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宴會上有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嗎?”
宴會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傅稚云突然今天在電話中和他提起當日的宴會,云見只覺得她肯定在受到了委屈。
傅稚云不太想說,當時她在宴會上被傅玥造謠著說勾引自己的繼兄,而是看向了一邊已經修復了的珠寶項鏈講,“那天多少是有點不愉快的事。”
“你曾經送給我過一個珠寶項鏈,我當天想著要去參加商業宴會,得給我們老板長臉,這樣才能拉商務資源,所以就帶了你送的珠寶項鏈。”
在講完自己戴珠寶項鏈后,傅稚云欲又止。
前幾天項鏈被拽壞的時候她并沒有告訴男友,而是轉手又把珠寶項鏈交給傅硯禮,讓他去修復珠寶項鏈。
現在才說起珠寶項鏈的事情,多少都會讓男友覺得自己并沒有依賴他,所以她得想些措辭來說珠寶項鏈的事情。
然而電話那頭在批改文件的云見,在聽到傅稚云說起珠寶項鏈時,用安慰的口吻說,“珠寶項鏈在宴會上被人給扯爛,不是你的錯,現在珠寶項鏈都已經修復了,你不必介懷。”
傅稚云都沒想好該怎么講出來,珠寶項鏈被人給扯壞的事情,對方卻先一步說起了珠寶項鏈的事情,這讓她無比錯愕。
“我們所參加的商業宴會,你也去了嗎?那天你為什么沒有來找我?”
如果云見沒有去參加商業宴會的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珠寶項鏈被人給扯壞的事情。
可既然已經出現在商業宴會上了,看到她被傅玥帶著商業大佬造謠勾引自己繼兄還被人給扯壞項鏈的時候,為什么他沒有出面?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簽文件的刷刷聲戛然而止。
他們兩人之間的通話安靜了幾十秒后,云見才開口講,“那天是我們兩人約定見面的日子,你忘了我是公司因為太忙,所以才提前走了,導致都沒有和你在餐廳里見上面。”
“我都這么忙了,又怎么可能去參加別的宴會,但是我的朋友卻在宴會上跟我講,有一個女生和你的名字一樣,還說對方的珠寶項鏈被扯壞了。”
傅稚云連忙追問,“所以你是覺得你朋友在宴會上見到的人是我,對嗎?”
電話那頭的云見給了個完美無缺的答案。
“我是這么猜想的,更是覺得你現在才和我說珠寶項鏈的事情,想必項鏈都已經修復好了,因此剛才才那么回答你的。”
“好了,你都不要再胡亂猜忌我了,前幾天項鏈被扯斷,你應該都反省的沒睡好吧,既然現在項鏈已經修復好了,那你今天就早點睡個好覺。”
項鏈被修復好,傅稚云的心情當然提起來了。
可是現在又因為男友的話,心情變得無比復雜。
她也不知道該接著和男友說什么,反而凝神望著手中已經修復好的珠寶項鏈,對電話里的云見說了一聲晚安后,掛斷了電話。
電話切斷后,她仍然呆愣的看著手中的珠寶項鏈,只覺得一個驚人的念頭蹦入了她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