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將這個情報帶回去,這件事哪怕被七國盟知曉,也不敢多說什么,他不僅無過還有大功。
雖有陣法,然而作為一個老牌的結丹后期修士,當初更是闖過秘境,對于破陣的經驗絕對不是尋常修士能比擬。
「賤婢,此黑血神針乃是蝎獸尾煉制而成,劇毒無比,你能撐到現在還不死已經大出所料了。
可惜,這件事事關重大,留你不得!」
孟氏冷笑下,雖然被困在陣法內,但他卻沒有絲毫懼意。
結丹后期巔峰修士的實力以及底蘊,不是說簡單的一個陣法就能抵消的。
在數張三階破禁符下,四周陣法幾乎已經到了極限,陣法結界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讓他神色猛然一變。
「是嘛,不知孟道友要殺誰!」
林長安的聲音回蕩下,遁光已經來到了劍侍身旁。
「主人!」
此時的劍侍臉色蒼白,脖頸處爬滿了黑色的紋路,明顯是中毒頗深。
「不錯,能將一結丹后期的修士逼到這種地步,已經難得了。」
林長安冷漠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孟氏,攬著劍侍的手掌已經開始催動法力。
殺孟氏是小事,劍侍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林…道友。」
在看到林長安到來后,孟氏神色一凝這一刻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沒想到林道友竟然還是玄陰魔教之人,今日不過一場誤會,我想道友能這么快趕來,法力恐怕也所剩無幾了吧。」
孟氏喘著粗氣,在林長安到來的瞬間,他已經有了退意。
他雖然不知道林長安是怎么來這么快的,但他一身的法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道友告辭!」
語間,孟氏已經祭出了三張破禁符,瞬間四周結界咔嚓碎裂。
「孟道友,今日不給林某一個交代還是莫要走了!」
「林道友,老夫要走你留不住!」
在結界破碎的瞬間,孟氏遁光飛遁的同時怒喝下,抬手間黑血飛針已經襲來。
劍侍見狀后大喝道:「主人小心,此針有劇毒!」
四象龍鱗甲閃爍出淡淡的金光虛影,黑血飛針停滯身虛影三寸外。
刺耳的嗡名聲回蕩下讓逃遁的孟氏看到這一幕后,更是瞳孔一縮,心中暗驚果然是玄陰魔教之人。
若不然此人哪來這么多的寶物。
尤其是這防御至寶,更是難得可貴。
「林道友身為玄陰魔教之人,還是想想怎么給陸真君,以及碧海宮一個交代吧。
對了,還有你這侍妾中毒已深,再不救治,毒蝕金丹回天乏術……」
孟氏虛張聲勢的大笑聲下,面對身后襲來的劍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自己的防御龜甲祭出,擋在了身后。
然而就在他身影遁光穿過陣法結界洞口,看著身后林長安等人,臉上更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快速逃遁時。
突然一股恐怖的死亡危機升起。
「噗嗤!」
三道遁光,仿佛是在外面早已潛伏多時,在他逃遁出來,又連續抵御身后攻擊放松戒備的同時。
殺機驟現!
鮮血四濺下,孟氏驚恐的望著身前的三個林長安,眼眸中都透著一股不敢置信神色。
「怎…怎么可能!」
剛才的剎那間,雷霆大戟砸碎了他的法力護盾,金色的貫日神劍直接刺穿了他腹部。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刀芒閃爍,斬落下了他的首級。
緊接著下方傳來的怒吼聲,三具陰煞尸傀咆哮間已經沖了上來,他眼睜睜的看到三具尸傀正在貪婪的抱著他的尸體啃。
結丹修士的生命力有多頑強?
這一刻他深有體會,在首級被戰亂后竟然還擁有意識。
然而下一刻,一股強烈刺痛的撕裂感傳來,讓他驚恐不已的望著林長安手中的魔刀。
「吞魂納魄,魔道修士……」
首級肉眼可見間開始枯萎,而此時手持血煞魔刀的林長安,淡然的看著墜落的透露嘲諷道:
「孟道友,我說了你要給林某一個交代,以你的實力給我這魔刀開封,也不算辱沒了我這件法寶。」
下一刻一個手掌猛然揪住了這顆墜落的頭顱,同時林長安開始探查起對方的記憶。
而與此同時,他掌中剛剛煉制的血煞魔刀,閃爍著幽光下,不僅吞魂納魄,竟然連殘留的精血都在吞噬。
三具尸傀貪婪吞噬下,然而尸體的傷口處,大量的精血卻朝著魔刀涌來。
本身暗黑無光的魔刀,在見血后刀刃竟然泛出了淡淡的紅芒。
而此時林長安腦海中記憶不斷閃爍,最終緩緩睜開雙眸。
「還以為是此人發現了劍侍的天靈劍體,沒曾想竟是這!」
此時林長安心中大為惱火,搞的他出來前都將天泉峰內所有東西打包帶走了。
他都有遁往通天霧海先避避風頭的打算了。
畢竟天靈劍體一旦曝光,元嬰修士都會下場的,他根本護不住。
戰斗結束了,誰也沒想到曾經威名赫赫的結丹后期巔峰修士,竟然就如此落幕了。
「主人!」
劍侍虛弱的坐在雙頭虎背上趕來,而此時三道分身流光閃爍,最終遁入林長安體內。
而此時林長安看著掌中血煞魔刀的異變,不由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還沒完!
