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越是夸贊音樂-->>節的成功,就越凸顯他的無能,他的臉被打得就越重。
他是無能的人嗎?吳以仁從不認為自己無能。
郝剛走到沙發前面坐了下來,在廣場上站了老半天,正好歇歇腳。
“再等等吧,畢竟現在才是第一天。”
“怎么是第一天?昨天就開始了,今天都是第二天了。”
吳以仁和郝剛的算法不一樣,雖然音樂節是第一天,但海川的行動是從昨天就開始了的。
“哦,那就是第二天吧,不是還有明天、后天嗎。”
“你能保證明后天有起色?聽完了歌,他們拍拍屁股走人,我們還能把海川封了啊。”
吳以仁對郝剛的得過且過有點不滿。
這些人聽完了歌要走,他是無計可施的。
“我們做錯了什么嗎?或者我們還有什么沒做到的嗎?”郝剛一本正經地問道。
“呃,這倒沒有。”吳以仁被郝剛問得一愣。
“這不就得了,既然我們有了計劃,就按照計劃執行,就算事情沒辦好,也是我們認知有問題,以后改進吧。農村媒婆有句老話:包結婚,不包生孩子。”
吳以仁被氣笑了:“你這什么比喻啊,感情你也是撒把種望天收啊。你不是一向不打沒把握的仗嗎?”
郝剛攤開手:“我有把握啊,可是你沒把握呦。”
吳以仁坐下來,不和郝剛扯皮了,正色說:“這事情還需要怎么推動一下,你拿個主意出來。”
遇事不決問郝剛,這是吳以仁的經驗。
“等。”郝剛給了一個字。
時間,郝剛需要的是時間。
就像醫生治病,藥水喝下去了,能不能見效,一方面取決于醫生的藥方子,另一方面取決于病人的吸收能力。
郝剛相信自己的思路一定有用,多出幾十年的見識,要是還號不準這些年輕人的脈搏,那他真的是白瞎了金手指。
郝剛跟著補充了一個建議:“但這事也不是不能加點催化劑。”
吳以仁眼睛亮了。
“咱們讓各個企業晚上把食堂開放,免費供應參觀者晚餐,花不了多少錢,但是能把大學生們都圈到企業里面,不深入企業哪能得到企業文化的感染。”
“那不叫感染,那叫影響或者熏陶好吧。”吳以仁糾正郝剛的用詞。
“還是你有文化,不過我如果說感染的意思是把這些大學生都變成和我們企業一樣的人,估計你就會喜歡了。”
吳以仁搖搖頭,和郝剛就沒法用正常心態交談,要是太正常了,能被他憋死。
“然后呢?”吳以仁問道。
“然后就等著他們求著企業收留吧。”
“好吧,死馬當活馬醫,我這就讓人安排。”吳以仁現在就算是稻草也只能拿著當木棒用,至于有沒有效果,今晚就能知道了。
士林傳媒的演唱專場結束時,發布了一個通知,所有大學生和技術人員可以憑有效證明到專業相對應的企業參加活動,免費供應晚餐。
雖然一頓飯不值什么錢,可對于大多數大學生來說,能省下一頓飯錢也算是不小的收入。
所以,一個個的開始呼朋引伴聚集起來,白吃雖然省錢,可面子上還是靦腆的,但是大家一起去就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邱水,你們晚上到哪兒吃飯?”一個還算秀氣的女孩攔住了邱水和常天。
清江大學這次來了不少人,上午的開幕式結束后,方陣解散,大家有親投親、無親奔友,無親無友的就四處晃蕩著。
反正海川到處都是玩的地方,不愁沒地方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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