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稚云這一次沒有跟他急眼,而是把養生湯放下來,和他商量著說,“我是想離開別墅沒錯,但是我知道無論我怎么和哥哥你作對,我都無法從這別墅里面出去。”
“哥哥放心喝著養生湯就行,我沒有往養生湯里面放可以迷暈你的藥,我是想和哥哥說,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你行嗎?”
傅硯禮又是想讓她接受他畸形的感情,又把她囚禁在別墅的,她是真的心力憔悴了。
現在她也不想想傅硯禮的感情有多畸形了,只是想先獲得自由權再說。
傅硯禮看了一眼她送來的養生湯挑眉,這是傅稚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和他講,她想從這別墅里面出去。
“我把你帶到這別墅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接受我的感情,你現在不接受我的感情也想出去的話,那你就得證明給我看,你出了這別墅之后,仍然還會接著考慮哥哥的感情。”
在說到要傅稚云證明的時候,他盛起來了一勺子養生湯,然后指尖又在勺子上點了點。
“不是說想讓哥哥把這養生湯給喝了嗎?那你就親自喂給我。”
傅稚云要是真的想示好的話,不可能拿傭人做的養生湯給傅硯禮的,而是會自己先做一份養生湯,再來和傅硯禮講和說,只要把她放出別墅,什么都同意。
她連親自做養生湯的想法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想喂傅硯禮喝的養生湯,所以根本就不想去碰在他手中拿著的勺子。
看她不來喂自己,傅硯禮戲虐的說,“連喂哥哥喝養生湯都不愿意,你讓我怎么放心把你從這別墅給放出去呢,這養生湯我不喝也罷,你還是回隔壁臥房吧。”
“我喂你喝養生湯還不行嗎?”
傅硯禮剛放下勺子,讓她端著養生湯回隔壁臥房的話剛說出來,傅稚云就拿起了他放在碗里的勺子改變了主意。
連跳車的事她都敢做出來,喂自己養兄喝口湯怎么了?
為了能快點讓傅硯禮把養生湯喝完,她也不管這一勺子湯傅硯禮能不能咽下去,直接盛了一大勺塞了過去。
可是她剛喂幾勺子湯,傅硯禮就按住了她拿勺子的手,把她強拽進了懷里。
把人拉進懷里后,傅硯禮看了眼已經喝了大半兒的養生湯水。
“養生湯是保姆做給你的,光我一個人喝怎么能行呢?要不然我放你出別墅后,我這里的保姆和保鏢都得傳我和自己妹妹搶東西喝。”
“你什么意思?你想讓我跟你喝這剩下的半碗養生湯嗎?這絕不可能。”
完全不想喝養生湯的傅稚云,現在被拉進傅硯禮懷里后,只是想把那半碗養生湯給扣在傅硯禮頭上。
見傅稚云恨不得把剩下的半碗養生湯扔掉,傅硯禮笑著說,“不想和我喝剩下半碗養生湯的話,那你就吻我一下。”
“只要你吻我了,我就把你放出別墅,剩下的半碗養生湯也不接著讓你喂我了,你覺得是不是很劃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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