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香
這人正是蘇晚琳!
蘇晚琳找謝母要了謝淮宴公寓的密碼和大門的門禁卡。
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絲質吊帶裙,裙擺剛好到大腿,肩上披著羊絨披肩。
女人發絲松松挽著,耳墜碎鉆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嬌羞和興奮。
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了謝淮宴的公寓。
蘇晚琳算好了時間,算好了催情香發作的時間,算準了謝淮宴此刻定然意識模糊,情難自禁。
可她還是算錯了一點。
謝淮宴的自制力超乎常人,即使中了催情香,他的意識也還是清楚的。
蘇晚琳抬眼,撞進謝淮宴那雙幽深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的目光清明銳利,哪里有半分被藥物控制的迷亂。
她愣了一瞬,隨即鎮定下來,唇角勾起一抹柔得能掐出水的笑意。
蘇晚琳走上前,聲音甜得發膩,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謝淮宴的耳朵。
“懷宴,你要去哪兒啊?”
謝淮宴眉峰蹙得更緊,周身氣壓低得嚇人:“誰讓你來的?”
蘇晚琳像沒聽見他的話,徑直撲進他懷里。
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
女人特有的玫瑰香水的甜膩氣息,讓謝淮宴很是反胃。
“我看你一個人住在這里,肯定很孤單,我來陪你呀!”
蘇晚琳說著就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想把他往臥室里帶。
可謝淮宴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即使催情香已經開始發作,即使身體里的火已經燒得他很是難受,可他的意識依舊清醒。
謝淮宴只聞了短短幾分鐘的催情香,藥效遠未達到蘇晚琳預想的那般猛烈。
他抬手攥住蘇晚琳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蹙眉。
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是你給我下的藥。”
蘇晚琳被他一把推開,踉蹌著后退幾步,堪堪扶住墻才站穩。
她看著謝淮宴冷硬的側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疏離,心里難以相信。
怎么會這樣?他明明中了催情香,怎么還能如此清醒?
怎么還能對她如此冷漠?
蘇晚琳不信!
她不信這個男人在藥物作用下,真的能對她無動于衷。
蘇晚琳咬了咬唇,像是豁出去一般。
她抬手,緩緩解開披肩系帶,任由厚實的羊絨披肩滑落在地。
緊接著,指尖勾住吊帶裙的肩帶,輕輕一扯。絲綢布料順著肌膚滑落,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肩頭,還有半遮住春光的蕾絲邊緣。
蘇晚琳踢掉高跟鞋,赤著腳一步步走向他,眼底翻涌著瘋狂的執念。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眼神格外偏執。
“懷宴。”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底下滾燙的皮膚。“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是不是?”
謝淮宴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腹的火像是被她的指尖點燃,燒得更旺。
那股燥熱順著血管蔓延,竄上四肢百骸,男人的耳朵泛起了紅。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讓他保持著清明。
蘇晚琳的手肆無忌憚地游走,從他的胸膛滑到腰間,甚至大膽地探向皮帶扣。
她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帶著刻意的委屈和引誘:“別忍了,懷宴。”
“我可以的,真的。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