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秘密進行!”蕭長恂決斷道,“高德勝,你去安排,今夜子時,將薛文晏秘密帶入詔獄,為阮騰診治。記住,絕不能讓太醫院的人知曉!”
“奴才遵旨!”高德勝連忙應下。
“至于沈礪……”蕭長恂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既然不肯開口,朕就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詔獄的刑具硬!傳朕口諭,三司會審暫停,將沈礪移交皇城司,由朕的親衛,親自審訊!”
他要動用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手段,撬開沈礪的嘴!
夜幕降臨,整個皇宮陷入沉睡。
子時,薛文晏在高德勝的親自引領下,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陰森寒冷的詔獄。
而在皇城司的地牢深處,曾經叱咤風云的安遠將軍沈礪,迎來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慘叫聲被厚實的墻壁隔絕,只有冰冷的九十九種刑具,在火光映照下,反射著幽幽寒光。
這一夜,注定無人安眠。
謝流光站在椒房殿的窗前,望著皇城司的方向,她知道,一場更加殘酷、也更加隱蔽的較量,已經開始了。而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敵人,此刻,或許也正注視著這一切。
夜色深沉,詔獄深處彌漫著血腥與絕望的氣息。
薛文晏在高德勝的掩護下,仔細為昏迷不醒的阮騰施針用藥,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阮騰脈象紊亂,邪毒已深入經絡,確系“枯榮散”加重劑量所致,且其中似乎還摻雜了別的、更為霸道的成分,使其癥狀更似中風,難以分辨。
與此同時,皇城司地牢的陰濕石壁上,火把的光影跳動不定。沈礪被鐵鏈懸吊在刑架上,渾身已無一處完好皮肉,呼吸微弱如游絲。
負責審訊的皇城司指揮使厲鋒,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漢子,他盯著沈礪那只唯一還能轉動的眼睛,聲音嘶啞低沉:
“沈礪,最后問你一次。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沈礪的嘴唇干裂出血,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他已經熬過了三輪重刑,連自己都覺得意外——原來人的意志可以堅韌至此。
但厲鋒說的沒錯,這是最后一次了。下一輪,他會死。
“王…王爺…”沈礪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厲鋒猛地湊近:“哪個王爺?說清楚!”
“齊…齊王…”
這兩個字吐出后,沈礪徹底昏死過去。
厲鋒瞳孔驟縮,立刻命人用參湯吊住沈礪性命,自己則疾步出了地牢,直奔乾清宮。
“齊王?”蕭長恂聽完厲鋒的稟報,手中正在批閱奏折的朱筆,在折子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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