老夫的寶物。
日后但凡有是有關司馬一族的貨物,老夫劫定了。」
有些不舍的看了沒法帶走的三艘飛舟,金鳳暗暗打了一個飽嗝,自己體內已經裝不下了,不過臨走前它也沒忘記自家主人的教導。
混淆視聽,盡量給敵人制造麻煩。
果然隨著金鳳大笑下,收起四周陣法后身影便消失在了天空。
原地三艘空蕩蕩的靈舟七倒八歪的躺在山谷內,一個個修士儲物袋都被收刮干凈。
「司馬家的,這筆帳我等一定要上報!」
「可惡,回去后定要上報家主,絕對不能和司馬一族一同經商了。
這商會不止司馬一家,其余人認為這一次純粹是被司馬一族連累了。
畢竟司馬一族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
當然也有人知曉或許有貓膩,但貨物都丟了,必須推司馬一族出來頂缸。
還有一些小修士,大部分還是不敢說什么的,但眼中的埋怨卻是少不了。
而這位司馬一族的結丹修士,更是臉色漲紅憋屈不已。
天殺的!元嬰修士搶了他的所有寶物,連靈獸都沒放過。
還有這三艘飛舟,雖然沒法帶走,但價值極高的材料都給強橫的挖走了,這也是三艘靈舟趴窩的原因。
「我要上報白壁城!」
白壁城內,元嬰修士交易會剛結束,結果收到了求救信號的金劍川頓時臉色一變,明顯升騰起一股怒火。
白壁城的規矩,可是護道盟所有元嬰修士一同制定的。
在這個范圍內敢搶劫,那就是與護道盟作對。
「搶劫?」
「元嬰修士打劫結丹修士?這結丹修士可是有什么寶物!」
其他元嬰修士聽到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都是臉色大變,有兩成原因是此人膽大妄為。
剩下八成的,都是心頭火熱,認為必然是有寶物,還不是一般的寶物。
若不然誰家元嬰修士沒事會去打劫結丹修士,還冒這么大的風險。
甚至還有一兩位元嬰修士,不懷好意暗暗盯著司馬一族的修士,認為對方是否真有寶物有所隱瞞。
一行元嬰修士急匆匆感到現場后,卻發現此人是一個老手,現場是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同樣抱著幸災樂禍笑容來到現場的林長安,看著三艘已經被扒廢的飛舟,眼角抽搐,這手段還有挑貴的資材扒拉。
不過他越看越是不對勁,頓時眼角抽搐。
「該死的!鳳鳴鳥!好大的膽子!」
林長安震怒不已,這手段他太熟悉了,明顯是他教導過鳳鳴鳥的。
作為一位四階陣法師,當初更是修復過不知多少三階靈舟,經驗絕對豐富。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大漢形象的元嬰初期的修士,幸災樂禍的開口道:「林道友,你對這事怎么看?」
「我?」
林長安掃了一眼四周,卻是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