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
見傅硯禮兩句話離不開結婚,傅稚云崩潰的很想毀掉他畸形的感情。
“分公司都不讓我去的話,那就沒什么好商量的了,哥哥,我不會對你畸形的感情妥協的。”
“哥哥想要的就是讓妹妹你留在我身邊,不對我的感情妥協,那就不妥協,等會兒記得下樓吃飯,哥哥先去辦公。”
傅硯禮已經習慣傅稚云不接受他畸形的感情了,對方現在羞辱他的感情他也不狂躁,直接去辦公。
可他越是著重說了,記得下樓吃飯,等到飯點的時候傅稚云越不去客廳。
保姆這一請二請的都請不下來人,隱隱不安的對傅硯禮說,“少爺,上次小姐想跳樓,當天晚上嚇得夢魘了,這一次您在別墅門口讓保鏢把小姐的朋友給打吐血,被小姐。”
看著不怎么會說話的保姆,傅硯禮用狠厲的眼神制止她在開口。
“那人不是小姐的朋友,誰也不準提我讓保鏢打他的事情,你們再把飯給溫一下,等會兒她會下樓吃飯的。”
蕭喻的公司想屹立不倒的話,那傅稚云必須得在別墅中聽他的話,不下來吃飯是吧,那他等會兒就先斷掉對方公司最基本的合作。
因此傅硯禮是帶著斷掉別人公司合作的決心,去喊傅稚云下樓吃飯。
然而真等到了臥室看著沒有蓋被子且臉變得紅撲撲的傅稚云,瞬間沒了再喊她吃飯的心思。
“妹妹,你現在有聽哥哥說話的意識嗎?”
傅硯禮在摸到她臉上的高溫時,心底焦躁的和她說了一句話。
可是已經燒昏過去的傅稚云,哪能再睜開眼皮子給他看。
見人燒的都已經沒意識了,傅硯禮將她攤開的被子給她裹在身上,然后給家庭醫生發消息喊他來別墅。
半個小時后,家庭醫生不要命的趕來了,看著傅稚云紅的都快要炸的臉,憂心的說。
“現在溫度還不低呢,你們怎么能讓人燒成這樣呢?要是我再晚半個小時來你們別墅的話,小姐可就得燒成傻子了。”
傅硯禮冷眼看著光給看病不給打針的醫生說。
“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要是人真的燒成傻子的話,我讓你原地在別墅里面也變成傻子,快把針給我打上。”
“也得把藥配好,我才能打這針,否則再過一晚上,他這燒也不能退下去。”
怕真被傅硯禮整成傻子的家庭醫生連忙配著藥。
兩分鐘后,他就帶著針走到傅稚云旁邊掀開了她的袖子,對傅硯禮說,“少爺,你先扶一下小姐的胳膊,我把這針給打上。”
傅硯禮捏著傅稚云的胳膊腕說,“別廢話了,快把針給打上吧,還有你給我看一下小姐,這是因為絕食而導致的發燒還是驚嚇。”
“兩者都有吧,少爺,上次你還嚇了小姐,這一次直接把人嚇得都發燒了,你這是在別墅里面對人做什么了?”
正在給傅稚云打針的醫生好奇,為什么傅稚云經常在這別墅里面受到驚嚇。
不太想讓外人知道他在囚禁傅稚云的傅硯禮冷臉回答,“這不是你該問的,把給小姐的針打好,你就可以出別墅了。”
“行,等半個小時,小姐的燒可能就會退一點,然后你把這藥交給保姆,讓她們為小姐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