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由充分,而且她早就發現,上次的施法,被什么東西給中和掉了。
根據新的神秘學知識可以看出,自己的咒文在昨天下午被屏蔽了。
對方是某個來自東方的未知能量場,龐大且幽邃,根本不是自己這樣的萌新女巫貓可以去抗衡針對的。
要想穿透遮蔽,可能還得往深了學。
uu決定,即日起,要每天少練3小時琴,把時間都分在神秘學大修習上。
如果精通了此道,我就可以給小粉絲下咒,讓他下次在看我的演出時,雙眼發昏,賽后主動送上門來要簽名,然后被我抬走催眠了。桀桀桀桀……
女巫貓的心思無人知,邪惡得很。
早坂見追問不成,于是也不再執著了,重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各就各位準備拍攝。
“隊外的事有我們幫忙處理,真有威脅也不必擔心。大家今天還是將重心放到錄制上吧,畢竟時間有限,把ari捧起來才是關鍵。”
早坂話不多說,直接闡明上面的意思――
“蘇女士強調了,只要各位不讓她失望,達成既定目標,那么她會在合同上的獎勵發放后,額外對表現最好的那一個進行些許贊助。你們懂吧?”
“贊助?”
uu一聽,立即詢問:“是給錢的意思嗎?”
“錢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項罷了,這當然不是問題。不過你們要明白,在這個社會上,比錢重要的東西,多的是。機會只有一次,要抓住哦。”
早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她的本意是通過蘇女士的話來激勵大家好好拍攝和練習。
誰知這時,姜奈卻突然開口提問了:
“那么……是像ari之前被許諾下來的,會被賦予未來的婚姻大事這樣級別的贊助嗎?”
“!”
此一出,
全場貓雀無聲。
ari的背影稍微顫動了下,同樣緘默不語。
當天,只有新來的姜奈聽到了這句話。
早坂對亞里承諾,一旦贏下某場對決,將會獲得「至高無上」的未來生活。
姜奈聽得真切,那似乎是一場聯姻。
所以,在這支隊伍里,ari相當于有了半個婚約在身,
無論她想,還是不想,這樣的枷鎖都不是可以隨便脫離開去的。
“還有這種事嗎?ari。”
向來少的鼓手易湘說話了。
“你被蘇女士看中了嗎?”
“……”
ari沒有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那么,你知道對方長什么樣子嗎?”
“……”
她又搖了搖頭。
“不知道的話,如何確認他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呢?還是說,只要能嫁入豪門,ari你都會無條件的同意?”
尖銳的話語,核心的問題,被從易湘的嘴中問了出來。
她們并不了解,ari的合同,與所有人都不太一樣。
在被「靈韻」發掘的那一天,她就已經看到了那條「隨時做好支付身體的準備」的條項,
換之,她的合同是sss級,福利待遇及發展路線也都是sss級,與白初的那份合同幾乎無異。
歌姬是歌姬,是團隊的核心,舞臺上的焦點,臺下觀眾們追崇幻想的對象;
樂手是樂手,是幕后的輔助,舞臺上的打手,粉絲數量必然不可能比形象完美、唱功驚天的歌姬要多。
所以,易湘并不了解ari的苦衷,只道她是為了嫁入豪門而同意這樣的分配。
“你不要誤會她了。ari的本職你又不是沒見過,她是大red,一幅畫的價值高到天上去,何必會為了錢而選擇聽從分配?我想,她到時也一定是具備決定權的。蘇女士不會是不講道理的人。”
乖巧的miya完全站ari這一邊。
uu也點了點頭,表示隊里的大家應該都不缺錢,跟其它隊伍不太一樣。
“悖瘓褪嵌└齷槁錚欽α耍不毒痛Γ幌不毒頭謅隆r膊槐匕顏庵質慮榭吹錳現亓耍ari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的。”
她打圓場道。
姜奈沒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拿起貝斯,覺得果然還是少問問題比較好。
隊里涉及到ari的話題,無一不是隱秘。
真要究查,很可能會得罪或者是傷害到她。
看她今天的狀態,明顯就沒怎么睡覺。從走進屋子的那一刻起,精神頭就不是特別好,雙目沒有以往的神采。
即使這樣,也還是化了超精美的妝,比我全裝還好看……真是的……
她不得不佩服ari身上從未表達出來的狠意。
那是一種對待自身毫不留情的狠意。
無論是美術,還是唱歌,還是身材管理,亦或是穿搭造型,她似乎全部都要拉滿,從不懈怠一毫。
哪怕是化妝術,ari的水準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比之專業的自己和臺下的化妝師,也不遑多讓。
姜奈深知,任何領域要想學精,不可能不付諸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而人一輩子就這么3萬來天,過早透支身體的甚至活不到2萬天。
ari她顯然放棄了大量的睡眠時間,將所有能支配的精力賭在了提升自己這件事上。
這樣完美的女人,是很容易被人硬挑刺,想找到她身上的任何微不足道的缺點的。
唉。可惜了,走到最后,便宜了那女領導的兒子。
姜奈搖了搖頭,感覺女神不該白給一個默默無名的紈绔少爺。
這真是相當于翡翠白菜被豬給拱了,令人看不下去。
她的本意是為女神鳴不平,誰知道,易湘卻懷疑女神太過隨便,引發了針鋒相對的情況。
或許在易湘眼里,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有毒?
