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去醫院的路太遠,而葉家老宅就在附近。
車子很快停在葉家老宅門口,葉南意已經披著外套等在那里。
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葉南意看到謝淮宴的車,立刻跑過去,拉開駕駛車門。
一股清新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謝淮宴緊繃的神經瞬間松了幾分。
“你怎么樣?”
葉南意的聲音帶著焦急,伸手想去碰他的額頭,卻被滾燙的溫度燙得縮回手。
“你好燙”
謝淮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眉眼格外溫柔。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身體里的燥熱似乎又烈了幾分。
葉南意來不及多想,趕緊扶著他下車。
她力氣不大,幾乎是半拖半扶地把他帶進老宅。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走廊的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交疊的影子。
葉南意生怕驚動外公和傭人,腳步放得極輕,聲音也壓得很低:“快,去我房間。”
謝淮宴的身體有些明顯的變化,難受的厲害,只能任由葉南意牽著走進她的臥室。
房間里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書桌上擺著圖紙和文件。
謝淮宴被她扶到床上,身體里的火像是要炸開,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滾燙。
葉南意轉身跑進洗手間,很快拿著一條濕毛巾出來。
涼水浸透的毛巾帶著沁人的涼意,她小心翼翼地擦過他的額頭,又擦過他滾燙的脖頸。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皮膚,謝淮宴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愈發粗重。
“你要不要去醫院啊?這到底怎么回事?”葉南意一邊擦,一邊低聲問。
謝淮宴閉著眼,聲音沙啞得厲害,把催情香的事情,還有蘇晚琳和她媽合謀的事都告訴了她。
葉南意的手頓住了。
她看著謝淮宴痛苦的模樣,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知道謝母不喜歡自己,卻沒想到她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
葉南意更沒想到,這個男人在催情香的作用下,還是依然沒有背叛她、欺騙她。
她放下毛巾,輕輕抱住了他。
女人的懷抱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謝淮宴的身體一僵,隨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反手緊緊抱住她。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帶著濃重的鼻音:“南意”
“我在。”葉南意的聲音很輕。
“你難受嗎?”
“嗯。”
“懷宴,我可以幫你。”
這句話像一道開關,徹底擊潰了謝淮宴最后的防線。
藥效的洶涌,女人的體香,還有那深入骨髓的喜歡,交織成一股無法抵擋的洪流。
他抬起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情欲。
謝淮宴怕自己失控,怕弄疼她,怕這份洶涌的愛意,會嚇到眼前的人。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聲音沙啞得破碎。
“南意,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