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那外公知道了,肯定高興得合不攏嘴。他早就念叨著,想讓我找個上門女婿,好陪他下棋呢!”
謝淮宴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心頭一片滾燙。
他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里滿是寵溺。
“那我明天就把自己送去你家,怎么樣?”
葉南意被他逗得笑個不停,清脆的笑聲回蕩在車廂里,溫馨而甜蜜。
“貧嘴,快好好開車。”
謝淮宴這才沒再逗她,專注的開車。
車子很快停在了葉家老宅門口,謝淮宴看著她走進大門,看著她的身影消失,他才發動車子緩緩離開。
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已經很晚了。
謝淮宴按了指紋打開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冷光灑滿了整個客廳。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正準備去浴室洗漱,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熏香味道。
不是他平日里慣用的檀香,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甜膩的,從未聞過的香氣。
絲絲縷縷,鉆入鼻腔,難道是清潔工新換的熏香,沒有和他說?
男人有些疑惑,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畢竟,他最近忙著處理工作和家里的事情,確實很久沒有留意過這些細節了。
他沒有多想,轉身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刷著他連日來的疲憊。
只是他不知道,那股陌生的熏香,并不是一般的熏香,而是有人特意點燃的催情香。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盡,帶著雪松沐浴露的清冽氣息漫過整個房間。
謝淮宴擦著濕發踏出浴室,浴袍系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腰側。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沒入領口。
男人突然眉峰微蹙。
他又聞到那股熏香的味道,往日是清淺的檀木調,安神靜氣。
今日的香卻裹著一股甜蜜,像無形的絲線,纏得人呼吸都沉了幾分。
謝淮宴循著香氣望去,視線落在床頭柜那個琺瑯香爐上。
煙正從鏤空的纏枝紋里鉆出來,在暖黃的壁燈光暈里暈開一片朦朧的霧。
謝淮宴腳步頓住,心底莫名感覺這香很是古怪。
他走上前,毫不猶豫地掀開爐蓋,將里面燃得正旺的香柱掐滅。
然后連著香灰一股腦倒進垃圾桶,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回床上休息。
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謝淮宴闔上眼,試圖沉入睡眠。
最近集團大大小小的事讓他身心俱疲,可閉眼不過半分鐘,一股異樣的熱意便從下腹猛地竄起。
那熱度來得猝不及防,像一團被點燃的野火,順著四肢百骸開始蔓延。
男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謝淮宴猛地睜開眼,墨色瞳孔里翻涌著驚濤駭浪。
他怎么會突然有反應,眼睛看向垃圾桶里的香爐,眸色加深。
他中了催情香!
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狠狠一沉,指尖泛起涼意。
他再顧不得其他,掀開被子就往衣帽間走。
冰涼的襯衫套在身上,卻絲毫壓不住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燥熱。
他必須立刻去醫院才行。
就在他換好衣服,打開臥室門時,門口站著一個人,兩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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