「一點朱唇萬人嘗」這種?
姜奈不好說,但她覺得,湘是那種脾氣非常古怪的性格,且對頂級美女帶有明顯的偏見。
――
“謝謝大家理解…”
此時此刻,ari終于開口,聲音虛弱如絲。
難得的,她竟做出解釋――
“我想的是,先把眼下的路走好,不讓大家的期待落空,不讓大家的合同被迫終止,這就足夠了……至于更加長遠的事,我……還沒有考慮那么多。”
只見她微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側顏,讓人心中生憐。
無人得見,她那藏于陰影之中的,布滿侵占性的獵食者表情。
“ari,你不用考慮這樣的問題,你已經很累了。整個隊伍里,最需要注意身體的人就是你。”
早坂無條件的庇護著她,對其她眾女說道:
“在座的各位能和ari組隊,對于你們未來的發展路線都是意味非凡,這我想大家應該清楚。
ari本身具備單飛的能力,組建「花響」,只不過是為能讓公司上層領導滿意,僅此而已。希望大家好好珍惜,不要再提出讓人為難的問題。”
“好的,我會注意。”
易湘不再語,拿起鼓棒,另一只手開始調試著采樣機。
uu和miya對視了一眼,紛紛覺得,這還沒開始排練呢,怎么隊伍里面的氛圍如此窒息?
難不成,預又要應驗?
無人知道ari的真實想法。
她不會對隊伍里任何人透露。
唯一聊過感情生活的對象,是安晴。
安晴了解,ari從小到大都一直是一個人,母胎solo至今,這與她外在的形象完全不能重疊到一起。
而說起這個問題,ari的解釋是,「時間賭注論」。
意為,將有限的精力作為籌碼,梭哈在能夠提升自己的事件上。
這樣,總不會錯。
時到今日,她發現,其實這么做也并非沒有弊端。
最大的弊端就是――時間不等人。
是,不談戀愛,可以確保不錯付感情,也能穩定住提升專業水準的速率,
但這么做的代價,ari也已經看透。
「青春就像花季。」
「一旦錯過花季,就再也無法用最美艷的一面,向著最愛的人去展現。」
當她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青春已經走到了終點之前。
我的時間所剩不多,所以我要在最短的單位內,尋覓到最適合我的「花主」。
自己的容顏并不會像“假花”一樣永駐,
既然如此,上面的分配,就成為了可考的賭注。
見一面,給到蘇女士足夠的面子,在人情世故上,把能做的做到位;
如果不合適,那么就直白一點,哪怕放棄事業,也要說出拒絕之。
然后轉身,選擇掠奪安晴的那一份。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如果沒有hare,他一定是屬于我的。
ari笑了笑,笑得嫣然陰毒。
「花房」開放的意義,
本身就是為了等待「花主」。
一旦找到了合適的花主,
那么這家店也就到了真正關閉的時候。
自己的全部行為都是為了尋覓那個合適的存在。
畫畫也好,唱歌也好,出道也好,加入企劃也好。
被安排,也是一種安排,
別人的眼光,也是一條可以參考的擇取路線。
左面,是「靈韻」的大公子,大少爺,是素未謀面的首席執行官,蘇女士的兒子;
右邊,是小red的好好男友,是讓小畫師死心塌地,愛到骨子里、生怕被別人奪走的自己的單主;
關系熟絡,彈指可勾。
所以,二選一的話,
「選誰會比較好呢?」
“遙遠縹緲的未來,還是近在眼前的真心呢?”
亞里陷入了沉思。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