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全都是精挑細選的經典款,入手難度蠻高的。
看來,她確實弄到錢了。否則也買不起這么多日牌。
蘇澈對她的了解多了一些,
原本想立刻開始排練的念頭,微微松懈。
現在,他的目標發生改變了。
既然對手是香雪川的隊,那么除了在mosse大賽里要贏之外,還需要想辦法把她騙老章的20萬塊錢給要回來,這樣才能算幫了室友一個大忙,而且非常結局理想。
問題是,怎么操作。
這是個難點。
“學弟,怎么了?你認識她?”
俞汐察覺到蘇澈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香雪川身上,不禁頗為好奇,
“吉他手你不看,盯著鍵盤看什么?這么喜歡鍵盤,為什么不多看看我?我不比她美嗎?”
“……”
蘇澈扶額無。
“你自然是比她美的。”
他好話盡出,安撫學姐情緒:“琴彈得比她好,人長得她根本比不了,皮膚比她白,氣質比她高,條件合她十輩子,人品也要比她好出十個度,所以學姐,咱們就別太糾結我看誰的問題了,我只是想,怎么能在預選賽里干死她,就這么簡單而已。”
“什么?你想干死她?”
俞汐過濾掉了所有客氣的夸夸,只將核心關鍵詞給提取出來,并且表情更加凝重。
蘇澈面色一僵,選擇沉默。
如果不是身體大虧,他真想對學姐說一句“晚上飲茶見”。
對付油鹽不進的強勢學姐,最好的辦法就是比她更強勢,讓她在無人窺見的環境里暴露出軟弱的一面,
否則,很難駕馭。
“哼哼,好吧,學弟,總之你不要動歪心思就行,我也覺得我們隊里全員的顏值水準都比她們高,你應該不至于饑不擇食才對。”
俞汐很聰明的沒提關于亞里的事,因她知道某些話題可以回避,等到合適的時候,再突然問他一句――
我好還是亞里好?
這種情況,需要特定的地點觸發,比較吃細節。
蘇澈將俞汐按在身邊,固定住她躁動的大白腿,繼續觀察。
――可見「樂園」的演奏水準確實如簡介里面所說,科班級,都很猛,但香雪川明顯是個突破口。
仔細去聽就能發現,香雪川的鍵盤部分,彈得很水。
要么是編配的地方比較短暫,可以一走一過混過去,讓觀眾看不出問題,要么就是鋪一些能被吉他蓋住的和弦,簡單又沒壓力,
至于說什么像俞汐學姐這種動輒就來一段鋼琴solo的部分,根本沒有,
也有不了。
“看來她在她的隊里應該是個小卡拉米了,以現在我們隊的情況正常pk,勝率能占百分之55左右。”
蘇澈進行了初步的保守估計。
“吉他橘貓貓有點厲害,演奏得很穩,音色也很正宗。但和miya比,還是會被爆殺,所以就連老夫應該也有一戰之力。”
蘇澈微微沉吟,認為自己只要再好好練6天琴,就能壓制橘貓貓。
當然了,這和自己手中擁有的那么多神器的加成是分不開的。
對位方面,安晴vs主唱千繪,這一塊,蘇澈非常放心。
“千繪雖然是專業的,但她首先沒有安晴長得可愛。”
蘇澈知道,這一點看似不重要,實則關鍵得要死。
因為觀眾們聽歌,首先得確定主唱在臺面上能夠給自己帶來觀感上的享受,否則哪怕唱出花兒來,在打分投票的時候,也還是會憑本能把手中的票投給美型的一方,只要水準相差不太懸殊就一定如此。
再者說,安晴的聲線也比千繪甜美。
千繪是美聲路子,每個發音都散發出一股子“科班氣息”,而安晴是野路子,重點在于唱情緒,
所以兩者有著本質上的差別,安晴相對來說會更自然一點。
縱觀身邊認識的歌姬們,最最自然隨性的,那還得是屬白初。
光著珍珠白小腳在舞臺上閉目沉浸的白初,在情緒方面基本是無敵的,這毋庸置疑。
“最后……是其它樂手方面的對比。”
蘇澈繼續琢磨。
視線落在了210斤的鼓手團子身上……
眉頭微皺……
問向左手邊:“小小,你能打過她嗎?”
林筱:“打架嗎?那很打不過了。”
“打鼓。”
“哦哦,那應該沒什么問題,我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有什么?”
“……我看你是欠取材了。”
林筱抬起小拳頭,懟了他大胯一下子。
蘇澈面無表情,如同老僧入定,繼續看貝斯手。
“貝斯這一塊,那個叫彩奈的,用的琴好像很一般。”
他發現了華點。
比起顧織的大神器,彩奈用的樂器似乎是不到一萬元的二手琴,技術方面雖然比顧織好,但差距不大。
“顧織的進步速率還是很驚人的,加之她演奏的部分難度不是很高,所以給她足夠的時間,應該不會比敵隊弱。”
蘇澈得出如此結論,余光瞟了眼屋中聚精會神在練琴的她。
似乎對于全力以赴的大家感到非常滿意。
“最后是元瀟。”
對面缺一個吉他手,主音由我來對位,所以元瀟打輔助就行,可謂是二打一,陣容上占了優勢,只要不搗亂就沒問題。
蘇澈心里這般想著,扭頭看向在跟著小貓坐在一起練琴的小鳥。
“元瀟,你會搗亂嗎?”
“!”
孩子聽到這話,不禁眼珠一轉,笑嘻嘻道:“你不給糖,我就搗亂唄?”
“……”
蘇澈斜了她一眼,欲圖警告她別太貪心。
誰知孩子完全無視了他的警告,幾度欲又止的表情暴露了,她想提關于亞里的事。
在這方面,蘇澈明白自己理虧,不好解釋,于是大手一揮,直接招呼所有人前往地下室。
“等顧織下課了,就直接開啟新一輪的排練吧。”
他采取了經典轉移話題戰術,正色道,“哦對,白巧,晚餐的事情,就麻煩你和江月竹她們一同準備了。”
“好的,小少爺。”
江月竹來家不久,卻隱隱有了次席女仆之位,因為她擅長管理和料理,而白巧卻只擅長貼身侍寢,兩人在技能點的修習方面有著天差地別,所以做飯這一塊,還得是讓普通女仆們來弄。
只見她和白巧恭恭敬敬的提裙施禮。
在這一刻,蘇澈頗有一種真正成為了古堡男主人的既視感。
但他明白,人不能就這樣沉溺在權色的誘惑下日日腐敗,
如果不抓緊一切時間去做正事的話,
如果不能在這些誘惑下堅持本心,繼續向前的話……
那么自己就會淪為欲望的奴隸,變成幼年時自己最討厭的、夢里幻想過無數次的樣子――
「于女仆們的懷抱里化作一灘爛泥,被溫存的夢境腐骨蝕心,墜于極樂,失去自我。」
“我至少要努力一次,努力去挑戰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如果真的失敗了,到時候再放棄掙扎也不遲。”
此時此刻,墮化蘇澈盡可能不表現出動容的將目光從魅力過量的女仆長身上收回,如是想道。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