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不認人
傅稚云被傅硯禮的話惡心的差點把手中的養生湯給扔出去。
她連這養兄的畸形的感情都接受不了,又怎么可能會讓自己主動去吻他呢。
就在她真想把養生湯給摔在桌子上,從他辦公房走的時候,轉念一想,要是一個吻能換來自由的話,她也是不虧的。
所以她還是忍著心里極強烈的排斥,控制好良好的表情,把碗放到桌子上,扶住了傅硯禮的肩膀說。
“哥哥,我可以主動去吻你,剛才我也按照你說的做了,喂你喝湯了,等我吻完你以后,希望你能把我從這別墅給放走。”
“哥哥向來只對你一個人信守承諾,別墅里的保鏢和保姆都聽我的,只要你親過我后,我讓你離開別墅,保鏢和保姆都不會攔下你。”
在傅稚云扶住自己肩膀的時候,傅硯禮的眼神中隱隱閃過期待,維持好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可以相信的人。
為了自由,傅稚云跳過樓還真的開車撞過傅硯禮,就連剛才她還敢放火燒了別墅,所以她覺得把她的吻給獻出去,換自由也沒什么。
因此在傅硯禮說完會把她放出別墅的時候,她抓住傅硯禮肩膀的手又緊了幾下,閉上眼在她嘴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
可這撓癢癢似的吻,對傅硯禮來說不但不像吻,反而還像是傅稚云在勾引他,所以在傅稚云松開他的肩膀說要自由之前,他反扣住了傅稚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淺淡的吻。
說到底是自己為了自由主動吻過來的,所以哪怕深吻很惡心,傅稚云也沒有將后腦勺往后移,只敢在他懷里面小幅度的掙扎。
她越是掙扎,他扣在她后腦勺的手的力氣越大,直到傅稚云有一種快要被他給吞入腹中的感覺的時候,這一深吻才結束。
吻過后,傅稚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養生湯,不敢在他腿上坐著,而是面無表情的問他,“我喂你喝過養生湯了,也按照你所說的紋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從別墅里面給放出去了?”
傅硯禮上下打量著眼前很想提步從他辦公房離開的傅稚云問,“妹妹,你再把你的話給哥哥重復一遍,你想要做什么?”
傅硯禮是個說變卦就變卦的人,像是完全不記得,兩人在吻之前,他所說過會把傅稚云放出別墅的事情。
已經被占過便宜的傅稚云很怕不能從別墅被放出去,手抓緊她握著的養生湯,心慌的問,“你不是講吻過你之后,就還我自由嗎?你這么問,不會是不想認賬吧?”
傅稚云情緒波動很大,緊扣著碗,養生湯都灑在了她手上。
傅硯禮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養生湯,拿起他辦公桌上的帕子,另外一只手把她緊扣著的碗拿過來放在他辦公桌上,隨后替她擦拭起來她手上的養生湯。
等把他手上撒的養生湯擦干凈后,他才無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