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他嘆了口氣,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謝流光垂眸:“為陛下分憂,是臣妾之幸。”
殿內燭火跳躍,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壁上,交織在一起,看似親密無間。
然而,平靜的水面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
幾日后,王選侍前來謝恩,帶來了其母病愈的消息,感激之情溢于表。閑談間,她似是無意地提起:“前兩日臣妾去給太后娘娘請安,路上碰見高總管帶著幾個生面孔的太醫往西苑那邊去,行色匆匆的,也不知是哪位主子身子不適?”
西苑?那是靠近青蘿居的偏僻之所,如今只住著陸梔妤。
謝流光端著茶盞的手穩穩當當,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許是尋常巡查吧。宮中太醫往來本是常事,不必大驚小怪。”
王選侍覷著她的臉色,見她并無異樣,便也不敢再多,又說了幾句閑話便告退了。
她一走,謝流光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蕭長恂派太醫去給陸梔妤診病?他終究還是念著那點表兄妹的情分?還是……他對自己處置陸梔妤的方式,心存疑慮?
她不會允許陸梔妤有任何死灰復燃的可能。
那個女人,心思歹毒,留著終究是禍患。
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吩咐錦書:“去查查,陛下派去的是哪幾位太醫,所為何事。”
調查的結果很快送來,去的并非太醫正等要員,只是兩名尋常太醫,診的也確實是風寒小恙,開了方子便走了,并未多做停留。
蕭長恂也再未過問。
謝流光心中稍安,但警惕并未放松。她深知帝心難測,今日一點憐憫,或許便是明日復起的契機。
年關愈近,宮中喜慶氣氛漸濃。
各地貢品陸續送入宮中,其中有一批來自江南的極品銀絲炭,數量不多,卻以無煙、耐燒、熱量足而聞名。
內務府按例將大部分送入椒房殿和乾清宮,其余分賜各宮主位。
謝流光看著清單,沉吟片刻,提筆將分給陸氏的份例,從尋常的黑炭,改為了這批銀絲炭中的一部分,數量不多,卻也足夠取暖。
錦書有些不解:“娘娘,那陸氏如此歹毒,為何還要給她這般好的炭火?”
謝流光放下筆,語氣平淡:“她如今是庶人,若因炭火不佳凍出個好歹,外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本宮刻薄,容不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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