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純你煞筆。」
「你才煞筆,去你媽的!」
看著劉浩純鼻尖沾著奶油,氣鼓鼓罵白露,楊超躍笑得喘不上氣。
緩和下來。
目光凝視著劉浩純。
真的很羨慕劉浩純的天賦啊。
演戲比她演得好,唱歌也比她唱得好,家境也比她好。
一姐這個位置,可能很快就要被劉浩純搶走了。
楊超躍笑道:「陽哥,你知不知道,其實我還有一點和浩純不一樣。」
「嗯?」
「你看,白露罵浩純一句,浩純就回罵一句,可能浩純覺得這樣會很公平。」
「不是嗎?」
江陽偏頭看過來。
超躍的腦子,稀奇古怪的,看問題總是能找到奇特的角度。
同時以對超躍的了解。
能感覺到,超躍肯定在憋著什么大招呢。
楊超躍接著說:「這算哪門子公平,別人要是打我一巴掌,我還一巴掌,吃虧的還是我,因為我壓根就沒有要打人的念頭,反而受到了傷害,所以要讓對方感受到,比被打的痛苦千倍萬倍,這才是公平!」
江陽點了點頭。
明白楊超躍的意思。
實際上,楊超躍就是這么做的,去年在魔都出租屋,楊超躍就和他說過,初中班上罵她沒有媽媽的那個男生,直接被她用掃把打得手指頭骨折。
只是。
超躍為啥忽然要對他說這個?
「所以,陽哥,你剛剛打了我屁股好幾下,我……」
楊超躍正說著,憋不住笑。
忽然搶過擱在一邊的蛋糕,猛的往江陽臉上拍。
只不過才剛抬手,就被江陽握住手腕:「我還不知道你?用腳想都知道你要干什么。」
「陽哥,別!別浪費啊。」
啪!
一盤子蛋糕,被江陽拍在楊超躍臉上。
楊超躍抹一把臉,扯著嗓子喊:「姐妹們,狗老板欺負我,干他!」
糟糕。
中計了。
這才是超躍的大招。
江陽剛回頭,就看見一塊蛋糕,往他臉上呼過來,居然是劉浩純:「今天我過生日,我先來,哈哈哈~~」
白露和田曦微立馬跟上。
在鐘樹佳帶頭下,三個音樂人緊跟其后。
沒一會兒。
江陽臉上全是奶油。
包廂里一片轟笑。
楊超躍退到一邊,笑得最大聲。
輕松,愜意。
混社會這么些年了,跟著江陽身邊,剛開始那段時間挺拘束的,現在越來越能做自己。
以前在廠房時,她連和工友開玩笑都要小心翼翼怕得罪人。
現在能被人糊一臉奶油還敢鬧回去。
哪怕面對的是狗老板。
看著劉浩純帶頭拍江陽蛋糕,楊超躍抹著臉上的奶油直樂。
忽然覺得,就算浩純真搶走一姐位置也沒關系。
江陽不會虧待她。
更重要的是,沒準以后,能帶著浩純,在這個圈子里,陪她一起瘋。
江陽別說臉頰,臉頭發都是奶油。
聽見包廂里的一片笑聲。
楊超躍的聲音最大。
江陽沒有阻攔。
平時對這幫姑娘的體重管理嚴格,是怕她們在鏡頭前吃虧。
但生日這天,不管是誰的生日,他也愿意陪她們瘋一會兒。
一塊沒加防腐劑的慕斯蛋糕,換她們半天的開心,值了。
就是沒料到平時乖乖的浩純會主動鬧。
看著劉浩純臉上的奶油和眼里的光,忽然覺得這丫頭終于放松了。
他瞇著眼睛:「老鐘,你一把年紀了,咋也玩這個啊……別鬧了,別鬧,我要唱歌了!」
一說到唱歌。
鐘樹佳眼眸發亮,立刻招呼大家停手。
玩得差不多就行了。
正事要緊。
尤其是對三個音樂人來說,給劉浩純過生日捧場,就是順便的,江陽的歌,才是要緊的事。
「江陽,你這次要的唱的歌名是?」
「《我的一個道姑朋友》。」
就是這首!
陳景安,汪健強,還有阿哲,心中明了。
在來的路上,鐘樹佳就和他們說過,江陽給擇天記創作的主題曲,就是這名字。
是改編島國的一首歌。
版權在江陽手上。
江陽再次坐回到鋼琴前,玩鬧勁立刻收了回來。
幾個音樂人,立刻感覺到,江陽對音樂的認真。
楊超躍幫江陽打開立式麥,立馬退到一邊。
沒有和江陽多說話。
怕打攪江陽的狀態。
老板不管平時怎么鬧,該專業的時候,從來不會掉鏈子,總能立刻進入狀態。
非常靠譜。
這份靠譜,就是對身邊人的負責。
安全感十足。
陳景安收了笑意,身體不自覺坐直。
他是音樂人,再鬧也不會對好作品掉以輕心。
音樂前奏彈起。
阿哲已經把設備開好。
鐘樹佳顧不上吃蛋糕,哪怕不懂音樂也聽得格外認真。
彈鋼琴的技巧沒得說。
之前彈鋼琴陳景安幾人就見過的,左手貼在低音區,和弦按得極緩,掌關節跟沒用力似的,讓每個音都帶著余溫。
力度控制得剛好。
既沒讓音飄得抓不住,也沒重到破壞歌曲前奏那種悵然的氛圍感。
包廂里一片安靜。
只有白露忽然笑出聲,然后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其實不想笑的,江陽彈得很好聽,但是看著江陽整個腦袋都是奶油,還這么認真的彈鋼琴,我就忍不住想笑……」
話剛說到這里。
江陽唱起了第一句。
白露口中的話,戛然而止,扭頭向江陽看去。
忽然感覺狗老板臉上的奶油都好像不滑稽了,只剩下音樂里的悵然。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江陽現場唱歌……這么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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