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頭如搗蒜,額頭上很快見了血痕。
真相大白!果然是柳輕柔留下的余毒!
即便她人已經死了,她布下的暗棋,依舊在發揮著惡毒的作用!
謝流光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涌的殺意。
她看著地上崩潰的張氏,這個曾經她也頗為信任的婦人,心中并無多少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你的家人,本宮可以保他們無恙。”謝流光睜開眼,目光如冰刃,“但你,罪無可赦。”
張氏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不再求饒,只是絕望地啜泣。
謝流光轉身,走出偏殿,對候在外面的蕭長恂和內侍總管淡淡道:“乳母張氏,戕害皇嗣,證據確鑿,供認不諱。按宮規,凌遲處死,其直系親族,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冷酷。
蕭長恂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內侍總管立刻領命而去。
處置完張氏,謝流光并未感到輕松。柳輕柔已死,這更像是一次毫無意義的報復。
但真的毫無意義嗎?這背后,是否還有其他人,借著柳輕柔昔日布下的棋子,行此一石二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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