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
當云隱的部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一層層的棺材包圍了。
刺啦!
夜月身上立即爆發出劇烈的雷電,瞬間進入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當即對著楓間司就是一拳。
“去死!”
砰!
大量腐爛的血肉被這猛烈的攻擊打得四處濺射,很有視覺沖擊力,唯一可惜的是,這一拳卻并沒有打中楓間司,而是擊穿了取代楓間司的喪尸。
“時空間忍術,再加上這些尸體,果然是那家伙,木葉兄鞣慵淥盡!
特洛伊通靈出來了一堆特制手里劍,擺出了戰斗姿態:“抱歉了,各位,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被騙了,現在看來這似乎是木葉的陷阱,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應對我們了。好消息是,埋伏我們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哼,來得正好,自己狂妄找死,那就成全他,他提前埋伏我們,不正說明襲擊了布比的人就是他?”
夜月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糟糕的觸感,下意識攥了攥,拿捏到了一堆爛肉,頓時滿臉嫌棄,就要抽出手臂。
“嗷!”
可這喪尸并沒有死,猛然伸手,就要抱住夜月的手臂,同時張嘴就低頭咬了上去。
“哼!”夜月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另一只手快若閃電,一擊砍飛了喪尸的腦袋。
頭顱滾落到地面,依然沒死,還在張嘴撕咬。
這讓第一次接觸到喪尸的云隱忍者們紛紛變了臉色。
“跟傳聞中的一樣,只有打碎了頭顱才能徹底殺死這些尸體。”特洛伊表情凝重。
云隱忍者們看著周圍那一排排的棺材,接連倒下的棺材板,從中走出了更多的喪尸。
“戰斗隊形!感知忍者在內,其他人在外,絕對不要被這些尸體沖進來!”夜月大吼。
“什么隊形都不管用,別想逃跑,不過,可惜剛才那一下沒有得手。”
楓間司從一具棺材后面走出來,注視著這些云隱忍者,眼中全是欣賞:“宰了你們,就又能充實我的力量,村子想必也說不出來什么。”
夜月渾身電閃雷鳴,徹底進入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冷笑道:“你不過是靠著時空間忍術四處逃跑的家伙罷了,就你這種貨色,都擋不住我一拳!”
“那也要你能打中我才行,擅長使用雷遁術的你,速度在我之下。”楓間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位未來的四代雷影。
身材魁梧,肌肉分明,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喪尸苗子,不被咬一口就太可惜了。
“等你加入了我的隊伍,我會任命你為我的頭號保鏢,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帶著你。”楓間司說道。
轟!
夜月整個人化作一道雷電,強行擊穿了兩層喪尸的阻攔,單兵突進,轉瞬之間,拳頭已經出現在楓間司的面門面前。
很快,非常快,但是……
早有準備的楓間司施展空界之術,只會更快!
楓間司的身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拿著刀刃的喪尸擋在夜月面前。
布滿雷電的拳頭和附著了一層查克拉的刀刃碰撞,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嗡鳴。
“厲害,連寺井都差點擋不住你。”楓間司從另一個方向上走出來,驚嘆地看著夜月的精彩表演,忍不住鼓起了掌。
寺井手持刀刃死死抵住夜月的拳頭,因超負荷發力,身上的皮膚和肌肉都在一點點崩裂,刀刃都隱隱有不堪重負的態勢,盡管這把刀也是用珍貴的查克拉金屬鍛造而成。
夜月抬起膝蓋兇狠磕了上去,寺井猛然卸力,快速退到了楓間司身邊,宛若一名忠實的護衛。
“才一個回合就出現了損傷,果然不該用蠻力跟這家伙對攻。”
通過這短暫的試探,楓間司大致摸清了對方的程度了,不好說達到了影級的程度,畢竟這時候的夜月太過于年輕,六年之后的三戰,才是夜月展現強大實力的時候,但現在就已經不容小覷了。
“這家伙的實力很強。”
夜月表情凝重地看著寺井,驚疑不定,這人是誰?
“寺井,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木葉村的精英上忍,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沒想到居然已經死了,還成為了楓間司的武器。”
特洛伊原本就灰敗的表情,頓時黑如鍋底:“一個精英上忍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也許是楓間司暗殺了寺井,獲得了他的尸體。”
一敘述完情報,特洛伊就忽然意識到,也許自己不該說這么詳細,這不恰恰證明了楓間司的可怕之處?
