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謝流光垂首應道。
走出乾清宮,謝流光知道,網已經撒下。
阮靈玥被禁足,她背后的人必然坐立不安。
接下來,只需靜觀其變,看看誰會忍不住,跳出來試圖“滅火”或“滅口”。
她抬頭望向鐘粹宮的方向,目光銳利。
阮靈玥,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她要的,是執棋之人。這盤棋,是到了該收官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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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靈玥被禁足鐘粹宮的消息,讓眾人始料未及。
前一刻還圣眷正濃的新寵,轉眼間便成了禁足待查的罪婦,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宮中所有人措手不及,各種猜測紛至沓來。
有說阮貴人恃寵而驕,觸怒了皇后;有說其進獻的繡品出了紕漏,惹得陛下不悅;更有些嗅覺靈敏的,將此事與皇后近日清查內務府、嚴核江南貢品賬目的舉動聯系起來,暗地里議論著阮家是否牽扯進了貪墨大案。
鐘粹宮內,阮靈玥早已失了往日的鎮定和柔弱,她臉色慘白,坐立難安,一遍遍回想著自己入宮后的每一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是那方帕子?還是父親那邊……想到父親阮騰,她更是心驚肉跳,若江南的賬目真被查出問題,阮家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她如同困獸,在殿內來回踱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想辦法遞消息出去,至少要讓父親知道宮中劇變,早作打算!
可她如今被嚴密看守,連貼身宮女出入都受到限制,如何能將消息送出?
就在阮靈玥焦灼萬分之際,一個負責給她送膳的、面相憨厚的小太監,在擺放食盒時,手指幾不可察地碰了碰桌角。
阮靈玥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太監退下后,她才無意中發現,桌角不知何時多了一小卷被揉得幾乎看不見的紙條。
她的心猛地一跳,迅速將紙條攥入手心,強作鎮定地用完膳,待宮人收拾完畢退下,才迫不及待地展開紙條。
上面只有寥寥數字,筆跡陌生。
“勿慌,靜待,自有人料理。”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像一劑強心針,讓阮靈玥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她長舒一口氣。
ps我設定的東都屬于江南首府。阮騰是東都牧,也負責江南稅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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