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醫生
傅硯禮也覺得傅稚云這次昏過去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因此他聽了保姆的建議。
“你們先讓人去開車,我給傅稚云再套上兩件衣服,就把人往醫院帶過去。”
現在傅稚云穿著睡衣呢,去醫院也不太方便,所以讓保姆去命人開車后,他就連忙找了兩身可以保暖的衣服給她換上。
等衣服換好后,傅硯禮坐著已經派過來的車帶傅稚云去了市中心的醫院。
在抵達市中心醫院之前燒糊涂的傅稚云醒過來一次,發覺自己不在別墅里面,反而在傅硯禮的車上大喜過望問他。
“你是不是要放過我了?哥哥,只要你給我自由。”
看傅稚云燒糊涂醒過來,還不忘記說讓自己放過她,傅硯禮皺眉,“你人是真的燒傻了吧,現在發著高燒呢,你要什么自由?哥哥說過了,只要你和我結婚就會給你自由的,現在我帶你去市中心醫院,而不是放你離開。”
“你帶我去市中心醫院也沒用的,只要你一日不放我離開別墅,那我就會病倒不起。”
傅稚云心中被潑了冷水后,只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
她恨不得自己死在這場高燒中,哪怕意識模糊的已經要在昏迷過去了,她仍然還用自己的性命威脅著傅硯禮。
“哥哥,你要是真把我帶去市中心醫院,又或者是說看好我的病之后不放我離開的話,那等我到了醫院之后,我就直接從醫院跳樓。”
別墅的樓傅稚云都跳過,更別提是醫院的樓了。
“妹妹,哥哥說過,放你從別墅離開的條件就是你和我結婚,你的高燒我會讓醫生治好的,等你高燒退了后,我就把你帶回別墅。”
不愿放手的傅硯禮在車里面將傅稚云抱得更緊了,等司機把他們送到醫院后,他更是用自己的衣服替傅稚云擋著風帶她進了醫院,讓醫生去檢查她為什么一直高燒不退。
保姆在勸傅硯禮帶傅稚云去醫院看后,反手又給傅玥打去電話說,“小姐,少爺已經帶著發燒的傅稚云去醫院了。”
“行,記得把我和你打電話的記錄給刪掉。”
擔心被沒收千金大小姐身份的傅玥,提醒保姆把他們兩人溝通過的證據刪掉后,就去通知谷雪,他們已經去了醫院。
谷雪在知道傅硯禮在為高燒不退的傅稚云看病后,將電話打了過去。
遲早要被解除的未婚妻打過來電話,傅硯禮是不想接的,但是他現在是等待期間與她說兩句也無妨,所以在醫生給傅稚云打針的時候,他退出了病房接電話。
“谷大小姐,凌晨打電話給我,你想做什么?”
故意把他從病房引出來的谷雪在電話中說,“我今天在凌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為在會議室里面提出來的讓你見我父母的事情道歉。”
“但是我挺想見你父母的,就算你以后會不要我這個未婚妻了,但是該給的建議也能給一下吧,能和我說一下要見你父母帶什么東西嗎?”
對方不再讓自己以未婚夫的身份去見她父母,也接受這場聯姻會被他給解除掉,傅硯禮當然可以給她幾個見他父母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