連成名已久的精英上忍,都不聲不響淪為了他的傀儡,還能跟夜月這種強大的忍者對抗!
夜月厲聲喝道:“不用擔心,終究是一具尸體而已,我剛才那一拳已經讓這家伙受傷了,再來幾下就能把他砸成肉泥!”
“是嗎,但你想錯了,只會操控尸體,不會修復尸體,我還算什么尸遁忍者?”
楓間司搖了搖頭,從腰間拿出一個通靈卷軸,迅速拉開,通靈出來了一名普通的喪尸,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這喪尸施術,以己生轉生之術,以自身變成干尸為代價,將寺井身上崩裂開來的傷痕盡數修復完成。
砰!
變成干尸的喪尸徹底倒下,以皮包骨的姿態墜落到地面,一下子就碎成了很多塊,脆得嚇人。
“這……這又是什么術?!”
“抽取一具尸體身上的能量,補充給其他受傷的尸體?這是尸遁中的醫療忍術嗎,太詭異了!”
“這世上怎么會存在這種術,完全壓榨光尸體的最后一分價值,用弱小的尸體來維系強大尸體始終保持極高的戰斗力,這種事情……”
云隱忍者們一陣躁動,他們基本都是第一次見到尸遁秘術,哪怕有心理預期,但親眼目睹一群尸體令行禁止就已經很震撼了,再進一步看到楓間司施展禁術,三觀都遭受到了劇烈沖擊。
忍界中怎么會存在這種詭異的忍術?看上去還是很多禁忌之術能配套使用!
如果他們中的人要是死了,豈不是會變成這些尸體中的一員……
想到這種可能,很多云隱臉色泛白,下意識咽了口吐沫。
楓間司并沒有立即合攏手中的通靈卷軸,而是對著云隱部隊一甩,立即就有眾多喪尸從中鉆出,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敵人的總數量大概有兩百一十人!東部的敵人數量最多,西南邊數量最少。”一名云隱的感知忍者大喊,“但敵人的腰間還有多個卷軸,無法確定對方的儲備兵力有多少!”
是的,對付楓間司一個人,他下意識喊出了“兵力”這個字眼,用的還是“儲備兵力”――但凡對付一支正常的部隊,他都覺得正常,可唯獨對上楓間司這種從未出現過的類型,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能再拖了,動手!”
夜月焦躁地大吼,跟特洛伊兩人如兩道利劍狠狠刺進了喪尸的隊伍。
眾多云隱忍者紛紛發出低吼聲,壓下內心的不安感,成圓形陣勢向著各個方向出擊,無論如何,他們都有數量優勢。
前提是能快速打倒楓間司,擊潰尸群,否則引來木葉村大部隊,就真的走不了了。
夜月一馬當先,這一次倒是沒有專門盯著楓間司攻擊,他意識到不殺光這些喪尸,他們連楓間司的邊都摸不到――楓間司一定會不斷用時空間忍術轉移自身的位置,讓自己處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這混蛋,一口氣拉出來兩百人的隊伍,消耗一定很大,且絕不可能發揮出每一具尸體的生前力量!居然敢一個人站出來阻攔,還聲稱包圍了我們……速戰速決,殺了這個狂妄的家伙!”
夜月渾身電閃雷鳴,宛若雷神,體表浮現出一層雷遁查克拉,足以用身體硬撼絕大多數的忍術攻擊。
數名喪尸噴出火遁和風遁,除了讓個別云隱忍者被波及受傷之外,沒有對夜月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果然厲害啊,攻防一體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這樣類型的家伙,之前一直都是我的頭號假想敵來著。”
楓間司站在尸群中間,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中等規模的戰斗,始終維持著結印的姿勢,盡可能讓尸群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對大腦計算力的要求極高――幸好楓間司比較擅長的就是計算,無論是開始尸遁還是學習己生轉生、伊邪那岐等禁術,沒有一個好的腦子,別想驅使眾多喪尸加速學習速度!
