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工具?
都到了這個份上,葉南意也無所謂了。
她干脆再次俯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薄唇印在男人側臉上,順勢拋來一個挑釁眼神:“不過你還真別說,謝先生的吻技,比你好多了。”
霍庭深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面色陰鷙到可怕,無的煩躁從心底升起。
葉南意二十歲就跟了他,此后三年更是隨叫隨到,尤其是每次親吻的時候,她那雙眼睛中的愛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霍庭深最清楚她對自己的感情,說到底,葉南意一個孤兒院出身,就算是后來被人領養,那養父母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和自己在一起后,人生能依靠的,不就只有他了?
更何況,他剛剛也說了,就算他結了婚又怎么樣,只要她安安分分的,現在給她的,以后也少不了。
她根本不可能離開他。
結果沒想到,葉南意竟真的敢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勾引另一個男人!
而她勾引的那個人,還是謝淮宴!
關于謝淮宴的來歷,霍庭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前兩年才從國外回來,生意場上眼光十分毒辣,和他合作的好幾個項目都賺了不少。
他后來偷偷找人想要調查一下謝淮宴的來頭,竟沒有一個人敢接,可見這人的背景恐怖。
也就是從那時起,霍庭深就起了拉攏討好的心思,但謝淮宴不缺錢,單手上那只表就是千萬級別的限量款,有價無市,又從不近女色,整個人清心寡欲像是廟里出來的和尚。
現在,葉南意這該死的女人就這樣放肆的吻上去,謝淮宴竟也沒有推開她。
還是說,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霍庭深臉色忽青忽白,終于忍無可忍,上前就要把葉南意強行拽起來。
然而,沒等他碰到葉南意,手腕就被猛地按住,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揮開了!
葉南意眸光如水,一只手繞著謝淮宴漆黑的發絲,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謝先生,要不要換個地方?”
她其實沒指望謝淮宴能配合她,但下一秒,謝淮宴已經攬著她站起身:“好。”
葉南意怔了一瞬,當即笑意盈盈的挽住了他的手臂,頭也不回的出了包廂。
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葉南意再也強撐不住,緊繃的神經猛地垮下去,脫力般的就要滑落在地,卻被身側男人用力托住。
她這才記起,謝淮宴還在這。
一想到方才包廂里的事,她臉頰克制不住的有些發燙。
再怎么說,她和謝淮宴也不過只在霍庭深的酒局上見過一兩面,她做出那些舉動,也只是純粹不想給霍庭深留臉。
“不好意思啊,謝先生。”
葉南意抹了抹臉,強行平復下情緒,不著痕跡的后退幾步拉開距離,“我只是”
然而她話未說完,就被謝淮宴不冷不淡的接了過去。
“只是把我當做報復你前男友的工具。”
葉南意有些尷尬。
雖然說她的確是這么想的,但真直接說出來
哪怕沒有抬頭,葉南意也能感受到眼前男人目光沉沉,猶如實質一般落在她身上。
也是,像謝淮宴這樣的天之驕子被利用,心里不爽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