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嘆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如果現場這么多人都要死了,只有你裸奔一圈才能救下他們,你干不干?”
李二少不說話了。
黃春蕾的神色也鄭重起來:“這不就是傳世油畫作品《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所描繪的故事嗎?”
“《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之所以有名,是因為這樣的事在他們那兒極為罕見,但你知道在我們華夏有多少這樣的人嗎?”
郝剛看著黃春蕾,一邊解釋一邊說道:“我讓你看看你身邊有多少。”
轉過臉,郝剛逼問李二少:“你干不干?”
李二少咬著牙:“我干!”
郝剛松口氣,對著黃春蕾說:“聽到了吧,你所尊崇的品質其實就在你身邊,信不信在這個廣場里,遇到這種情況,會有無數的人答應去干。”
黃春蕾崇拜地看向李二少,這個“紈绔子弟”雖然讓她一直很喜歡,但讓她真正感動的還是這一句“我干”。
黃春蕾拉起李二少的手:“少爺,你真man。”
李二少頗為不屑地打斷黃春蕾的話:“聽不懂英語。”
黃春蕾嬌俏地討好:“不說英語,你他媽的真男人。”
李二少勃然大怒:“黃春蕾,有種你當著我媽的面說。”
黃春蕾吐吐舌頭,能流氓的時候流氓。該淑女的時候必須淑女。
“郝剛你怎么想起來研究這么高深的問題?有高人指點還是受到打擊了?”李二少弄不明白郝剛怎么想起來給他弄這樣的選擇題。
郝剛搖搖頭,沒有回答,有些東西現在說不清的。
掌聲響起來,大人物陸續進場了。
眨眼間,前面的貴賓席就坐滿了,范一洲和顧教授這些人都是踩著點過來的。
他們到了,就意味著音樂節的開幕式可以開始了。
這個重要的場合就不是陸海峰這樣的小角色能摻乎的了,挑大梁的是凌峰和倪萍。
端莊穩重的倪大姐和光頭詼諧的凌峰倒也般配,亦莊亦諧的主持氛圍挺適合音樂節這種活動。
幾句開場白之后,就是領導講話了,主辦方和東道主致辭這是必不可少的環節,既是程序也是禮節。
樊義山西裝革履,精神抖擻地走上舞臺,自從袁增可來了后,樊義山很多時候主動退居到后面,但今天這個場合必須得他出面。
名義上海川的主事人不是袁增可,而是樊義山,面向國內外的媒體,這一點細節海川的宣傳部門拎得清的。
“女士們、先生們、朋友們,在一年中最美好的時節,我們相逢在海川這塊美麗富饒的土地上,我代表海川二百萬人民歡迎你們的到來。”
開場白中規中矩,不出彩,郝剛倒是很滿意。
客氣話說到了就行,樊義山就是說得再好聽,也遮掩不住人家是沖著眾多明星和節目來的事實,盡到地主之誼不讓人家覺得受了冷落就足夠了。
“海川是一個正在成長的城市,無論是城市的發展還是經濟的發展,都是日新月異。你們所看到的開發區嶄新的面貌也僅僅是海川人民這兩年的努力,相信明年各位朋友再來海川,更會耳目一新。”
樊義山算盤打得很精明,不管音樂節會有多大影響,先把海川的招牌打出去,大餅畫出去,有棗沒棗打兩桿,給這些來到海川的大學生留個念想這才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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