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過
蕭喻和傅稚云說到這里,突然覺得傅稚云的恢復記憶有了希望,或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恢復記憶。
但事實上這也只是他們的想象,在催眠這件事情上譚天確實是業界的精英,甚至在整個心理學方面,譚天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但也正因為是年輕一輩,所以對催眠以后的事情他并沒有研究透徹,對于傅稚云這種情況更是無能為力。
此時的蕭喻和傅稚云并不知道這一點,蕭喻只是提議讓傅稚云跟隨自己前往譚天所在的市區,很快二人便開車前往了譚天如今所在的a市。
“你上一次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聽說他在市醫院會診,所以我當時去了他們的a市醫院以病人的身份見他。”
聽到傅稚云這么問,蕭喻如實回答,聽到蕭喻的回答,傅稚云卻陷入了沉思,難道他們這一次也要以病人的身份去嗎。
似乎看出了傅稚云的沉思,看出了她的疑惑和擔憂,正在開車的蕭喻一只手拍了拍傅稚云的肩膀。
“別擔心,這次我們依舊以病人的方式去,不過這病人依舊是我。”
一方面蕭喻擔心譚天一旦看到病人有傅稚云,那么會拒絕這一次的看診,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早早的讓譚天知道。
傅稚云點了點頭,二人很快到達了a市。
此時在a市的市中心醫院當中,前段時間那個需要會診催眠的人已經成功被催眠并且效果良好,他的家屬正圍在譚天的辦公室,感謝其為他們所做的一切。
“譚教授不愧是業界的精英,我的兒子如今能夠正常生活,全都是譚教授的功勞。”
家屬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贊讓譚天一時之間覺得仙欲飄飄,而就在此時,他看到了遠處正在看自己的蕭喻。
原本蕭喻是打算以病人的身份,等到譚天喊他的名字,可到達醫院之后,蕭喻卻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他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那么此時不見更待何時。
看到蕭喻的一瞬間,譚天的臉色變了變,可隨即又恢復正常,他將那些家屬們打發了之后,來到了蕭喻的面前,當他看到蕭喻身旁的傅稚云時,臉色則是又變了變。
“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你還來做什么,還帶著她。”
參天向前幾步,意思不而喻,而蕭喻也不想毀了對方的生涯,從頭到尾都是這種想法,所以便跟隨上前幾步的譚天一起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當中。
回到辦公室之后,譚天的臉色徹底變了,變得害怕,變得憤怒,變得不知所措。
聽到他的問題,傅稚云看起來有些迷茫,但蕭喻卻挑起了眉。
“這不是你名正順的病人嗎?我帶著他來不是正好。”
聽到蕭喻這樣說,譚天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不斷的掃視。
“她都知道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滿滿的肯定,肯定傅稚云已經知道了蕭喻所知道的一切,所以蕭喻才會帶著她過來。
“是,她都知道了,所以我們一起過來找你。”
“想的是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否則這件事情在你心里也難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