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間司淡淡道:“至少從你這個瞳術上來看,帶土,你已經站在了忍界的頂尖序列,不說打倒敵人,一心想要逃走的話,沒幾個人能攔住你。”
“哦?你似乎很了解我的瞳術。”帶土心中一驚。
大日,他也是在剛得到這個瞳術的時候,才知曉了這個術的名稱和效果,斑留下的眾多資料中也未曾記載,楓間司為什么知道?
不,仔細想想,楓間司這家伙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掌握了太多的古老情報,包括那個叫做什么羽村的遠古時代強者。
楓間司說道:“大日,就算是我,也未曾預料到你會掌握這種完美瞳術,帶土,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有資格站在我的身側了,將來的一些事情,說不定我會有用到你的時候。”
“我會繼續推進無限月讀計劃,并對你的無相月讀保持觀望態度,你和斑的計劃出現了分歧,我完全沒有理由要嚴格按照你們兩個的意志行動,不過考慮到無限月讀現在沒有人執行,那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完成這個術。”
“隨便你吧,我說過了,這兩種月讀并不沖突,很大部分是交叉的。”
楓間司說道:“那么,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還是要向前看,白絕對我們有用,主要是對你的幫助更多,最好留著。”
帶土的目光卻落到了黑絕身上,眼中再度冒出鮮血,一顆黑洞浮現在他手掌心:“白絕有用,那黑絕就沒用了吧?這家伙是你的意志分身,但斑既然能在白絕身上做手腳,在黑絕身上留下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絕原本一直都在保持沉默,努力削減自己的存在感,可面對發飆的帶土,他人都麻了。
怎么忽然間就沖我來了?!這合理嗎?!
黑絕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楓間司:“楓間司大人……”
“別看我,我隨時都可以分離出很多意志,用尸鬼封盡更是消耗掉了不知道多少,不缺你這沒什么用的一段意志。”
“我可以為你盯住白絕,難道您要讓帶土拿走所有白絕的控制權嗎?”黑絕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實際上心中都快急死了。
可楓間司的話語讓他如墜冰窟:“沒有你,我同樣可以控制白絕,這幾年里,你并沒有對我提供多少幫助,既然帶土想干掉你,我不會阻攔。”
帶土表情兇狠,手掌一甩,將手中的黑洞投擲了出去,乍一看,簡直就是把這玩意兒當成忍具來用了!
“確實,這也是一種用法,不明所以的家伙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肯定會懵。”楓間司饒有興趣地看著。
剎那間,白絕主動和黑絕分裂,狼狽趴到地上。
黑絕驚恐地想要鉆進地底逃走,但黑洞的速度更快,在他的視野中放大,哪怕是黑絕,也從未聽說過大日這個瞳術,但這并不影響他嗅到致命危險的氣息。
“不,我不能死!!絕對不能被這個鬼東西打中!!”
黑絕都快瘋了,他死了,誰來拯救母親?難道真的要靠帶土和楓間司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嗎?!誰知道會出什么變動!
更重要的是……哪怕無限月讀真的完美實施了,帶土或者其他什么家伙真的成為了十尾人柱力,可那又如何呢?他如果不背刺十尾人柱力,與十尾人柱力融合,母親該怎么奪舍復活?!
黑絕不顧一切地逃命,但身體還是被黑洞打中。
唰!
一切都好似是悄無聲息,只一瞬之間,黑絕的身體就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從楓間司這種旁觀者的視角看去,黑絕接觸到了黑洞的那部分身體,就像是變成了“水流”一樣,流了進去。
這種寂靜無比的泯滅,恰恰更加震懾人心。
黑絕立即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這是他自誕生以來,所承受過的最大的痛苦,不過身為輝夜的第三子,黑絕有著足夠強大的決斷力,當即一狠心,嘶吼著發力,雙手狠狠插入地面,試圖用這種方式借力,從黑洞中掙扎出來。
可這怎么可能?哪怕只是一顆黑洞,帶土沒有制造出多顆,也不是已經中招了的黑絕能應對的。
最終,在帶土那不斷溢血的眼睛的注視下,黑絕的身體不斷旋轉、拉長、消失。
他立即關閉了黑洞,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雙眼,急速喘息著,異常痛苦。
“死、死了嗎?真是的,好歹提前說一聲,我又不會攔著,差點連我都一起干掉呢!”
白絕看著自己消失的另一半,心有余悸。
就連一直靜靜佇立的阿飛,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只有親眼目睹黑洞無聲吞噬物質的場景,才能理解那宛若墜入無盡深淵的恐怖感。
這還是帶土沒有動用全力的結果,但凡他擴張黑洞的規模,甚至再制造出更多數量的黑洞,所產生的破壞力都不僅是現在這樣。
“要使用強大的力量勢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很公平,除非你能拿到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否則沒辦法真的肆無忌憚使用大日這個術。”楓間司贊嘆道。
帶土強忍著劇痛:“把極樂之箱給我,我不就能得到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了?”
楓間司認真搖頭:“做不到的,極樂之箱存在著極限。我許愿得到的那雙眼睛,雖然不用擔心失明,但在強度上確實沒有達到永恒萬花筒的程度,要不然我早就開出完全體須佐能乎了,哪里還需要使用半身須佐?”
能用幾百米的高達胡亂砍殺,豈不是更加省時省力?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否則只靠著極樂之箱許愿,用幾十萬幾百萬人獻祭,就能得到永恒眼,那永恒眼這個寫輪眼的極限也太容易達到了。
這還沒算上極樂之箱對精神意志的強力侵蝕。
帶土冷哼一聲:“沒有永恒的萬花筒,我同樣也能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誰站在我的對立面,最終的歸宿都是被我流放進無盡深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