劍侍關乎他元嬰之路。
碧波島孟家,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
通天霧海。
七國盟修士接到消息后,直接出動了六名結丹修士,此時正在快速飛馳。
「哞!」
就在這時,一聲疲憊的牛哞聲響徹下,前方看到了劍侍和青角牛與對方修士戰斗的身影。
「是秋道友!」
看到青角牛后,七國盟六位結丹修士紛紛怒目而視。
不僅僅是對方追殺他們七國盟的結丹修士,更重要的原因是,對方明顯是盯著他們七國盟的靈礦來的。
如今這三座靈礦已經關乎他們七國盟是否能崛起,可以說算是七國盟的道途了。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諸位道友,不要讓這賊修跑了!」
此時劍侍狼狽下,在看到援兵后,深吸一口氣佯裝出一副劫后余生之色。
「好賊子,給老夫留下來吧!」
「劫修,今日我七國盟留你不得!」
六名結丹修士怒發沖冠,尤其是還有兩名是結丹中期,仗著人多勢眾,他們自然是不懼。
而身后蒙面的劫修,自然是林長安偽裝,此時的他拿著姓孟的法寶,臉色難看的冷喝道:
「七國盟的雜碎,就憑你們,老夫要走,你們留不住老夫。」
六人之中,就有玄音閣的徐凌風,抬手間就一道劍芒,同時冷喝道:
「諸位道友切莫藏著掖著了,今日若不殺此人立威,改日便會有更多的劫修盯上咱們七國盟。」
「哞!」
青角牛怒吼下,一道石化光柱噴出,同時也令七國盟眾人紛紛震驚。
變異妖獸!
同時六人也終于恍然,為何劍侍區區一結丹初期修為,哪怕有一頭三階中期的青角牛。
面對這位實力強大的結丹后期修士,還能且戰且退這么久。
對于暴露青角牛,林長安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變異妖獸只能說運氣比較好,再加上誰都知曉他這青角牛是從小養大的,這種妖獸不可能背叛。
最多是眼紅林長安他運氣好一些罷了。
對于一些元嬰宗門來說,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三階妖獸,算不得什么。
而且眼下以林長安的實力,再加上青角牛,反而會成為實力象征的一部分。
以結丹中期的修為,徹底踏入結丹后期的圈子,不會有人再小覷他。
說到底,就是眼下他的實力以及身份,青角牛給他帶來的不是危機,反而是一種威懾。
也能讓很多別人懷疑他底牌的修士恍然明白,他的底牌是什么。
「黑血神針,你究竟是誰!」
眾人交手下,當這蒙面修士祭練出這恐怖的法寶后,令眾人紛紛心驚不已。
七國盟驚怒不已,已經有些人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而林長安偽裝的劫修,露出不甘心的神色,不由咬牙道:
「這一次算你們七國盟運氣好,但下一次就沒這么好運了。」
說罷后林長安趁機遁光而走,而七國盟也是忌憚則黑血飛針,一個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逃遁。
「可惡,黑血飛針傳聞是那姓孟的夫婦二人在秘境內所得,此人究竟是誰!」
「回去后咱們就稟報陸真君,這件事沒完!」
然而就在眾人不甘時,突然遠處陰云中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玄陰魔教!你是玄陰魔教的黃天嘯!」
「不錯,正是黃某,今日汝打擾了黃某祭練尸傀,那么就用你的精血喂養我這尸傀吧。」
「黃天嘯,你少猖狂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元嬰之下第一人了!老夫今日就告訴你,什么叫天外有天!」
在遠處爆發恐怖的陰煞之氣的瞬間,七國盟的修士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個化作遁光離去。
一個擁有黑血飛針的結丹后期劫修已經夠難對付了,再來一個玄陰魔教的修士,還是號稱元嬰之下第一人的黃天嘯。
七國盟想都沒想,直接就逃遁。
一行七人帶著一頭青角牛,化作遁光急速飛馳,在兩個時辰后,遠遠便碰到了從五龍島海域而來的林長安。
這一次再次相遇后,七國盟的修士對于林長安眼眸中的敬意更濃了。
擁有一頭變異靈寵的林長安,實力已經不是堪比結丹后期了,而是穩坐這個圈子。
就連徐凌風心中的那一絲芥蒂都沒了。
「黑血飛針?還有元嬰之下第一人黃天嘯?」
林長安一臉的茫然和驚愕,眾人紛紛解釋這黑血飛針情況,以及還有之前發生的事。
「主人!」
劍侍佯裝虛弱的樣子,林長安拿出解毒丹以及療傷的丹藥。
「哞!」
只有青角牛無奈的望著自家主人和劍侍,人類修士太狡詐了,和壞鳥一樣,都喜歡騙人。
然而下一刻,當林長安從儲物袋內取出一顆對于恢復有幫助的靈果后,頓時瞪著牛眼哞哞叫喚,發泄著剛才心驚肉跳的一戰。
都是別的人類修士狡詐。
「碧波島上的另一批援兵也快到了。」
「是啊,聽說還有孟氏一族的,我看就是賊喊捉賊!」
七國盟結丹修士憤恨的說著,至于懷疑林長安?
沒有一人會這么想,畢竟林長安再強也是一個結丹中期修士,從五龍島趕到這里。
沿途還得保證法力不能消耗太大,怎么可能比他們從碧波島出發還要快。
而且在這里相遇,他們都看到了林長安法力消耗過大的樣子。
所以根本沒有一人會懷疑。
兩個時辰后,眾人以傳音符聯系,終于再次來了四位結丹援兵。
最終片刻過后,一行人超過十位結丹修士浩浩蕩蕩的折返回去探查。
結果只在一處荒島上,看到了爆發的戰斗痕跡。
陰煞尸氣彌漫,以及還有一具干枯沒有首級的尸體。
眾人心驚下,這一刻再也不想探查了,一行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返回碧波島。
這才多久?一個結丹后期的修士就這樣沒了?
而林長安在歸途中,臉色極其難看,在外人眼中,畢竟他的貼身侍妾都差點沒了,而且還暴露了變異靈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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