沒有強大的腦力,玩不轉尸遁,也就是說,像鳴人這種直來直去類型的家伙,哪怕不考慮心性和個人傾向,單單從思維上來說,就不適合成為他楓間司的弟子。
反而是奈良一族這種用腦子說話的,適合跟隨他修行尸遁秘術。
“不過今日不同往日,我已經掌握了對付這種類型忍者的力量。”
沒有螺旋丸、千鳥這種高爆傷類術式,全靠普通的豪火球之術、水破流之術等中低階遁術轟炸,累死了也傷不了夜月一根腿毛。
這就是當初楓間司選擇尸鬼封盡的初衷之一,除非夜月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能把靈魂也武裝起來,否則只要被他摸一下,死倒是不至于,至少也是大殘!
“他速度很快,要好好找找機會啊,找準機會施展尸鬼封盡就已經很有難度,更別說要靠近他摸他一把……他一定會想辦法閃開的。”
楓間司看著在黑暗中電光四射,所過之處盡皆轟出殘肢斷臂的夜月,快速制定并推翻一個又一個的戰術。
楓間司的注意力雖然很集中,但心態上倒是保持著一定的松弛感,說難聽點,哪怕這些喪尸全都死光了,他最多覺得麻煩一點,要安排白絕們花更多的時間去搜集可堪一用的尸體。
可云隱的人呢?死一個就永遠減少一個,哪怕有夜月和特洛伊這兩名強大忍者,有極高的殺傷效率,捶得多名喪尸一度人仰馬翻,卻也不能讓楓間司動搖半分。
轟隆隆!
一陣陣的轟鳴聲接連爆發,數百人的大戰,各種忍術滿天飛,在極短時間內,就將木葉森林的眾多參天巨樹炸得支離破碎。
一棵棵巨樹轟然倒塌,爆裂開來的眾多枝杈,不過是為這場夜幕下的激戰增添了些許最微不足道的點綴。
總體來看,尸群這邊被壓制了,處在明顯下風。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其實都比云隱村那邊的總體實力要遜色不少。
“繼續打下去,我這邊會被硬生生打到團滅吧。”楓間司覺得非常有趣,在戰場上神出鬼沒,閑庭散步,不斷用空界之術轉移自己的位置,以至于沒有任何云隱忍者能長時間鎖定他的位置。
“可惡啊,他太狡猾了,只會用尸體消耗我們的兵力!我們的人不算折損,最終也只是殺了一群本就死去的人罷了!”
夜月脾氣異常暴躁,一拳頭砸到眼前的寺井身上,再一次被寺井用刀刃精準擋住。
寺井也不跟夜月拼招,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夜月最開始的判斷楓間司撐不了多久,因為不可能驅使這么多尸體發揮出強大的戰力,可漸漸的,他的這種想法動搖了,因為尸群的總體實力雖然在因為尸體數量的減少而下滑,但平均每一具尸體能發揮出來的戰力,卻在悄然間提升!
動作更加精準,出手角度更加刁鉆,發動的同樣的忍術,威力也悄然提升了些許。
尸體的數量越少,楓間司平均用在每一具尸體上的注意力就越多,就越能操控尸體發揮出生前的實力?!
關鍵是他看不到楓間司有消耗過大的表現,就仿佛楓間司永遠都不會疲憊,永遠都有用不完的查克拉一樣,可這怎么可能呢?
這到底是什么狗屁秘術,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家伙,開發出這樣難纏的禁術!
“玩弄死者,褻瀆生靈,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遲早粉身碎骨!”
