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很想說,他同樣能一瞬間將楓間司給解決掉,但想到楓間司同樣有時空間忍術,單純拼施術速度的話,未必有絕對的把握。
不是大日不夠強,而是駕馭大日的帶土,還不夠強。
帶土已經清晰感受到了,施展一次大日的負擔有多么重,當他承受著這種負擔的時候,本就意味著他無法以隨心所欲的姿態施展這個瞳術。
帶土主動開口道:“放心吧,我們依然是同伴,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大日來對付你。”
楓間司輕笑一聲:“是嗎,你可從來都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你已經變得異常自信了,帶土,這是個好兆頭……應該。”
他并不介意帶土的姿態變化,這家伙有資格站在他身側,將來也許會有用到的時候。
不久后,楓間司和帶土走出了屋子,早已有一些宇智波族人趕了過來,無論是表達對火影的尊重和感激,亦或者想要近距離一窺火影的風采,都很合理。
“出來了,果然啊,火影大人非常重視帶土。”
“誒?是我看錯了嗎,帶土的臉上有血跡……等等,那雙眼睛也不對勁吧!”
“萬花筒寫輪眼,這一定是萬花筒寫輪眼!!”
這些族人們驚呼出聲,紛紛露出了震撼的神情。
三顆勾玉好似勾連到了一起,變得更加復雜的花紋,不是萬花筒寫輪眼是什么?!
火影大人才跟帶土交流了這么一會兒,就讓帶土獲得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種年紀就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這種事情……甚至遠遠超過了當年的宇智波斑!”
“噓!那個名字是族里的禁忌,怎么能公開提起來,還是在火影大人面前,太無禮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大家提起這個名字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族里現在還有了帶土。”
人群中,一名少年目光熾熱地注視著帶土,旋即移開目光,看向了楓間司。
楓間司注視著人群,視線在這少年身上一閃而過,不過并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宇智波止水的話,在開眼方面很有資質,不過將來的事情都說不準。
帶土倒是多看了止水一眼,他知道,眼前這少年同樣展露出來了超乎常人的天賦,雖然比不上他在同齡人中斷崖式領先的強大,不過也非常優秀了。
不過帶土完全沒有人們期待的那樣,帶著止水修行的樣子,他看著眼前這些狂熱的人們,內心生出的無盡的厭煩。
他好像有點理解了,當初斑孤身一人離開木葉村的心情,這些族人不但不能成為幫手,反而成了累贅。
“怎么樣,看到自己如此受到族人們的崇拜,心情有沒有好點?除非富岳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否則你就是這一族的下一任族長。”楓間司說道。
這當然不可能,動畫時間線上,富岳倒是開了萬花筒,可在漫畫時間線上并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富岳在開眼上的資質,還是遜色了不少。
帶土冷冰冰道:“我更加煩躁了,就算成為了族長又怎么樣?還要在這些家伙身上浪費時間嗎,完全沒有任何用處。斑當年也是被這些人給舍棄的,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斑也是舍棄了這些家伙。”
帶土更在思考一件事,就算他成為了族長,且同樣擁有了名震忍界的威望和實力,眼前這些熱情似火的人們,會有幾個人愿意跟著他,而不是跟著村子和楓間司?
都不需要深入思考,帶土就已經知道答案了,那就沒必要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心思。
帶土展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冷漠與排斥態度,讓原本還在熱烈討論的族人們,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道驚詫和困惑的目光落到了帶土身上,迷茫地看著自家族里誕生出來的超級天才,為什么要說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
那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酷氣機,給他們一種只要靠近就要遭到帶土雷霆重擊的既視感,會死!
“走吧,我不想像只猴子一樣被圍觀。”
帶土眼睛一瞪,身前立即出現了一顆旋轉的黑洞,迅速放大中,將他的身形吞了進去,消失在眾人面前。
下一秒,帶土就出現在了火影辦公室,楓間司緊隨其后。
“看來你可以自主決定傳送坐標,帶土,剛剛得到這瞳術的你,居然已經能如此嫻熟地駕馭這股力量,真是太了不起了。”
楓間司看了一眼眼角再度冒血的帶土,他大概能理解這家伙的想法,身懷木遁,使用阿飛,再加上萬花筒寫輪眼,以及如此強大的萬花筒瞳術,帶土已經不需要謹小慎微了。
但開啟萬花筒的代價也不低,對大腦和情緒的刺激過于激烈,讓帶土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異常冰冷,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過來――大概永遠也恢復不過來吧,曾經還帶有一絲天真的家伙再也回不來了。
帶土冷漠道:“你打算什么時候結束這場無聊的戰爭?憑你我的力量,完全可以快速擊潰剩余的反抗力量。”
“沒有這個必要,我說了,無相月讀才是目前的頭等大事,整個忍界都該圍繞著這個目標運轉,等我積累到了足夠的查克拉,這個忍界都將會按照我的意志而延續,到時候,實現無限月讀是順手的事情。”
楓間司估算著,這個時間用不了太久,最起碼不會等到鳴佐十六七歲的時候。
帶土冷哼一聲:“到時候你還真的會將無限月讀這件事放在心上嗎?月之眼計劃就徹底變質了。”
“不會,我會讓無限月讀成功的,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輕易違背自己的承諾。”
等輝夜出來之后,就沒有人會將無限月讀這玩意兒當回事了。
正當楓間司和帶土談論時。
廣袤的木葉森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蠕動著從大地中鉆出來。
黑絕還活著,勉強活著,身體缺失了大半,剩下的部分連個完整的形體都構建不出來,但好歹是活著。
他甚至連站立都做不到,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層薄薄的影子,趴在地上扭來扭去,勉強伸手在一棵樹上觸碰了一下。
不久后,白絕趕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