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
謝淮宴趕到葉家的時候,葉老爺子和喻藍正急得團團轉。
他沖進客廳,抓住喻藍的肩膀,聲音嘶啞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南意昨晚還好好的,怎么會不見了?”
喻藍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昨晚我們聊到很晚,我才回房睡的。”
“早上起來就發現她不見了對了,她的床很整齊,說明她昨晚就不在了!”
謝淮宴連忙沖進葉南意的臥室,果然看到她的床很整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謝淮宴立刻報了警,警方迅速介入調查,可幾天過去了,調查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警方稱根據調查,葉南意只有可能是自己主動離開葉家的,不存在綁架的可能。
而且,警方還在葉家門口的信箱找到了一封葉南意留下的信。
信上的內容說葉南意自己突然恐婚,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讓謝淮宴不要找她。
這封信,自然是吳天澤偽造的。
謝淮宴拿著那封信,他死死地盯著信上的內容。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封信是假的!是假的!”
謝淮宴瘋了一樣地派人四處尋找葉南意的下落,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
可茫茫人海,葉南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音訊。
而此時的國外,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里。
葉南意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皺了皺眉,腦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
我是誰?我在哪里?
她掙扎著坐起身,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里充滿了恐慌。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吳天澤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走到床邊,將粥放在床頭柜上,伸手輕輕撫摸著葉南意的頭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南意,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葉南意警惕地看著他,往后縮了縮身子:“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吳天澤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被溫柔取代。
他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道:“我是你的丈夫啊,南意。”
“我們是一對恩愛夫妻,一起在這里生活。你前段時間出了點意外,失去了記憶。”
“沒關系,我會陪著你,慢慢幫你想起來的。”
葉南意愣住了,她看著吳天澤真誠的眼神,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心里竟生出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她半信半疑。
日子一天天過去,吳天澤對她無微不至,照顧得體貼入微。
他陪著她在小山村散步,陪著她看日出日落,陪著她做所有她喜歡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每當吳天澤想要親近她的時候,想要牽她的手,想要擁抱她的時候,葉南意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抗拒。
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隔絕在外。
吳天澤的心里黯然,他知道葉南意的潛意識里還在抗拒著他。
可他并不氣餒,他坐在院子里,看著葉南意坐在石凳上,望著遠方發呆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偏執。
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只要能看著她就夠了。
總有一天,她會真正愛上他。
吳天澤這樣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一個月之后,謝淮宴終查到葉南意蹤跡,是吳天澤將葉南意連夜送出了國。
他得到消息,就直奔目的地,果然看見了葉南意。
謝淮宴紅著眼沖過去,葉南意卻滿眼茫然,全然不識。
吳天澤立刻將她護在身后,厲聲呵斥謝淮宴,稱自己是她丈夫。
謝淮宴怒氣沖天,對著吳天澤就是一頓暴揍。
“誰給你的膽子,敢帶走她!”
吳天澤執念太深,直到這時還是在重復著“我是她丈夫”!
謝淮宴將葉南意帶走,葉南意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抗拒,她自己心底反倒涌起莫名親近。
當天謝淮宴就把葉南意帶回了國,回到榕城就去了醫院。
醫生確診葉南意是失憶了,謝淮宴其實也猜到了。
謝淮宴先給家里報了平安,讓他們不再擔心,然后他帶著葉南意-->>去了秘密基地。
兩個人住在那里,他抱著她細說過往,帶她去他們一起去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