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宴看著她驟然變化的臉色,也不管,反正繼續說道:“這是我最后一次和您商量這件事。”
“如果再有下一次您還要插手,還要動那些不該動的心思,我絕不會像這次一樣,這么輕易地揭過去。”
直到這時,謝母才徹底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葉南意。
是那個從一開始她就不認可、不喜歡的女人。
一瞬間,震驚、憤怒、心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涌上謝母的心頭。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勺子,瓷勺撞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餐廳里的沉寂。
“謝淮宴!”
她謝母聲音很大,胸口起伏著,氣得渾身發抖。
“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迷昏了頭!”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這么多年的家教呢?”
“我是你媽!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了你好?”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么不信任我,這么頂撞我?”
“外人?”
謝淮宴聽到這兩個字,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男人高大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住謝母。
他的眼底翻涌著怒意,聲音也冷了幾分:“我不是小孩子了!”
“媽,我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有自己的意識。”
“作為一個集團的領導者,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你做了什么,蘇晚琳又做了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難不成,還要我把那些證據,一條條擺在你面前嗎?”
最后一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戳中了謝母的軟肋。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母忽而想到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想要爭辯也不敢去爭辯了。
謝淮宴看著母親的臉色,心里掠過一絲疲憊。
他其實不想說的如此直白,也不想再繼續這場毫無意義的對峙。
謝淮宴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復雜,有失望,有無奈。
“我走了。”
丟下這句話,謝淮宴轉身離開了謝家。
謝母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是那樣的堅定,沒有一絲留戀。
餐廳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謝母怔怔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幾乎沒動的早餐,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
猛地,她抬手一掃,骨瓷碗碟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牛奶和粥灑了一地。
“反了!真是反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快步上樓,嚇得一旁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喘。
謝母回到臥室,反手鎖上門,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晚琳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忍不住的抱怨。
“晚琳,淮宴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你快想想辦法!”
謝母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
她是絕對不會讓葉南意那個女人進謝家的門!
一個想破壞他們母子關系的人,她絕不會讓她得逞。
電話那頭的蘇晚琳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溫柔的安撫聲。
“阿姨,您別生氣,也別擔心。這件事,我有辦法。您先消消氣,聽我說”
蘇晚琳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算計,她慢條斯理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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