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走得很堅決,絲毫沒理會元月和惜夏詫異的表情。
盡管后面琳琳和靜靜都有新歌發布,但對于郝剛來說,都不具備吸引力。
都是自己復印的東西有什么好聽的。
秋水和常天的事讓他有一種緊迫感,畢竟費心費力搞的這個音樂節,背后的目的就是招攬這樣的人才。
吳以仁那邊有什么進展,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元月看了惜夏一眼:“你得罪他了?”
惜夏想了想:“不是我,應該是你把他嚇著了。”
元月對郝剛的強勢,惜夏一直默默看在眼里,元月的強勢恰恰是自己的機會,這個機會可得好好把握。
女人之間的交鋒往往在不經意之間就展開了,郝剛不知道元月和惜夏在互相推諉扯皮,他離開兩個女孩的視線后,就感覺到一陣輕松。
走鋼絲的感覺固然刺激,但最舒服的還是無事一身輕的放松狀態。
舞臺上琳琳已經走了出來,帥毛好不容易把悲情的氣氛拉扯了回來,琳琳哀怨的聲音又充斥在觀眾的耳邊。
“……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我無法把你看得清楚……”
崗崗滿懷喜悅迎接心上人,接著又是為世情所迫嫁為他人婦,有情人終成陌路,這讓觀眾心里悲苦。
觸犯眾怒的帥毛成了觀眾發泄不滿的出氣筒,女人是弱者,無法抗爭,你帥毛怎么能慫呢,必須把崗崗給搶回來。
于是帥毛只好用一張舊船票重登那一艘舊客船,總算撫慰了觀眾受傷的心靈。
雖然不是花好月圓,但破鏡重圓也算是能接受的結局了。
但是士林傳媒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弄了一首《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出來,好容易重歸于好的兩口子又開始鬧什么別扭。
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
懂什么懂,老百姓講究的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好不容易搞到一起了,就不能珍惜一下嗎?
柔情能當飯吃嗎?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陳琳還在舞臺上拼命展示著一個柔弱的癡情女孩的愛憐,用悲切情緒和淡淡的憂傷撩撥著觀眾的心。
“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我等待著那最后孤獨。”
得,還是散了。
歷史上留下的最偉大的作品都是悲劇,能深深刻入人心的感情都是“意難平”。
想萬事如意,做夢!
郝剛一邊向場外擠去,一邊不無惡意地想著:想聽我的歌,就要做好吃不下飯的準備,我虐不死你們。
“阿嚏!”
郝剛打了個噴嚏,肯定是元月在背后罵他,但也可能是惜夏,那也不是個善茬。
吳以仁焦躁地在辦公室里踱著步。
從反饋的信息來看,海川這次音樂節無疑是成功的,到目前為止,傳過來的都是好消息。
但從招引人才的根本目的來看,這次活動又是前途未明的,海川的吸引力倒是有,但實際收獲卻是不大。
寥寥幾十人的工作意向遠遠不能滿足吳以仁的胃口,技能大賽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看的人多,下場的人少。
郝剛的這個思路有沒有用啊。
吳以仁看到郝剛進來,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郝剛,現在我們的吸引人才的方案都已經運行了,但效果并沒有預料中的好。到目前為止,只有幾十人確定了來海川工作的意向,數量有點少。”
吳以仁的話里明顯帶著擔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其他人可以為音樂節的成功而額手稱慶,他不行。
招不到足夠的技術人才,對他來說就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