夜月一拳打飛了寺井,怒罵的同時,眼睜睜看著一名之前從通靈卷軸中跑出來的喪尸,立即施展那個古怪的術式,以自身變成干尸的代價,迅速修復寺井身上的創傷。
原本因過度發力導致身體受損的寺井,再度變得生龍活虎,刀尖直指他,再度沖了過來。
夜月第一次覺得單挑是一件如此麻煩的事情,還是跟一具尸體單挑。
這一次,楓間司出現在距離夜月不到十米的地方,閑庭漫步,淡淡道:“我都已經玩弄尸體了,你跟我說不得好死?大不了將來也成為尸體的一員好了,我早就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可惡,毫無道德負擔,木葉村居然培養出了這樣的家伙。”夜月暗罵一聲,更覺得寺井如蒼蠅一樣煩人,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的特洛伊。
跟夜月相比,特洛伊的破壞力似乎差了不止一籌,交戰的這一會兒,他在不斷投擲著各種忍具,臉色異常難看。
“特洛伊這種類型,確實不擅長跟這些尸體糾纏。”夜月皺起眉頭。
特洛伊的磁遁,是將磁力附著到投擲出去的忍具上,然后丟出忍具攻擊敵人。
一旦敵人下意識使用苦無打飛了這些忍具,那就成了,意味著身上全部沾染上了磁力,這時候,特洛伊就會趁機丟出他的獨門武器――方片手里劍,即一種大型手里劍。
方片手里劍就會自動被敵人身上的磁力吸引,自動追蹤,且速度會越來越快,將敵人追殺至死。
應對特洛伊最好的方法,其實就是不抵擋他扔出去的手里劍,直接躲開,這樣就不會沾染上磁力,可要做到這種程度,也就意味著特洛伊的情報泄露了,才能做出這種針對性的布置。
可偏偏現在對付的是喪尸!
尸體們完全沒有“掏出苦無抵擋敵人的忍具”這種概念,能用身體硬接的就用身體接,寧可拼著被刺出一身窟窿,也要換取接近云隱忍者的機會。
雖然最后一些喪尸傷勢過重,骨骼斷裂,只能撲上來狠狠咬一口,別的什么都做不了了,這種傷勢根本無足輕重。
更有沙暴荒木瘋狂開大,不斷卷起一陣陣沙暴,遮蔽視野,削弱云隱忍者的戰力,進行著永無休止的騷擾。
“可惡啊,也許我應該去對付那個寺井?可那家伙在武器上附著了查克拉,我的磁力無法對他生效。”特洛伊打得異常憋屈。
特洛伊嘴里咬著拉開了一半的通靈卷軸,不斷通靈出大大小小的方片手里劍投擲,跟很多激情四射地沖擊尸群,干的喪尸人仰馬翻的云隱猛男比起來,本就瘦瘦巴巴的他,完全成了一個莫得感情的忍具投擲機器。
喪尸們根本就不接他的攻擊,前赴后繼沖擊,寧可拼著粉身碎骨,也試圖動搖云隱村的防線。
不怕受傷,不怕死亡,喜歡以傷換傷,這種本就死去的敵人,就算殺再多也沒有什么成就感……特洛伊煩透了。
他又盯著沙暴荒木,不斷投擲方片手里劍,可巧了不是,沙暴荒木同樣也很擅長遠程作戰,不斷揚起沙暴破壞方片手里劍的軌跡。
楓間司也一直都在關注著特洛伊。
說白了,相比于夜月,特洛伊才是他的首要目標,今晚別管損失多少喪尸,只要沙暴荒木和寺井這兩個精英上忍沒有被干到粉身碎骨無法修復,其他喪尸損失多少楓間司都不在意,能拿下特洛伊就是最大的勝利。
楓間司倒是也想過將夜月徹底留在這里,不過應該做不到――夜月的速度太快,攻防一體,真要一心想跑的話,楓間司還真攔不住。
而且,就算拋開一切的客觀因素,他真就奇跡般殺了夜月,奪取到了夜月的尸體,緊接著就要面對云隱村和木葉村的兩村大戰了。
三代雷影一定不會認可這種結果,無法接受兒子死亡是一方面,絕不能容忍楓間司玩弄他兒子的尸體則是另一方面。
“戰爭啊,真是迷人的詞匯,不過現在還是要克制一下,一切等大蛇丸培育出了我心儀的身體后再說。”楓間司極為不舍地從夜月身上收回目光,緊盯著特洛伊。
他一直懷疑,特洛伊這家伙,其實也是小的時候被云隱村從風之國綁回去的。
云隱村似乎一直在干這種事情,綁玖辛奈,綁雛田,沒道理只盯著木葉村的人綁,只怕從各個忍村都在瘋狂綁人,那在本就盛產磁遁忍者的風之國綁個人回去,太正常了。
特洛伊的體格跟云隱村的肌肉猛男們比起來,也顯得無比瘦小,似乎也是他并非云隱村土著的另一種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