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這是今年的資材。”
隨著周冰蕓將資材交付后,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對方的修為境界。
“周姑娘,你如今修為已至煉氣圓滿,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要準備筑基了吧?”
“哪有,外面現在不是都在傳我筑基失敗了嗎。”
提及此事時,周冰蕓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外界這些傳,當然更多是來自家族釋放的消息,畢竟有時候低調點才能更好發展。
“不過筑基不能急,如今家族穩定,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再打磨兩三年,這樣筑基也更有把握,同樣筑基后也能走的更長遠。”
對于這一點,林長安十分贊同。
之前他筑基時就感受到,明明自己以為已經煉氣圓滿了,但實際上繼續打磨還能精進。
不過這不適應尋常散修,因為散修在謀劃筑基時年齡都不小了,繼續打磨年齡增大,
此消彼長,未必就是好事。
但一些底蘊深厚的宗門大族則不同。
就比如眼前的周冰蕓。
“是啊,很多人雖然都懂這個道理,但又有多少人有這個時間。”
對于修士而,三十七歲的周冰蕓,正是春秋鼎盛之時,多打磨兩三年,并不會有絲毫影響。
當初青竹山坊市的靈氣與天玄城根本無法比。
隨后周冰蕓請教了一些關于筑基的問題,林長安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用心,也是認真的指點了一番。
周冰蕓這幾年暗中也在做一些周家的生意,經歷了不少。
林長安暗自估算,上品靈根的資質,再加上心性也不錯,知曉自己需要什么,又能耐得住性子打磨。
此次筑基恐十有八九會成功。
“多謝林大哥教導。”
作為親身體會者,周冰蕓自然知曉林長安是否用心來教沒,因此投來感激之色。
而林長安笑著擺手道:
“你資質不差,周家也不缺筑基心得,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隨即周冰蕓告辭離去,而林長安也是輕點頭目送對方離開道場。
然而剛離開道場,外面的一幕去讓林長安皺起了眉頭。
……
洞府外。
此時隔壁的烏泱泱來了一片人,都是陳家的族人,一個個喜氣洋洋。
正是陳家舉辦的筑基小慶。
然而周冰蕓前腳剛從林長安洞府出來,正好遇見了滿臉紅光剛剛筑基的陳文。
“周仙子。”
面對熱情的陳文,周冰蕓一愣,隨即便露出了該有的家教,極其恭敬的拱手道:
“原來是陳前輩。”
煉氣稱呼筑基修士為前輩,這點倒是合情合理。
然而陳文走來,眉宇間散發著意氣風發,看著周冰蕓不由帶著一點得意,以及佯裝安慰道:
“周仙子,前段時間聽聞你筑基失敗了,我一直在閉關這才剛知曉,真是抱歉。”
這一刻的陳文的嘴臉,讓周仙子有些愕然。
這人還真把外面傳的當真了,不過這作態,讓她心底暗嘆一聲,此人喜怒形于色,不是成大事之人。
“多謝陳前輩關心。”
周冰蕓不想和這種人牽扯,便順著對方露出一絲暗淡之色,也算是全了對方小人得志狂妄的心態。
“周仙子,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此時的陳文剛剛筑基,難免意氣風發,尤其是看到曾經這位對他愛答不理之人。
縱然對方是周家之女又如何,煉氣與筑基乃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此時再看曾經高不可攀的周冰蕓,陳文眉頭一挑,當初心底的自卑早已消失。
現在的他自認為,他堂堂筑基修士,娶一周家煉氣之女,門檻已經不復存在。
陳文滿臉笑容的與周冰蕓拉扯,更是不斷說著筑基的經驗,還在給周冰蕓打氣。
告訴對方,下一次一定可以的。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誰都看的清楚。
作為陳家今日筑基小慶的主人,如今正在洞府外和一煉氣女修拉扯不清,自然吸引了不少陳家人的目光。
“原來是周姑娘。”
就連元氣大傷的陳清出來,在看到來人后,臉上都露出了紅光,笑著點頭。
自己孫兒筑基,如果真和周家結親,那也是雙喜臨門。
就連陳清都認為自己孫子筑基后完全配的上。
“見過陳前輩。”
被一群陳家之人夾在中間,周冰蕓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著道喜。
“周姑娘是來參加我孫兒筑基小慶的吧,我這孫兒天資還可以,此次在宋丹師哪里求得一顆筑基丹,這才僥幸筑基……”
自從自己孫兒陳文筑基后,陳清滿臉上的笑容就沒合上過。
陳家一門雙筑基,光宗耀祖啊。
擱到尋常筑基家族,此時都會眼紅。
“此次族內還有事,我代表周家為陳前輩筑基送上賀禮。”
周冰蕓心中雖然有些無語,但臉上卻沒有半分破綻,滿臉的客氣笑容。
擱誰都看不出來,真以為她是來送賀禮的。
尤其是這出手不凡。
“爺爺,周姑娘特意來看我的。”
看到周冰蕓送的賀禮后,陳文更是滿臉紅光,覺得在族人面前有了面子。
“竟然是周家的嫡長女。”
“我滴個乖乖,咱們陳家可真是出息了,周家的女兒竟然都追來了。”
“陳文這小子老夫打小就看出來有出息。”
“陳文,快快將周姑娘請進來。”
一群沒有多少見識的族人,或者說一門雙筑基,已經迷惑了他們的雙眼,自認為陳家已經能和周家相提并論了。
這種被人夾著的感覺,讓周冰蕓心中心中升起一絲怒意,但她還是盡量壓制著。
“諸位,在下此次還要會家族復命,就不叨擾了。”
不得不說,周冰蕓行舉止做的是面面俱到。
陳家其他族人修為淺薄,不知曉陳家和周家的差距,但陳清和陳文二人豈能不知。
但在這一刻陳清卻樂于裝糊涂,不管如何,他孫兒堂堂筑基修士屈尊,也不算辱沒了周家。
散修就是要抓住一切眼前的機會。
而一旁的陳文也是心領神會,不由露出了笑容。
他到不是要做什么過分的事,只不過想要表明心意。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