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都不怕自己的父母,也要把你給關在別墅里面,也不忌諱你是不是他的養妹,外頭的人想把你從別墅救出去難如登天。”
傅稚云冷哼,“我哥哥畸形的感情,他愛給誰就給誰,就算拿到我求救紙條的人無法將我從別墅給帶走,他那畸形的感情我也不會要的。”
要是傅硯禮不是她的養兄,這么優秀的男人,不是以畸形的感情對待她的話,或許她還能考慮和傅硯禮談個戀愛。
可誰讓他們是在一個家庭長大的,既然有兄妹那一層身份在那就該顧及,更不該在她不接受畸形感情的時候,冒充網友來和她網戀。
想到自己黏黏糊糊的和網戀對象還聊了這么長時間,傅稚云更加對傅硯禮畸形的感情作嘔。
可是傅稚云和保姆都沒想到的是,傅硯禮剛從房間出去就把臥室內的監控給打開。
他現在站在辦公房里面,把傅稚云與保姆在臥房里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留我在房間里面陪你吃點心,果然還是為了從別墅里面逃出去,妹妹,不管你以前現在還是未來都只會是我的人,你覺得又有誰能把你從別墅給救走呢?”
正在和保姆說話的傅稚云只覺得腳底生寒,雖然房間里面只有她和保姆,但這種惡寒感卻讓她覺得傅硯禮已經把她與保姆說的求救紙條的話給偷聽過去。
“被困在別墅里面,是真的被傅硯禮給嚇得不輕,他不會二十四小時都看著我臥房里面的監控的,我肯定是多想了。”
保姆是傅硯禮招聘過來的,對方也應該想不到他會讓保姆把她的求救紙條給傳遞過去的,也不認為傅硯禮會時不時的就打開她臥房里面的監控看一眼。
所以她覺得自己是太多疑了,才會有一種傅硯禮已經把她和保姆的話給偷聽過去的感覺。
傅硯禮把傅稚云籌謀的計劃給偷聽了過去后,發消息把保鏢給喊到了他的辦公房里面來。
守在別墅外圍的保鏢收到傅硯禮讓他去辦公房的消息時還一頭霧水,不知道被他關在別墅里面的小姐又鬧了什么事。
他到辦公室里面后,傅硯禮才放下傅稚云臥房里的監控和他說,“你去查,今天給小姐臥房里面送點心的保姆在我進了臥房后去了哪里。”
“保姆往外送了一張求救紙條,查到了保姆的動向后,就把求救紙條給我攔截過來,絕對不能讓人來別墅里面把小姐給救出去。”
保姆把求救紙條送出去,算是保鏢的疏忽了,他趕忙道,“少爺,我這就去把保姆送出去的紙條攔截過來。”
傅稚云要是從別墅走了,他們這不怕死的少爺,說不定會處置了他們這些保鏢呢,所以他真不敢讓求救紙條被送出去。
和傅硯禮說完話后,保鏢就去查別墅的監控,找到了保姆離開傅稚云臥房后的動向后,就趕忙跑出別墅去追蹤那被送出去的求救紙條。
半個小時后,保鏢帶著求救紙條回了傅硯禮辦公房說,“少爺,求救紙條我們已經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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