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很晚了,她怕打擾別人休息,就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客廳。
客廳里靜悄悄的,她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的月光走到了大門口。
推開門,一股寒風撲面而來,葉南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吳天澤果然站在門口,身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燈卻沒有開。
“學長,你找我有什么事?”葉南意裹緊了外套,開口問道。
吳天澤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外面太冷了,上車說吧,車里暖和。”他指了指身邊的轎車,語氣誠懇。
葉南意猶豫了一下,看著吳天澤的眼神誠懇,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上車后,葉南意剛想問什么事,就聽車的車鎖“啪”的一聲鎖了。
葉南意有些奇怪,還沒想到什么,就被吳天澤用手帕猛地捂住了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涌入鼻腔,葉南意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拚命掙扎著,想要推開吳天澤。
可迷藥的效果來得太快,她的意識很快就開始模糊,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吳天澤看著她昏迷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占有欲。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喑啞:“南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說完,他發動車子,黑色的轎車像一道幽靈,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喻藍就興沖沖地起了床,她要去叫葉南意起床,一會兒造型師也該來了。
可當她推開葉南意的臥室門時,卻愣住了。
房間空無一人,床上也整整齊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
喻藍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連忙跑出臥室,去問傭人:“你們看到小姐了嗎?”
傭人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早上起來就沒看到小姐。”
喻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正想給謝淮宴打電話,就看到葉老爺子拄著拐杖從樓上下來。
葉老爺子看到她慌亂的樣子,皺著眉問道:“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外公,南意不見了!”喻藍的聲音帶著哭腔。葉老爺子的臉色也變了,他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謝淮宴的電話。
此時的謝家別墅,早已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傭人們忙著布置會場,謝淮宴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正準備著出發。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葉老爺子,連忙接了起來。
“淮宴!不好了!南意不見了!”葉老爺子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謝淮宴心頭的所有喜悅。
謝淮宴的臉色驟然變了,手里的手機險些掉落在地上。
“您說什么?南意不見了?”他的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你快過來!”
“我馬上到!”謝淮宴掛了電話,轉身對身邊的管家吼道,“婚禮先暫停!”
說完,他不顧賓客們詫異的目光,不顧管家的喊聲,瘋了一般地沖出謝家別墅。
不遠處,謝銘站在一棵大樹下,看著謝淮宴慌亂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放心,人已經送走了,正在去國外的路上。”電話那頭的人恭敬地回答。
“很好。”謝銘低聲笑了起來,眼底滿是陰鷙。
“謝淮宴,這才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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