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母性泛濫
蘇澈攜茶回家。
趁安晴不注意,將秘密武器裝盒重分配,放在了包里,打算隨身攜帶。
出門在外,茶是底牌。
有茶能控貓,無茶則被貓吸干抹凈,再起不能。
家里這邊,一派安逸,歲月靜好。
蘇澈琢磨著接下來的事情―
「見爺爺應該準備些什么呢?」
如果沒記錯,老媽會帶著亞里女神――――哦不,現在應該叫未婚妻,一起出席飯局。
「爺爺那邊沒說來幾個人,但是――――這么多年沒見了,總覺得,看到他老人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才能緩解緊張。」
蘇澈有種預感,覺得爺爺可能不是一般人。
理由很簡單,爺爺他和老爹一樣,據說有著大量公務在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沒退休,忙得不可開交。
而且據老媽講,爺爺的工作是「寫小說的」。
與普通的作者不同,爺爺寫的――――好像是不足為外人道的「神秘內容」。
在某個地下小說圈子里,他的筆名如雷貫耳,備受粉絲們推崇!
粉絲們也都很奇怪,這個群體除了看內容別致的小說外,據說還喜歡玩一種名為旮旯給木的游戲,當然了,蘇澈自己也曾被死黨秦楠調笑道:「你知道嗎,你這個發型和模樣,乍一看,跟旮旯給木里面的男主沒有任何區別。」
當時蘇澈想要反駁,可未等說話,秦楠就又補充道:「尤其是,旮旯給木里面的男主不玩旮旯給木這一點,和你本人驚人的相似。」
蘇澈對此無。
講真,從小到大,蘇澈玩的游戲,時長絕對不低,但他是非常專情的類型。
玩一個游戲,就要玩幾百上千個小時,而且還都是fps類,要么就是大作單機。
之所以這么選擇,是因時間精力太過有限,實在不能去支付太多學習成本在新的游戲里,他還要練琴和碼字,還要賺錢養活自己,因此,旮旯給木這種被他判定為「美夢」的品類,則是一直沒碰。(除了極個別貓娘主題和女仆主題的神作)
如今,考慮到爺爺可能是個「專業人士」,蘇澈覺得,話題可以從他老人家的工作切入,看看自己能不能汲取到一些養分,以便日后創作時能夠如魚得水。
他忽略了,走火入魔的風險。
翌日一早。
蘇澈像以往一樣從心悸中驚醒。
他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
昨晚,明明爭取到了一個人睡覺的緩沖區間,把自己關在了暫時沒有人住的空房間里,早上醒來時,卻還是覺得自己身心俱疲。
――
詢問在一旁打掃衛生的女仆長,女仆長卻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哦」,并且篤定在她的守護下,這間房整夜都無外人進來。
這就讓越睡越累的蘇澈感覺很奇怪了。
睡眠起到了消耗精力和體力的作用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搖了搖頭,用藥茶取代了咖啡,起床第一口就是咕嘟咕嘟炫了一杯。
「唔哈――――!今天我可能會挺忙的,待會兒出門練琴,估計得半夜回來。」他看向白巧說道。
「是嗎?小少爺,又要去便宜哪個狐貍精嗎?」
私底下沒別人在場的時候,白巧會用相對親昵暖昧的態度來對待他。
他早就習以為常,搖頭否認道,「只是工作上的合作,沒什么特別的。畢竟我得賺錢回來,這樣才能養你。你說呢?」
白巧:「!」
眼見小主人開口就這么撩,女仆長險些沒能按捺住燥熱的內心,不小心露出兔子尾巴。
「咳嗯。」
輕咳了一聲,認同道:「那確實是辛苦小少爺您了,我――――我會好好的等您回來的。」
飽暖思未來。
女仆長一臉圣女模樣,恭恭敬敬的扶著蘇澈起身,為他更衣系帶。
臨行前,二人在房間里稍作碰觸,旋即,新的一天正式開啟。
約定的地點在「紅房子錄音棚」。
蘇澈帶好設備,列印好譜集,驅車30多分鐘,到達錄音棚門口,準備上去排練。
這家店的地理位置在河岸街深處,某商場廢墟的二樓盡頭。
乍一看,根本不像是uu能預定的地方。
因為u她以往選擇的排練室都是最好的,保底也得是「箱庭」這種級別,怎么可能是這種落魄門面?
果不其然,蘇澈還沒上樓呢,就收到了一條來自uu的飛信一―
「小粉絲,明天就上臺演出了,演奏的內容和上回一樣,你稍微準備準備就行哈,咱們就不排練了,到時候直接演。所以今晚,你有空的話就來市區一趟唄?我在四季酒店等你,我們聊聊支援費用的問題。」
「!?」
蘇澈看著屏幕微微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好家伙,今天下午的排練,根本就沒有u啊――――
不然她何必邀請自己去酒店?這對嗎?
思來想去,蘇澈認為,這可能是某人做的局。
「難道說――――鈴音根本就沒通知uu,而是單獨叫的我?」
「這么做的意義是――――」
蘇澈嘶了一聲,陷入躊躇。
uu那邊,晚上肯定是得答應的,畢竟人家是金主,是支撐自己能庫庫買藥茶的核心之一,她拋出的橄欖枝已經不止一條,所以自己也不可能不給面子。
但是,淺井鈴音這塊就不同了――――
「我要不要上去呢?」
得知是局后,蘇澈有心退卻。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離開,也得質問她為何這么做之后再走,否則的話不清不楚,搞得好像是自己失約,鴿子了她。
「嗯。對,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好了。
蘇澈穿鞋的不怕光腳的,鎖好了車子,背著琴,直接上樓。
他要看看,淺井鈴音裙子里賣的是什么藥。
下午三點,蘇澈來到錄音棚門口。
這地方乍一看,根本不像是正經錄音的空間,因為里面的面積實在太小,僅有一個監聽室,以及一個排練房。
――
設備方面,保守來說,比自己家里準備的那些臨時設備沒好到哪兒去,琴的話更是沒配。
蘇澈皺了皺眉,左右四顧后,推門而入。
「鈴音?在里面嗎?」
只見錄音師的位置上,空無一人,可能是負責人去吃飯了,小店無人看管。
他繼續往里走去,見一溫婉女性正穿著長裙,背對著隔音門的方向,似在調試提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