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告別市長后,傅父臉色不大好的帶著家人回到了傅家。
等回到家后,傅稚云只覺得這兩天來傅家的氣氛讓他過于壓抑。
她看著在相親宴上就存了一肚子氣的傅父說,“爸爸,我明天還要去看看分公司是什么情況,今天就不在家中留宿了,我要回我租的出租屋。”
回傅家來看養父養母可以,但是根本就不想再留宿了。
好多事情想不明白的,傅父也無心讓傅稚云接著在家中住一下,揮手說,“回去吧,分公司那邊你盡早去看,這兩天最好從助理那里把工作都給接手過來。”
然而就在傅父同意傅稚云回出租屋后,沉默寡的傅硯禮開口了,“這么久了,我們還不知道你租的屋子在哪兒呢。”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在外租房子,爸媽都挺不放心的,今天就由我這個哥哥送你回你租的出租屋。”
剛慶幸終于能回自己出租屋的,傅稚云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喉嚨,“哥哥,我租的屋子安全系數還挺高的,你和爸媽都不用擔心的。”
在相親宴上,他剛被市長的兒子說完,和傅硯禮看著像一對情侶,現在又提出來要送她回出租屋的想法,傅父指不定亂猜他們兩人的養兄妹關系呢。
更何況真和傅硯禮獨處,讓對方去了她租的出租屋,這男人指不定還會對她動手動腳,所以他只想自己單獨回出租屋去。
“不想讓我送的話,那你今天就在家里住下。”
傅稚云今天剛到相親宴,就和市長的兒子說了這么多話,對方還很關心她是不是單身。
他現在心里是極其不爽的,總想著送傅稚云回出租屋的路上找點法子,發泄一下他心底的心情。
就算傅稚云當初為了躲傅硯禮能有逃到國外的勇氣,但是還是不敢忤逆這男人的,在對方說讓她住下時,她只能僵硬著脊背說,“那就勞煩哥哥送我回去了。”
緊接著傅稚云跟傅硯禮就走出了傅家,被她送回了他所租的屋子。
可就在被送回出租屋時,傅硯禮啪他一下就直接將車門反鎖,毫不避諱的抬起胳膊,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傅稚云被傅硯禮的舉動嚇得縮了幾下肩膀,慌里慌張的解著安全帶說,“哥哥,明天我還要去分公司視察,助理還有很多工作都等著跟我交接呢,你能不能。”
他祈求傅硯禮把車門打開的話還沒說出來,對方就直接把被他按著的肩膀往前扯了下,此刻沒有安全帶束縛的傅稚云,直接被拉的腦袋砸在了傅硯禮的胸膛上。
腦袋摔過去的傅稚云,嗓音顫抖的問“你我是你妹妹,你想做什么?”
傅稚云在得知傅硯禮對自己這個養沒有什么心思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瘋子,要不然也不能喜歡上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養妹。
現在夜黑風高的,他們兩人又在車里坐著,她很怕這男人會不顧及他們兩人養兄妹的身份,做出來讓她感覺屈辱的事情。
傅硯禮剛才扯動傅稚云時,對方襯衫的最上端的扣子被拽開了,此刻她精致的鎖骨就在外面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