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行
聽到傅稚云的話,蕭喻并沒有奇怪的地方,這話即便傅稚云不說他也會說。
但坐在傅稚云對面的人卻突然驚了一下,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后,他眼神驚愕的看向傅稚云。
“你這是還想催眠?”
“我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讓我恢復記憶,若是催眠可以,那”
“不行!”
傅稚云想說,若是催眠可以助其恢復記憶,那么她不介意再來一次催眠,這一次由她自己來決定。
但她的話沒有說完,便被對面的譚天打斷了,譚天一臉嚴肅的看了看傅稚云,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蕭喻。
“催眠這種事本來就有些危險,雖然以病人的意志為意志,會減少很多危險程度。”
“但因為之前已經有了一次催眠,若是想再依靠催眠恢復記憶,這種事至少我做不到。”
業界的精英,眾人羨慕嫉妒的翹楚,如今竟然因為傅稚云要求第二次催眠,而說了自己做不到的話。
傅稚云和蕭喻對視一眼,他們當然知道,譚天所講的危險是包括什么,可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傅稚云根本就沒有放棄的理由,也不能放棄。
“要不我們再考慮一下。”
蕭喻有些擔心傅稚云的安危,雖然他很想讓傅稚云恢復記憶,但并不想傅稚云因此而受到任何多余的傷害。
傅稚云堅定的搖了搖頭,既然已經找到了譚天,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她便不可能再反悔。
“譚教授,我知道你的專業水平很好,也知道你在為我擔心。”
“這一次算我求你,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會怪你。”
傅稚云知道,她的第一次催眠是譚天在稀里糊涂和財迷心竅的情況下做的。
而現在,譚天不敢再對傅稚云動任何的手腳,一方面是害怕她出什么事那個時候自己就一定要負全責了。
即便現在傅稚云是失憶的狀態,但人是什么事都沒有的,而且比他預想的情況要好上許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是因為第二次催眠造成影響,即便傅稚云不追究,可蕭喻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放心,我知道催眠有一定的危險性,可實際上我們是相信你的技術的。”
“第一次你不是也做的很好嗎?”
似乎看穿了韓天的心思,傅稚云看向蕭喻,蕭喻知道了傅稚云的意思,隨即也向韓天保證,若是她愿意一試,無論失敗還是成功,他們都不會為難譚天。
“只要答應我們盡心盡力的試一試,無論成功失敗,我們都不會為難你。”
看著他們這認真又堅決的樣子,譚天一時有些心軟,若是真的能夠通過催眠讓傅稚云恢復記憶,那么自己也算是彌補了之前的錯誤。
雖然這種可能性并不大,在心理學業界,他確實是年輕一輩的翹楚,但也僅僅是年輕一輩。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很難保證能夠一起成功讓傅稚云恢復記憶。
而另一個方面,譚天對自己的技術確實非常有自信,但他從來沒有做過關于用催眠讓已經失憶的人恢復記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