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項鏈被扯斷的事情,她沒有告訴過男友。
而今天傅硯禮找人修復好珠寶項鏈給她送回來后,她第一時間也沒有向其他人泄露出去,而是立馬就給自己的男友打電話,也不可能有人跟他通報這一消息。
但云見仿佛對珠寶項鏈的整個事件都無比清晰,她懷疑她的男友云見其實就是傅硯禮。
心里種下這一巨大的懷疑種子后,傅稚云只覺得傅硯禮越發的恐怖,不敢在傅家住下去了。
第二天她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告別了傅父傅母,從傅家搬了出去。
搬出來時,傅稚云手中還拿著前幾天云見送給他的房子的鑰匙。
剛生出來搬家的念頭的時候,傅稚云其實挺想搬給男友給自己準備的房子。
但是她現在不敢了,沉思幾秒后,她把房子的鑰匙收了起來,隨后拿著自己的行李趕往她早已租好的房子。
當天晚上她才把她帶來的行李在整理好,隨后給可靠的人打去電話說,“你去幫我查下我繼兄和我男友是什么關系?”
“好。”那頭的人也不怕這兩人調查起來麻煩,直接接下來這活。
從昨晚掛的那刻電話開始,傅稚云腦海中對男友閃現了許多不好的猜忌。
但是她沒有確鑿的證據去證實兩人就是同一人,現在只能耐心的等人去調查。
等這人去調查后,傅稚云就去洗了個澡,隨后就給自己男友打電話。
為了能多加方面抓住把柄,打通電話后,傅稚云就開始試探云見。
“云見,你整天公司的事情忙這忙那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聽你講過你的公司到底是什么名字?”
“明天我又不去上班,我們兩個人約了兩次見面都沒有約上,要不然你告訴我你公司的名字,我去你公司找你,等你下班后我們兩個人見面好了。”
對方要真是傅硯禮的話,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說出來公司的名字。
可云見卻坦然的把公司名字給她甩了出來,隨后又說,“我公司是這座是最南邊的墨宇公司,最近這幾天我都在外國出差,你就算下班來我們公司也見不到我。”
在對方說出公司在哪兒時,傅稚云就調查了起來,發現還真有這家公司后,才松了口氣說,“那等你出差回來后,我再去你公司找你吧。”
“很快我們就能提三次見面了,你不用這么著急來我公司,還有你今天問東問西的,總不能是你懷疑你男友我了吧?”
傅稚云語氣誠懇,“你是我男友,我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你的,今天我從傅家搬出來了,有點特別的想你,所以才想去你公司找你的。”
在說完自己搬家后,傅稚云還將自己租的房子的照片拍了下來,全都給云見發了過去。
對方發現她所住的并不是他送的房子后,有些傷心的在電話中和她說,“你怎么沒有去住?我送給你的房子,反而還在外面租房子是還沒有完全接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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