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澈抬手握住握把,緩緩走入其中。
隨著木門吱呀作響,淺井鈴音聞聲轉身。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柔晃動,很快吸引了某人的視線。
入眼可見,今天的她,穿著露肩長袖的高領毛衣,造型精美,軟軟綿綿,總體呈淺灰色,裹著她相當豐滿的弧線;
發型比起上次的束發,這次完全披散而開,還用卷發棒做了造型一搭在胸前的幾縷長發如海浪,線條自然;
臉上明顯也花費了不少心思,妝容無瑕,淡粉香腮,細節拉滿,下半身依舊是保守的中裙,鞋是高跟,包住美腳,比起舞臺上的造型,會隨性一點點。
「澈君!你來啦?我等你很久了――――!」
「嗯――――」
看到她這副發自內心開心的模樣,蘇澈原本要拿她質問的心思,也被一下子熄滅了不少,不禁遲疑道:「為什么uu沒來?」
他選擇給她一次機會,旁敲側擊一下。
只聽鈴音解釋道:「uu她太忙啦,而且她的曲子,我認為她不用練習。一般來說,原創者對自己的作品都是熟記于心的,反而我們這樣的支援樂手才要多多交流,多多準備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
蘇澈覺得,似乎沒什么大問題。但――――
「你把琴放下是想干什么?還有,為什么這家錄音棚環境這么陰間?而且根本沒見到錄音師?」
逼仄的環境讓人不安。
與和安晴在一起的時候不同,安晴是家貓,貓有一種讓人放松的魔力,但淺井鈴音類似水蛇,正常來看確實無害,不過一旦她餓了――――纖腰一扭――――
那也不是不可能一口吞掉一只大象。
「澈君剛到,我想著,先陪澈君休息一下,稍后再開始練習。」
她淺笑著,自然的解釋道:「至于這家店嘛,是我叔叔開的。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待新的客戶了,感覺隨時都要倒閉掉,所以我就自掏腰包,邀請澈君來稍微光顧下。
哦對,別看這兒的環境很一般,但我叔叔是專業的錄音師,母帶什么的都會做哦!如果澈君以后也想寫原創了,不妨可以來支持一下他的生意,他的要價,全都是白菜價啦――――」
「!母帶工程師!」
蘇澈一聽這話,瞬間,就不困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原創曲、專輯什么的――――
倒還真有這樣的需求!
嘶――――「七彩」最近漸漸走上正軌了,雖然mosse的比賽只需要一兩首原創曲即可,但這并不意味著賽后我們不會繼續籌備專輯――――
蘇澈十分清楚,要想讓一支隊伍長久的、良性的玩下去,不斷產出新的作品是必須。
而在自己的人際網里,如果能認識一個專業的母帶工程師――――而且還是白菜價――――那就――――
「可謂是如虎添翼。」
考慮到市面上的母帶制作價格不菲,眼前的淺井鈴音又主動在暗示著什么,他直接點了點頭,一改先前神色,對她露出微笑:「那沒問題,支持還是會支持的。就是不知道,你叔叔之前做過哪些成品的作品呢?」
淺井鈴音聞想了想,細數道:「有上過紅白歌會歌星的專輯啦,有出道偶像的合集啦,還有搖滾樂團的新專――――油管最高播放量200萬左右的那種哦――――」
「我草那他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租個這么破破爛爛的小屋――――隱居play嗎?」
「嘻嘻。因為他很喜歡天海,他覺得天海的風水很適合他――――而且這邊有他追的偶像團體――――別看他一把年紀了,但他可是某個天海出道組合c位的廚頭子――――特別瘋狂的那種哦――――」
蘇澈:「――――」
行吧。
音樂人,總有那么一些,腦回路是不被常人理解的。
蘇澈表示ok,并且記下了這條訊息。
「那我們可以開始練習了。」
他坐到了椅子上,并且放下自己的琴包,準備正兒八經的跟淺井鈴音開練,算是配合她的所需。
誰知,她卻根本不急,反而是理了理裙子,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并且笑吟吟的哈腰靠了過來,側顏看向自己」澈君,何必這么著急呢?」
「...
」
蘇澈想問,到底是誰著急。
但他不能說。
只是沉默的看著她,想要確認她的動機。
誰知,她卻根本沒有拿起琴來,而是一點一點的,將左手的小拇指輕輕的靠在了他右腿的褲子邊,并用微小的幅度向上探去一「澈君,昨晚休息的時候呀,我可是聽到了,隔壁房間里傳出一些不太友好的聲音――――打擾了我的睡眠呢。」
「啊?」
蘇澈皺眉,連連搖頭:「不可能,昨天我睡在4號房,4號房應該――――」
「嗯,4號房是白巧女仆長的房間。」
淺井鈴音替他答道:「澈君真的很寵愛女仆長g。明明家里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卻能愿意讓女仆長她擁有全部鑰匙――――這樣的事,果然令人羨慕。」
她的眼里流露出憧憬之色,這樣的表情,卻讓蘇澈覺得有點棘手。」
心蘇澈心知,可能是昨晚白巧又操作了什么,然后被隔壁的鈴音聽見了,產生了錯誤連鎖反應。
但這也沒辦法,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總不能遮得住所有關系,畢竟那太累了,并且也不現實。
未及多說,只聽淺井鈴音繼續道:「我回來時,還看到家里請了新的女仆。我就在想啊,如果澈君這么喜歡女仆的話,我能不能、能不能也試一下,成為澈君的女仆,偶爾為澈君服務呢?我覺得,比起國內的女仆,應該沒有人能夠比來自女仆文化最為發達的我更能明白主人心里想要的東西了吧?你覺得呢?」
「――――――――等一下。」
面對如此誘惑,蘇澈表情嚴肅,坐如老松。
他按住了淺井鈴音繼續往上的柔軟素手,義正辭:「你的訴求我聽到了,但是恕我不能同意。」
「為什么?」淺井鈴音表情微凝。
「因為我精力有限,實在沒有余裕去處理更多的關系。
鈴音,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保持合作伙伴或者租客的關系為妙,有些時候,距離感對你或者對我,都是關鍵的東西,希望你能理解。」
蘇澈有在很明確的闡述觀點。
很可惜,淺井鈴音搖了搖頭,并不這么認為。
「我沒有說在家里一定要澈君給到我什么名分哦,而且,我也不會消耗澈君任何的精力。」
「啊?那你的意思是?」
這次輪到蘇澈不懂了。
只見淺井鈴音重新流露出溫和笑意,耐心的講解道:「澈君恐怕誤會我了。畢竟你眼里的女仆,與我想成為的女仆,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嘛。澈君一定認為,我是想成為和女仆長差不多的那種女仆,是嗎?」
「嗯――――難道不對――――?」
「當然啦。」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掌心,輕輕摩挲著,盡可能維持住無害表情,道出了讓他怔然當場的概念――
「我只是想著,如果澈君愿意讓我承擔為你進行「營養調理」和「心理安撫」的職能的話,我就會很滿足了哦。畢竟,我小時候的夢想,就一直是當一名「好媽媽」――――如今我長大了,卻遲遲未能如愿――――我見澈君每日每夜都很疲憊,睡得也不是很安穩,所以呀,心里面就萌生出一個想法一如果哄睡這部分的任務,試著交給我來做,會不會,就能從根本上提升澈君的睡眠質量,從而達到一個讓澈君每個早上都能神清氣爽的去迎接新一天的精神狀態呢?」
她說著,從背后的包包里,取出一個盛滿奶酪色液體的透明小瓶,并在這一瞬間,俏臉上愛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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