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說:“找人來送禮,我聽寶貝說過他,但不了解。”
賀景城瞇起桃花眼,
“來送禮?這小子想干什么啊?!他給寶貝送禮物還說得過去,給你送禮物算什么?你倆又不是朋友!你確定禮物是送給你的,而不是送給寶貝的?”
薄宴沉說:“確定,寶貝都不在家。”
賀景城:“……苗順兮是苗家的小少主,就是我們從苗城找過來當幌子的那個,本來是想利用他掩飾寶貝的醫術,后來和寶貝成了朋友,我調查過他,十五歲的單純少年,苗家未來的接班人。”
賀景城說完又忍不住吐槽了句,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他怎么會想著給你送禮?送寶貝能理解,送你是什么邏輯?”
薄宴沉問,“人沒問題?”
賀景城說:“就是個在長輩小心呵護中長大的少年郎,沒調查出有什么人品問題,不過那小子擅長用蠱術,跟他接觸時肯定要小心。”
薄宴沉說:“他沒來,來的是苗家其他人。”
賀景城:“嗯?”
薄宴沉:“說是去京城出差,受族老所托順道來津城看看我。”
賀景城更懵了,
“不是苗順兮那小子給你送禮,是苗家族老?”
薄宴沉:“嗯。”
賀景城瞇起桃花眼,狐疑,
“苗家族老想干什么?難道是感謝在港城時寶貝對苗順兮的照顧?”
“可不對啊,他家接班人可是被我們綁來的,我們的出發點是對他不利的,苗家不生氣就不錯了,還專程來感謝?”
“難道是知道寶貝的身份后,想牽上你這條線,方便日后在津城活動?可也不對啊,苗城人都神秘,素來不跟外界聯絡,尤其像苗家這種大家族,獨來獨往是出了名的。”
苗城的蠱術被傳得神乎其神,不但能掌控人心,還能治療世間萬疾,甚至還有起死回生之說。
因此不少人想聯絡他們,其中包括很多大人物,國內外都有,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沒必要巴結薄宴沉。
畢竟薄宴沉的優勢,對他們沒那么重要。
“苗家的人這會兒在哪兒呢,在你家嗎?”
薄宴沉說:“我在家,他不在。”
賀景城說:“那你等會兒去見他?你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好奇他們想干什么?”
薄宴沉‘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沉思片刻后,他打給了周生,
“約他在別墅外的茶樓見面,我等會兒過去。”
……
十多分鐘后,賀景城風風火火趕過來了。
一看見他就問,“跟人家約好見面的地方了嗎?”
薄宴沉‘嗯’了一聲,問道,
“在港城時,寶貝欺負苗順兮了?”
如果是因為兩人鬧矛盾了人家才找來,那肯定是寶貝欺負了苗順兮,不可能是苗順兮欺負了寶貝。
有二寶和賀景城周影在,絕對不可能讓寶貝被欺負。
賀景城說:
“要說欺負,那就是寶貝讓苗順兮教她蠱術時,耍了點小手段逼迫苗順兮同意!但之后兩人的就成了好朋友了啊。”
“難道是寶貝教苗順兮這事兒被苗家發現了,苗家因此找上門要公道?我聽說苗家的蠱術都不外傳。”
“可是這也說不過去啊,雖然苗家很厲害,但他們多大的膽子敢跑到津城,找上門問你要公道?”
薄宴沉也琢磨不明白,如果是其他人,直接打發了就是了,他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可苗家跟寶貝扯上關系了,他就要弄清楚。
薄宴沉微蹙著眉說,
“走吧,先去見見人,看他們怎么說。”
兩人一起離開壹號公館,來到提前約好的茶樓。
周生正在門口等著,看見他們趕緊小聲說,
“人就在里面,待我們很熱情,看著不像是找事兒的。”
薄宴沉問,“幾個人?”
周生說:“兩個中年男人,打扮的有點古怪,你看。”
周生打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讓兩人看。
乍一看,就像包間里坐了兩個乞丐,可仔細一看,他們雖然衣衫襤褸,但都很干凈。
賀景城說:“苗城人有自己的服飾文化,人家那邊就穿這樣。”
薄宴沉問,“在港城時見過他倆嗎?”
賀景城仔細看看,搖搖頭,“沒見過。”
薄宴沉又問周生,“查他們的身份了嗎?”
周生說:
“查了,但是沒查到有用信息,苗城人古怪又神秘,他們對自己的身份信息保護的都很好,而且他們在外一般不用真面目示人,所以不好查。”
“不過他們手臂上有苗家獨有的印記,能確定是苗家人。”
薄宴沉盯著監控視頻看了幾秒鐘,把手機還給周生,
“走,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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