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偷襲沒有得手,微微吃驚。
“沒想到,這都不死。”許說道,“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剛見你時,記得只是煉氣初期的修士,現在已經和我一樣都到了筑基期。如若不是云隱門滅我青衣幫,我想我們一定能成為朋友。”
葉凌并不應答,只是運轉靈力恢復傷勢,并冷冷地看著許。
“你也不必如此生氣,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兩人之間其實也沒有深仇大恨。”許繼續說道,“青衣幫的師兄弟并不是你殺的,而我殺的也并不是你的至親至愛,像他們這些人,修仙資質平平,就算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會與你漸行漸遠,最終能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是像咱們這樣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天才的朋友也應該是天才。”
葉凌緩緩站起身,默默地拿起赤炎刀朝著許走過來。
“其實現在就有一個好機會,我現在已經不是青衣幫的弟子了。”許盯著葉凌,甚至將握劍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向葉凌。“我現在是巫神教的弟子,圣女想建立一個絕對善良世界,怎么樣,只要你愿意進入巫神教,那我們就不是仇敵了,反而我們將成為兄弟。”
葉凌還是冷冷地看向許,默不作聲。
突然,許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張符箓,符箓猛的飛出,在空中燃燒直奔葉凌,“既然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那就去死吧!”
葉凌見狀,毫不猶豫地取出那面金閃閃的大盾牌,猛地將其橫在身前。幾乎是同一瞬間,符箓在盾牌前轟然baozha,強大的沖擊力如洶涌的海浪,排山倒海般襲來。葉凌只覺一股巨力撞在盾牌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飛去,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盡管盾牌抵擋住了大部分威力,但那殘余的力量還是震得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出。
葉凌還是默默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盯著許,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許走去。
許見葉凌竟還能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被瘋狂所取代。他冷哼一聲,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巧的青銅鈴鐺。他用力搖晃鈴鐺,清脆的鈴聲響起,卻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鈴聲所到之處,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攪動,形成一個個靈力旋渦,朝著葉凌席卷而去。
葉凌運轉靈力,在周身形成一層靈力護盾。旋渦撞擊在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護盾表面泛起層層漣漪,好似隨時都會破碎。葉凌深知不能被動防御,他施展出幻影步,身形瞬間化作數道殘影,在旋渦的縫隙中穿梭,快速接近許。
在來到許附近之后,葉凌將靈力注入赤炎刀,刀身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他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朝著許撲去,手中的赤炎刀帶著滾滾熱浪,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砍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