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意死死咬住唇,霍庭深滿是諷刺嘲弄的話宛如無形的尖刺,將她心臟割得鮮血淋漓。
巨大的羞辱中,她反而笑了。
她慢慢彎腰,撿起那塊表,而后,在霍庭深勢在必得的眼神中,一步步走了過去。
“這就對了嘛,你乖一點”
然而,霍庭深的話尚未說完,葉南意已經猛地揚起了手,將那塊表狠狠砸到了他臉上!
金屬表帶瞬間留下一道紅痕,尖銳刺痛中,霍庭深倒吸一口冷氣,暴怒起身:“你瘋了?!”
“瘋?我清醒得很。”
葉南意唇角輕勾,眸底盡是冷意:“我就算是跟誰,也不可能再跟你這個大渣男!”
說罷,她驀地轉頭,一把按住一旁單人沙發中的男人,俯身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霎時間,包廂內陷入一片死寂。
葉南意卻不管不顧,她一手抓著男人的領帶,一邊更深的吻下去。
滿心的痛苦和酸澀在此刻找到了發泄口,與其說是吻,倒更像是沒有章法的撕咬,她雙手攀著身下人的肩膀,唇舌肆意的橫沖直撞,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想要起身,但下一瞬,腰間橫亙過堅實手臂,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葉南意微微睜大雙眼,本應分開的雙唇再次緊貼到了一起,然而這次的主導方,赫然已經轉換為了她身下的男人!
凌亂的呼吸間,她本能的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整個人都被死死鉗制住,只能任憑男人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終于,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男人才放開了她,微涼指腹在她微紅的唇瓣上不輕不重的一抹。
“葉小姐技術不錯。”
這一聲語氣不重,卻剛好夠周圍人聽到。
葉南意掙扎著直起身,終于看清身下人的臉,瞳孔頓時一震。
竟然是他?
謝淮宴。
剛剛進來包廂時,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報復霍庭深,竟沒注意到謝淮宴也在。
男人一生墨色西裝,領帶在剛剛被她抓的散亂,半明半昧的燈光下,是一張挑不出絲毫瑕疵的臉,五官凌厲眉眼漆黑,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哪怕只是隨意靠在角落里,也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葉南意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但也清楚這人來頭絕對不簡單。
否則,不會讓霍庭深這樣眼高于頂的人畢恭畢敬,甚至還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要她千萬不能得罪了謝淮宴,最好是離他越遠越好。
但現在嘛
霍庭深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看向葉南意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卻又礙于謝淮宴在場,不敢明目張膽的做出什么舉動,只能壓低聲音怒喝:“葉南意!還不趕緊滾下來!”
葉南意倏地笑了。
她柔白指尖輕緩的劃過謝淮宴的肩膀,寸寸向上,最后停留在他頸側,乍一看,是一個親密無間的姿勢。
“人家謝先生都沒說什么,你有什么好蹦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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