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對自己就下意識顫抖脊背的傅稚云,傅硯禮氣得剛想在她鎖骨上留下齒痕,傅父打進來的電話就打斷了他的動作。
他的手從傅稚云的肩膀上移開,面無表情的去接了傅父的電話。
而傅稚云機靈的胳膊一伸就按了下他車門上的按鈕,啪嗒一下車門的鎖打開了,她當即就在傅硯禮專注的和傅父說話的時候跑下了車。
她是一刻都不敢停,直接跑進了自己的出租屋,隨后跟她想念已久的男友發起了消息。
她與男友道,“我從養父母家中回來了,近段時間我都不會再去養父母家了,你什么時候能安排我們兩個人見面?”
現在傅稚云只想跟著自己的男友走,從今天車上的事情,她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養兄又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了。
要是不盡快與男友見面或者是說辦離遠離傅硯禮的地方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得被這個人養兄占便宜。
“最近我們兩人都見不上面,只能再過段日子看看。”那頭的云見直接給了傅稚云一個最不想要的答案。
不能與男友見上面,在外頭還得躲著自己的養兄,傅稚云只覺得自己心力憔悴,她對男友回道,“那我們就過段日子,再說見面的事情。”
明天還要去分公司視察,她也沒精力和男友聊太多,在聊完他們兩人見面的事情后,她看了幾份有關分公司的文件,便睡去。
第二天傅稚云醒來沒有去蕭喻的公司,而是去了他們傅家的分公司。
還沒進分公司的門呢,她就看到傅硯禮在分公司的門口杵著呢,當即就躲在一個柱子后面。
在欄桿后站好,確定傅硯禮不會看過來,她發消息問對方的助理,“不是說分公司的工作由你來和我交接嗎?為什么你們老板會過來?”
助理對傅稚云實話實說,“小姐,我們老板是怕你管不過來分公司的事情,所以才去的。”
“不過我們老板只能和你待十幾分鐘,因為總公司這一邊半個小時后還有一個會議,他得提前趕回總公司。”
在得知傅硯禮只能在分公司待個十幾分鐘,傅稚云直接躲在柱子后面不出去了,直到等到他趕回總公司開會,她才從柱子后面出來。
而接下來的半個月內,傅稚云經常能在分公司內看見傅硯禮在找她。
哪怕傅稚云人已經到分公司了,只要她在分公司里看到了傅硯禮,她就會找各種理由躲著與傅硯禮在分公司內交接工作,又或者是說直接扭頭去蕭喻公司。
一來二去傅硯禮也知道在分公司內見不著傅稚云,所以半個月后也不再去分公司了。
就在傅稚云以為以后在分公司都要見不著傅硯禮的時候,天公不作美的是,傅父通知她傅家的家宴開辦在即,讓她回老宅。
家宴必須參加,無奈之下傅稚云回到了老宅。
然而她剛到老宅,連養父母的面都沒有見著,就被對她虎視眈眈的傅硯禮給扯到了他的辦公房,反掐著她的胳膊,直接把她禮裙的拉鏈給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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