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已是難得,“重逢”更是難求,無數人的生命中,面對“求而不得”最終只能選擇獨自欣賞藍天白云。
郝剛忽然推開黃春蕾的胳膊,扭頭就走,黃春蕾有點懵,郝剛這是怎么了?
“你去哪兒?”黃春蕾追問道。
“看不慣你們的樣子,我去找李波。”
李二少怪笑著:“這個時候去找李波,你真當我智商為負數啊,你去找元月的。”
無論智商還是情商,無論能力還是人品,李二少都是絕對優秀的隊友,他能猜到郝剛的想法并不稀奇。
郝剛沒有回頭,只是朝后伸出大拇指,然后猛然向下一倒,意思很明白:你倒霉了!
果然,黃春蕾的小手搭上了李二少的耳朵:“李佳杰,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智商為零,被你糊弄了是吧。”
郝剛沒理會兩人的語官司,他徑直奔元月和惜夏的位置而去。
要不是元月和惜夏呆在一起,他早就跑去廝混了。
“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既然他尋到了,為什么要逃避。
腳踏兩只船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沒踏過!
這一刻,郝剛無比羨慕封建社會。
“……轟隆隆的雷雨聲,在我的窗前,怎么也難忘記你離去的轉變。孤單單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永遠無怨的是我的雙眼……”
羅大佑沙啞的嗓音帶著幽怨,一個老男人把孤獨的憂傷表達的這么纏綿幽怨,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元月苦著臉:“惜夏,聽他的歌我總想哭,我眼前老是浮現出你轉身離去的背影,你說我們上輩子不會是怨偶吧。”
惜夏用肩頭蹭蹭元月的肩頭:“怨偶不至于,情敵倒是有可能,能和我做對手的,也只有你了。”
元月的話是話里有話,惜夏的話也是半真半假,反正都是假設,那就假設得大膽一點。
“他來了。”惜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偷偷摸摸地尋過來的郝剛。
“知道,他不來才怪。”元月一點也不吃驚,
沒有惜夏,郝剛估計早就過來了,也許壓根就不會離開。
沒有自己,情況估計也差不多。
女人在這方面都是敏感的,無論郝剛怎么掩飾,都逃不過兩個女孩的第六感。
這玩意比雷達靈敏多了。
“謝謝!”歌終于唱完了,羅大佑鞠躬致謝。
“這首歌叫《戀曲1990》,估計有朋友已經想起了我的另一首歌《戀曲1980》,如果我能活到新千年,我還會寫一首《戀曲2000》。”
觀眾席一片會心的笑聲。
《戀曲1980》表達的是瀟灑的分手與坦然的面對,《戀曲1990》表達的是“相思賦予誰”的愁怨。
今年35歲的羅大佑已經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了,那么屆時逼近“知天命”的羅大佑又能有什么樣的感悟呢?
“這首歌是我新專輯《愛人同志》的主打歌曲,新專輯在海川今天開始發售,希望大家喜歡,也希望大家支持,這里我就不繼續打廣告了。”
羅大佑準備交出話筒,凌峰走上臺來扯住了他:“別急著走啊,占了我們的便宜,就想跑啊。”
羅大佑辯解道:“我占的是海川人民的便宜,和你有什么關系?”
凌峰把大光頭一揚:“我是海川官方認可的榮譽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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