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很快就能從這個命名里品出其效用。
「該不會是――――?」
「沒錯。喝了之后,無論對目標下達什么指令,對方都會照做。無論符不符合綱常倫理,符不符合她的心意。」
王老高深莫測的捋了捋胡須,似乎對這個產品相當滿意。
「這――――這不好吧――――」
蘇澈嘶了一聲,還是覺得,老者開發的東西是越來越危險了。
這玩意,真正能夠使用的場合無非是教訓不乖巧的小貓,至于別的,蘇澈還真不敢用。
萬一觸犯了法律,豈不是很糟?
「握?蘇小友,你似乎忘了,老夫的茶雖然小眾,但它們必定有其存在的意義的。你不要總是將思想固守一塊,要打開思維,仔細琢磨琢磨,何時能巧用這些秘密武器才是。」
老者笑著抿了一口普洱,搖頭晃腦:「茶只是工具,而真正決定其善惡的,是用茶之人。」
「――――啊。」
「還是老規矩,第一包新茶,老夫贈送與你,你大可以找人去進行試驗。如果身邊無人愿意配合,你就跟某說,某的外孫女,可以暫借給你。」
1」
」
「畢竟蘇小友也是老客戶了,某給蘇小友開點綠燈,倒也不是不行的。大家都相互幫襯,各取所需,總是好的。」
王老看起來相當大方,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外孫女到底知不知道這事兒,以及是否真能同意。
蘇澈照舊婉拒,「這個還是先不用了――――我這邊大概有能測試的人選,而且這茶,我估計我一時半會也用不到――――
現在的他很篤定,不需要通過蠻力去擺正任何貓子的行為。
至少在家里不用。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看到了有朝一日蘇澈拍大腿喊后悔的表情――
「有些事情,老夫點到為止。相信你再過不久,就會回來找老夫訂購更多「聽話茶」的。而到那時,老夫更加尖端的產品,估計也調制出來了,嚯嚯嚯嚯――――」
蘇澈:
不管老者怎么說,年輕的蘇澈依然覺得,事情可以憑借自己的雙手給控制,完全不需要借助邪力。
二者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成了新一輪的交易。
不多時。
蘇澈手提著一個巨大黑塑膠袋子,里面裝著10個茶包,包含了高藥茶*9副,聽話茶*1小樣,健步如飛的離開了茶城。
有茶在手,走起路來就是有底氣。
對于他這個年齡的男人,最怕什么?
最怕該硬氣起來的時候,有心無力。
怕貓們不滿意,導致不能將自己心中的大事業給推進繼續。
王老的出現,徹底解決了燃眉之急。
雖然副作用不少,經濟壓力很高,但有壓力就有動力,這樣的生活,對于一個地雷男來說,竟然還算相對充實?
蘇澈回到車里,致電了早已等候多時的淺井鈴音。
「鈴音,你之前跟我說,咱們下一次的排練合奏是在什么時間來的?」
「明天哦。」
電話里傳來輕柔溫婉的聲音,「因為演出就在周末了嘛,時間很緊張,所以要在那之前合一次才好哦。」
「懂了。」
蘇澈點頭,沉吟道:「地址在哪?家里不行嗎?」
「哎呀,家里人太多啦,會讓你分心的。排練室的話,我給你訂了河岸街的「紅房子排練室」,到時候我會提前在里面等你的。不見不散哦。
淺井鈴音笑瞇瞇的否決了在家隨便練練的提議。
蘇澈一時半會兒挑不出問題,于是就同意了。
根據日程安排,周六,是排練的時間,用來臨時抱佛腳,應對uu的演出。
周日直接上臺,時間在晚上,是自己去賺取茶錢的必備工作,耽誤不得。
周一上完課,要詢問三上吹雪關于幫忙作詞的事情,聽聽她的意愿,看她愿不愿意幫忙。
如果愿意那最好,安晴新歌這塊就有著落了,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另想辦法。
蘇澈視線瞄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黑塑膠袋,腦中忽然閃過了「新茶」二字――――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這種小事都忍不住使用茶葉,我只有一包茶,絕對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不能瞎用。」
他的思路很明確,王老的茶,基本沒有無效的,所以拿奈奈測試,稍微有點浪費了。
而且奈奈本來就非常聽話,讓她做什么都會做的,完全不需要對她使用「聽話茶」。
考慮到這一點,蘇澈決定將之隨身攜帶,用在最為關鍵的人身上,或者決定性事件上。
「王老根本沒有跟我提「聽話茶」的價格――――嗯――――」
「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一般他不說,就約同于「價格通天」,我買不起。」
蘇澈漸漸的也有點懂老頭子了。
「他給我小樣,肯定還是想讓我一秒上癮,將此茶視為剛需――――」
「但問題是,我的經濟實力,但凡不下海,根本就無法支付這么這么多錢呀――――」
「高藥茶都已經要了我半條命了,如果沒有uu,我現在早已是一具人干――
「要么,就已淪為寧寧姐籠子里的奴仆,每日每夜要靠出賣肉體來換取茶錢――――那是最壞的結局。我不能那樣――――」
蘇澈的想法是,籠子里的人可以是寧寧姐,但決不能是自己。
雖然地雷男的三觀等于沒有,但底線這一塊,他還是多少會在意些的。
他不喜歡被成熟的女人玩弄,但反過來就沒問題。
「嗯.
「」
蘇澈嘆了口氣,啟車返程。
途中繼續思索著,下周的日程安排。
「對了――――」
「上次跟老媽匯報完相親結果后,她說過的爺爺他老人家來與我聚餐見面的日子,好像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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